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周臨淵的怒吼聲和侍衛們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混亂的樂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錦兒依舊在門外奮力抵抗著侍衛們的攻擊,她的劍法凌厲而精準,每一次揮劍都能取人性命或者讓人受傷。
然而,侍衛們似乎源源不斷,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讓錦兒漸漸感到有些吃力。
一時不察,錦兒受了傷,整個人被踹了撞在門上。
周臨淵見狀,拿過一個侍衛手裡的劍直接朝錦兒殺去。
「賤婢,去死…………」
此時門一下子被開啟了。
周臨淵只感覺自己被踹飛了出去。
錦兒急忙爬起來,靠在門上。
完了,打擾小姐好事了,希望沒有把慕容昭嚇得不行了。
慕容昭看了一眼錦兒,朝屋裡走去,一邊走一邊扯了扯自己胸口的衣襟,脖子上及胸口的位置都是痕跡。
段知微髮絲微濕,臉色潮紅著,此時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著,衣服也有皺痕。
錦兒走進來與慕容昭一起站在她的身邊。
周臨淵走進來,嘴角帶著血絲。
甚至還能夠清晰的聞到屋裡那股曖昧的氣味,怒吼著。
「段知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段知微將茶杯放下,該死的,身子還在發軟,整個人往後靠了靠。
「周臨淵,你說你,要是爽快的給我送來了和離聖旨,咱們也不用鬧得如此難堪。」
周臨淵瞪大了眼睛,胸膛劇烈起伏,眼中似要噴出火來,指著慕容昭,看著他脖子上的痕跡,更是手指都在顫抖。
「段知微,他是誰?」
「你說啊,他是誰?」
段知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都聽到了,還問這麼多自取其辱嗎?」
「周臨淵,你都能選擇別的女人,為什麼我不能選擇別的男人?」
周臨淵只感覺自己氣的快一口氣喘不上來了,加上剛剛被踹了一腳,胸口都在隱隱的作痛。
「你與朕怎麼能一樣,你這是不知廉恥,做出這等苟且之事是要千刀萬剮的!」
千刀萬剮,慕容昭眼裡帶著殺意的看著周臨淵。
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段知微冷笑一聲,眼裡沒有半點懼怕。
「千刀萬剮?」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周臨淵,我無意與你糾纏,和離聖旨拿來,我現在就走,你也少一分難堪。」
錦兒在一旁補充到。
「還有欠段氏的三百萬兩銀子。」
周臨淵怒極反笑。
「好啊,難怪一心要離開我,你是早就跟這個男人勾搭上了吧?」
「段知微,到底有沒有良心?」
「我們三年的感情,你居然跟野男人勾在一起,你怎麼能夠如此下作?」
段知微皺了皺眉,不悅的開口。
「你不是剛有權勢就納了兩個嗎?」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周臨淵,是你應該要點臉!」
周臨淵再一次怒吼。
「怎麼能夠一樣?」
「朕是天子,本就應該三宮六院,朕給你一個妃位,已經是莫上的榮耀,你應該感恩戴德,背叛朕,你是要被誅九族的。」
段知微聽了不在乎的開口。
「誅九族?」
「就怕你沒有那個膽量。」
「周臨淵,不要用你們男子那一套不要臉的言辭來約束我,對我沒有用的,在我這裡,你敢對我的感情不忠,我就會毫不猶豫的換掉你。」
「去寫和離聖旨吧,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把和離聖旨寫來,咱們還能好聚好散。」
周臨淵面色鐵青,額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著段知微,彷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你休想。」
「段知微,你是朕的妻子,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聽著他的咆哮,段知微從頭到尾淡如水。
周臨淵見狀,閉上了眼睛,沉默了許久,抬手指著慕容昭。
「段知微,你殺了他,朕今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段知微一下子笑了起來。
「呵!」
錦兒也忍不住笑了。
「周皇,你為了我家小姐手裡的銀子,還真是綠帽子都願意自己戴上啊!」
「你們大周的文武百官知道你如此不要臉嗎?」
周臨淵目光灼灼的看著段知微。
「段知微,你聽到沒有?」
「朕讓你殺了他。」
段知微平靜的開口。
「不殺!」
「周皇你那過河拆橋的事情我可學不會。」
「我還是那句話,和離聖旨拿來,咱們好聚好散。」
聽著段知微不殺兩個字,慕容昭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周皇,不論你是圖銀子還是圖主子這個人?可你有了別人,我家主子就不會再要你,因為主子身邊從來不會留不忠心的狗。」
周臨淵看著慕容昭滿眼都是殺意。
「朕殺了你,你這姦夫…………」
「來人…………」
段知微抬手將桌子上的茶杯砸在周臨淵的腳下。
「周臨淵!」
「我保證,你再這麼鬧下去,你會更難收場。」
周臨淵眼睛直直的看著段知微,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她身上的氣息令人緊張。
站了許久,周臨淵緊緊的捏住拳頭,指甲都掐進了手心裏面,最終看了段知微一眼,又咬牙切齒的看了看慕容昭,轉身離開。
「趙文光,今日這院子裡的人全部處死。」
錦兒走上前去將門關上。
「周皇,記得不要髒了我家小姐的院子,不然小姐就不是在這太子府等你的和離聖旨了。」
慕容昭走上前一步,伸手用小指去勾段知微的小手指。
「主子!」
段知微抬頭看著他。
「怎麼了?」
見她沒有拒絕自己的親近,慕容昭眼尾都是笑意,輕輕牽起她的手,緩緩蹲下身子,湊近她的手,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屬下是主子的了。」
段知微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男人啊,還是要識趣一些才有趣。
馬車上。
周臨淵渾身都散發著冷意,趙文光恨不得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知道了這樣的事情,自己還能活下去嗎?
可是該來的躲不過,周臨淵目光落到了趙文光的身上。
「你說,她是怎麼敢的?」
「怎麼敢背叛朕?」
「還敢如此的理直氣壯?」
「還要朕來給她收拾爛攤子!」
趙文光根本就不敢接話。
周臨淵怒吼著。
「你啞巴了?」
周文光低頭道。
「奴才不敢說……………」
周臨淵聽得凌厲的眼神一直看著趙文光。
「讓你在朕身邊伺候,不是讓你當啞巴的。」
周文光顫顫抖抖的開口。
「陛下,奴才,奴才覺得娘娘這身份可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