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周臨淵看著江寧身後狼狽的顧惜月,疑惑的開口。
「你們這是怎麼了?」
顧惜月哭著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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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可要跟臣妾做主啊,今日臣女本來是想來見陛下的,結果遇上了淑妃,想著以後大家就是姐妹了,臣妾跟她打了一個招呼,想著以後姐妹之間和平共處,誰知道她就罵我狐狸精,說我勾引陛下,然後打了妾身。」
「陛下,你看妾身的臉,身上也好疼………」
江寧在一旁嘆息著開口。
「也是妾身不好,妾身去的晚,去的時候,顧貴妃已經被打傷了,也幸好今日妾身進宮給姑母請安,不然怕是來不及阻止淑妃,這顧家軍就顧妹妹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只怕是要心疼了。」
段知微昨日才趕自己走,今日怎麼就進宮了。
「她怎麼會進宮?」
江寧開口道。
「應該是進宮見姑母的吧!」
「陛下,妾身知道,淑妃是陪著陛下的老人,雖然性子嬌縱一些,又不懂規矩,可到底與陛下有情誼在,可顧妹妹的傷也要給顧將軍一個交代的,冊封儀式還未舉行,妾身手裡還沒有鳳印,這淑妃要如何處置,還請陛下指示。」
她要見母后做什麼?難不成她要把和離的事情鬧到母后那裡去?
周臨淵急忙朝外走去。
顧惜月臉上帶著淚痕的拉住周臨淵的衣袖。
「陛下,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妾身,妾身被打成這樣…………」
周臨淵看了她的臉。
「來人,宣太醫來給顧貴妃看看。」
然後朝江寧開口道。
「江寧,顧貴妃就先交給你照顧,朕先去見太后。」
江寧懂事的福身。
「陛下放心,臣妾會照顧好顧貴妃的。」
顧惜月見狀不甘心的開口。
「陛下,你還沒有說要如何處置淑妃呢?江寧急忙拉住她。
「好了好了,顧妹妹,陛下一定會補償你的,現在咱們先去偏殿看太醫把。」
說完目光卻看了一眼走遠的周臨淵的背影一眼,果然,在他心裡,段知微還是很重要的。
看來還得想辦法做一點什麼,才能穩住自己的皇后之位。
一邊扶著顧惜月朝偏殿走去一邊開口。
「顧妹妹,淑妃雖然是一個商戶女,與你的身份天差地別,可她到底陪著陛下多年走來,陛下自然是要多寵愛她幾分的,她有陛下的寵愛,囂張跋扈一些也很正常,你以後遇見她,就避開一些吧,避免你吃了虧!」
顧惜月氣得咬牙。
「我這麼多年長這麼大,還沒有吃過如此大虧。」
「不就是早遇見陛下幾年嗎?」
「要是我在皇城,還有她的什麼事兒?」
「皇后娘娘你別勸了,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好欺負,顧家也好欺負,真不知道她一個商戶女有什麼好囂張的。」
江寧嘆了一口氣。
「她有陛下的寵愛就有資格囂張,你還不知道吧?她對被封為淑妃很不滿意,陛下昨日還回去太子府哄她。」
顧惜月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更盛。
「這商戶女簡直是無法無天!陛下如此寵愛她,她卻還不知足,皇后娘娘你以後可是六宮之主,難道就任由她這般囂張跋扈下去?」
皇后聽了嘆了一口氣。
「在這宮裡,誰得陛下寵愛誰就是後宮的主人,只要陛下心裡有她一日,她的地位就無人可撼動。」
顧惜月聽得眼裡都是野心,一定要得到陛下的寵愛,把段知微那個賤人比下去。
段知微一走出長壽宮。
就看見了一個晦氣的東西。
周臨淵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段知微,你給母后說什麼了?」
段知微眉頭緊皺,一臉的嫌棄,手腕用力一甩。
「放開!」
周臨淵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不願意鬆開。
「你到底跟母后說了什麼?」
段知微白了他一眼。
「怎麼?」
「還怕我氣到了你母后?」
「那你倒是寫和離聖旨啊?」
「不然只怕是整個大周都要不好過了!」
聽著她的威脅,周臨淵反而感覺鬆了一口氣,看來她沒有跟母后提和離的事情。
「走, 朕有話跟你說。」
段知微又掙扎了幾下,可是都沒有睜開,眉頭緊皺了起來,眼神忽然一冷,另外一隻手抬手就打在了周臨淵的手上。
手臂上傳來劇痛,周臨淵終於鬆了手。
「段知微,你居然對我動手…………」
段知微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除了和離聖旨,我與你無話可談。」
然後帶著錦兒出宮。
周臨淵看著她的背影開口。
「段知微,你不就是要和離聖旨嗎?我們談一談。」
段知微停下了腳步。
周臨淵急忙上前。
「好歹我們有三年的感情,曾經的那些美好我一直都記在心裡的,你跟朕去御書房,咱們好好談一談。」
段知微看了他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跟著他朝御書房走去。
到了御書房,周臨淵吩咐了一聲。
「所有人都下去吧。」
屋裡的暗衛伺候的太監全部退得乾乾淨淨。
周臨淵抬手親自給段知微倒了茶。
「知微,喝杯茶吧!」
這站著怪累的,段知微坐下來,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茶,端在鼻尖聞了聞。
「果然當了皇帝,這查都比以往在太子府喝的時候好了。」
周臨淵看了看她。
「知微,還記得麼?以前你陪著我處理政務的時候,總是及時的給我倒上一杯熱茶,然後靜靜的在一旁陪著我!」
段知微並沒有喝茶,而是將茶放到了桌子上。
「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如今人是情非,再提起來也沒有意思。」
周臨淵嘆了一口氣。
「知微,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沒有守住承諾,讓你委屈了,可是父皇剛剛駕崩,你也知道的,朕的那些皇弟一個個虎視眈眈,恨不得將證拿下來喝朕的血,吃朕的肉,朕需要朝中大臣的支援,不是有意委屈你的。」
「雖然名分上委屈了你,但是朕可以給你發誓,在朕的心裡,你是最重要的,朕昨日回來以後想了一夜,之前在太子府的事情………知道的人都被朕滅了口,朕對不起你,你也對不起朕了,咱們就此揭過好不好?」
「等到冊封過後,我儘量多留在你的宮裡,等你有了孩子,朕就給你晉位分,到時候你生下皇子有功,既然是你身份低微,朝中大臣也不會再說什麼。」
段知微聽得眼裡都是嘲諷,真要有那麼多情深義氣,就不會背叛了,看來最近的國庫空虛的緊啊。
見她不接自己的話,周臨淵伸手去握她的手。
「知微…………」
段知微去將自己的手一下子縮了回來,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拭著。
「周臨淵,別惺惺作態了,我們之間沒什麼再好說的,今日在這裡聽你說了這麼多話,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寫和離聖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