抬頭看了一眼慕容昭。
「不過,眼下先氣一氣周臨淵也不錯。」
「讓趙文光進來吧。」
錦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周臨淵既然不願意寫和離聖旨,那就好好享受一下這被戴綠帽子的感覺,倒是要好好看一看他是不是忍者神龜?
「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
很快趙文光被錦兒帶進來外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段知微已經與慕容昭坐在主位的地方了,慕容昭笑著抬手給段知微倒茶。
段知微接過茶盞慢悠悠的喝著,趙文光一進來就看到了二人相視一笑的樣子,一時之間只感覺天都塌了,淑妃娘娘居然還在與這個姦夫在一起,這是要氣死皇上嗎?
一想到皇上之前密了所有知情人的口,趙文光總感覺自己總有一天會小命不保,將頭低得很低,說話的聲音也帶著顫抖。
「奴………奴才………見過淑妃娘娘!」
那拿著聖旨的手也跟著隱隱顫抖,雙手將聖旨舉起來。
「淑妃娘娘,您那一日打傷了顧貴妃,今日顧將軍在朝堂上請求皇上處罰,朝中大臣也跟著………皇上迫於無奈,只好降了您的位份,罰奉三月,皇上說了,等到顧將軍回邊關以後,就恢復您的位份,你暫時委屈一下!」
段知微聽著朝慕容昭看去。
「阿昭!」
慕容昭手裡的茶杯應聲而碎,手裡的茶盞碎片飛向趙文光手裡的聖旨,直接將那明黃的聖旨割破。
趙文光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淑……淑妃娘娘,這可是聖旨啊,不能毀了,甚至的毀了,甚至如同………」
慕容昭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趙文光,眼神裡面都帶著壓迫感。
「周臨淵的狗!」
「你應該慶幸,還要留著你的狗命給周臨淵帶句話,不然剛剛被割破的就不是聖旨,而應該是你的脖子。」
「回去告訴周臨淵,不要再來打擾我家主子,不然本公子不介意直接進宮去取他命。」
趙文光只感覺欲哭無淚,怎麼感覺皇上隱忍了幾年,好不容易登基了,這日子過的窩囊啊,淑妃娘娘有了姦夫,這姦夫居然還如此的囂張,自己也算是跟著皇上和淑妃走來幾年的老人了,真的想不明白,淑妃娘娘身邊怎麼會出現這麼一號人物?
這武功很厲害,而且這氣場,總感覺不簡單,隨時都能要人命的感覺,趙文光目光求助的看向段知微。
「淑妃娘娘,您到底與皇上三年的夫妻情分啊,皇上心裡是有您的,只是這剛登基,許多地方總要顧全大局,這才委屈了你,若不是愛你至深,皇上是天子啊,又怎麼會原諒您…………」
段知微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只是端著茶杯輕輕說了一句。
「好吵!」
慕容昭抬腳一腳踹在趙光文的胸口。
「滾……………」
趙光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飛出去幾尺。
抬起頭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感受到慕容昭殺人的眼神,著急忙慌的爬著滾出去。
再不滾,小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皇宮裡。
御書房。
周臨淵看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嘆氣,上面的字根本就看不進去。
也不知道趙光文傳旨的事情怎麼樣了?
段知微有沒有生氣?
趙文光是被一個小太監攙扶著進來的,走路的姿勢也很是虛弱,顫顫抖抖的跪了下來。
「皇上…………」
周臨淵看著疑惑的開口。
「是讓你去太子府傳聖旨嗎?」
「你這是怎麼了?」
趙文光示意小太監退出去。
小太監默默的朝周臨淵磕了一個頭,然後退了出去,將御書房的大門關上。
趙文光匍匐在地。
「皇上,讓暗衛也撤出去吧!」
周臨淵眉頭一皺。
「都出去吧。」
暗中保護的暗衛都撤了出去。
周臨淵看著趙光文。
「說吧,她又做了什麼?」
趙光文忍著胸口的疼痛,抬頭看了看周臨淵,又將頭低在地上,額頭都貼著了地面。
「皇上………我才去傳聖旨的時候,那個男子也在……………」
周臨淵聽得眼裡都是怒火,抬手就將桌子上的奏摺全部揮在了地上。
「該死,她居然還敢留著那個姦夫!」
趙光文總感覺自己的腦袋隨時都會掉下來,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皇上………他們毀了聖旨,說…………」
後面的話說出來簡直就是大不敬,趙光文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周臨淵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眼神似乎要殺死人。
「說…………這對姦夫淫婦還說了什麼?」
趙文光咽了咽唾沫,鼓起勇氣,聲音帶著哭腔卻也透著幾分決絕。
「那男子說………說讓您別再打擾淑妃娘娘,否則他便直接進宮取您性命!淑妃娘娘她………她全程未發一言,只說奴才吵鬧,便讓那男子將奴才踹了出來…………」
周臨淵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閃爍著熊熊怒火,咬牙切齒的開口。
「段知微………」
趙文光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小心翼翼的勸道。
「皇上息怒,千萬莫要氣壞了自己的龍體。」
「要不,要不就放淑妃娘娘走吧,奴才瞧著,她這是下定決心要走啊,淑妃娘娘毫無顧忌,公然在太子府…………再這樣下去,事情遲早有一天被別知曉,到時候就…………」
到時候就整個大周的人都知道,當今的皇上被戴了綠帽子,周臨淵眼裡都是不甘。
「朕絕不!」
「她想遠走高飛,想逍遙快活,做夢,她這一輩子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趙光文嘆息道。
「皇上,如今,你已經掌權了,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何必…………」
「這不值得啊,皇上………」
周臨淵氣得胸口起伏。
「閉嘴!」
語氣裡面帶著埋怨。
「她明明以前很懂事的,什麼都對朕體貼入微,為什麼現在就不能再懂事一些?」
「朕已經說了,以後會想辦法讓她當貴妃,甚至當皇后,他為什麼就不能給朕一點時間?」
趙光文再也不敢說話,只是匍匐在地上,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御書房裡面的氣氛越來越低。
直到外面響起來一道聲音。
「皇上,邊關急信。」
周臨淵這才看了匍匐在地上的趙光文一眼。
「還不起來?」
趙光文急忙起來去將御書房的門開啟。
金吾衛統領走進來朝周臨淵行禮。
「皇上,不好了,原本該運送到邊關的糧草遲遲不到,今年的秋衣也沒有送,還有藥材也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