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90章 以下犯上

  江寧嘆了一口氣。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女兒也很少意外。」

  「她到底當了三年的太子妃,如此不知尊卑,更是在宮裡打傷了顧家妹妹,善妒成性,以後進宮得人還會很多,畢竟表哥是皇上,開枝散葉最為重要,她不把女兒放在眼裡,顧家軍的嫡女說打就打,女兒為了表哥為了大局委屈一些也沒有關係,就怕大臣覺得表哥被迷惑了,有損表哥的名聲啊。」

  江國公聞言,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抹凌厲。

  新皇初立,朝堂之上暗流涌動,後宮的穩定直接關係到前朝的安寧。

  這淑妃雖對皇上有救命之恩又曾是太子妃,但如此囂張跋扈,不僅不把皇后放在眼裡,還公然打傷朝中重臣之女,實在是沒有教養。

  「寧兒,你身為皇后,需有容人之量,但也不能任人欺凌,不然咱們江家的面子又往哪裡放?」

  江寧點了點頭。

  「父親說的是,可表哥被感情迷惑,姑母又礙於當初淑妃救表哥的情分,淑妃打傷了顧貴妃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任何處罰,只怕是以後書費會更加無法無天,也更不可能將女兒放在眼裡,將江家放在眼裡。」

  江國公沉思了片刻。

  「寧兒你有什麼想法?」

  看著江國公的眼神,江寧很快就明白過來,父親就是要考驗自己了。

  「父親,在明知道表哥還喜歡她的情況下,女兒要是就出手處置了淑妃,倒是反而討表哥嫌了,不過,顧貴妃在宮門口被打傷,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顧將軍回來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女兒這裡有一個想法,還請父親指點。」

  見江國公朝自己點了點頭,江寧才繼續開口道。

  「顧將軍守在邊境多年,表哥也是十分看重他的,這才一登基就封了顧家的女兒為貴妃,顧家初回皇城,女兒又是貴妃,皇城的勛貴應該有不少人示好才是。」

  「當然,咱們江家是一心為表哥著想的人,自然是以表哥的喜為喜,以表哥的惡為惡。」

  江國公聽得笑了起來,臉上都是讚賞之色。

  「咱們的寧兒長大了。」

  「放心吧,顧家咽不下這口委屈的,也有很多人會幫顧家說話的。」

  太子府。

  這幾日段知微倒是過得悠閒,明日喝茶下棋,又或者讓人招來戲班子聽戲。

  可能是剛登基政務繁忙,又或許不知道如何面對,周臨淵倒是也沒有回太子府打擾。

  院子裡,戲台上正在唱著(還魂)。

  錦兒湊近段知微的耳邊。

  「小姐,慕容公子來了。」

  段知微微微點了點頭。

  抬頭看了看暗下來的天色,起身開口道。

  「今日就到這裡吧。」

  「來人,給他們賞銀。」

  然後朝正院裡走去。

  錦兒將門推開,看著段知微走進去以後就將門關上然後守在了外面。

  慕容昭見段知微走進來,臉上立即就露出了笑意,起身恭敬的行禮。

  「主子。」

  段知微點了點頭,走到椅子的位置坐了下來。

  慕容昭開口道。

  「之前段氏供應給大周邊境的糧草已經斷了,運送在路上的秋衣已經截了直接運送到南詔,改了款式給南詔的將士加衣。」

  段知微聽得滿意的笑了笑。

  「你做的很好,既然他們嫌棄商人位分卑微,那他們就不要用商人的東西。」

  慕容昭看著她臉上的笑意,上前給她倒上一杯茶。

  見段知微接過茶盞以後,便走到了她的身後,伸手替她捏肩。

  「納蘭無憂和陸錚已經到了,原本給周臨淵準備的禮…………」

  段知微舒適的將身子往後靠了靠。

  「當然是取消掉,好東西不能餵了狗。」

  見她頭靠在自己的懷裡,慕容昭臉上的笑意更是止不住,低頭貼近她的頭,聲音變得輕柔了起來。

  「主子,我想你了。」

  段知微的頭又往後仰了仰,反手撫摸著慕容昭的臉。

  「只是想我嗎?」

  慕容昭握住她的手,調了所站的位置,彎腰試探性的去親吻段知微的唇角。

  見她閉上了眼睛,心裡一喜,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只感覺她的唇柔軟而溫熱,慕容昭吻得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又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渴望。

  既然已經讓他成為自己的人了,沒道理還守活寡,段知微回應著他的吻,順勢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慕容昭被她的回應引得身子一顫,手摟著她的腰肢將她帶起來,打橫抱起朝裡屋的大床走去。

  將段知微放在床上,抬手就扯開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將衣服脫掉。

  段知微坐在床上,身子微微往後仰,看著他脫衣服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慵懶又魅惑的笑意。

  那笑彷佛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慕容昭的呼吸愈發急促。

  慕容昭三兩下便脫去了外衣,露出精壯而線條優美的胸膛。

  目光熾熱地盯著段知微,彷佛帶著無盡的渴望與占有欲,低頭扶住她的肩膀吻住她的耳垂。

  記得,她這裡可敏感了。

  段知微摟著他的脖子,露出自己的脖子。

  「阿昭,不急,長夜漫漫,今夜我准許你留下。」

  床幔落下,燭光的照耀下透視著二人纏綿的身影,還有那斷斷續續的輕吟人月亮都羞得躲了起來。

  一早金鑾殿上。

  周臨淵坐在龍椅上,看著一眾跪著的大臣。

  「眾愛卿平身。」

  他身邊的太監高呼著。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顧家軍上前。

  「皇上,臣有本要奏。」

  顧家手握兵權,一直守在邊境,周臨淵自然是重視的,臉上帶著笑意的開口。

  「顧將軍剛回來怎麼不休息兩日?」

  「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顧將軍拱手道。

  「陛下,臣守在邊關多年,因為時長發生戰亂,臣只能一門心思都撲在戰場上,很少有時間顧及家中,所以只是稀薄,如今只有一子一女,女兒還是老來得女,承蒙皇上厚愛,將小女封為貴妃,顧家誓死世世代代盡忠皇上,也請皇上看在顧家過往功勞的份上,不要讓小女受盡欺辱。」

  看來是為了段知微打了顧惜月的事情,周臨淵眉眼間透露著煩躁,耐著性子開口。

  「顧將軍放心,朕看重將軍,也喜歡惜月,以後定會好好對待惜月的。」

  顧將軍聽了繼續道。

  「那微臣斗膽請問皇上,這貴妃和妃到底誰大?」

  周臨淵開口道。

  「自然是貴妃大。」

  顧將軍繼續拱手。

  「既然小女位分比淑妃娘娘的高,那淑妃娘娘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傷小女,讓小女現在都還在家裡躺著,這算不算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