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的一番話,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原本沉悶壓抑的太極殿中,讓不少大臣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那些原本猶豫不決的大臣,開始微微動容,相互之間交換著眼神。
女子當政的?
人家在南詔就已經是南詔皇了?
而且人家還救過我們的性命,恩將仇報的話陛下怎麼看?
算了,隨陛下的意思吧,等到太子長大登基了就好了。
李清豐陳先生幾人相視一眼,這事情還得趕緊定下來,不然陛下跑了怎麼辦?
陛下可是寵妻狂魔,要不是為了天下的百姓,陛下根本就不想當什麼皇帝。
急忙帶頭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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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拜昭陽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餘大臣見狀,先是有一兩個跟著緩緩跪下,隨後,滿朝大臣紛紛跪地,齊聲高呼。
「臣拜昭陽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商玄澈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緊緊握住沈安若的手,輕聲說道。
「若若,以後這天元也是你的,你可不能只顧南詔。」
沈安若低聲開口。
「我懷疑你就是想用一個皇位把我綁在天元。」
商玄澈低聲開口。
「我沒有,你是自由的,我就是想讓你與我並肩,而不是成為誰誰誰的皇后,我說過的,我的若若是翱翔九天的鳳。」
沈安若看了他一眼。
然後朝一眾大臣開口。
「諸位愛卿平身。」
眾人異口同聲的開口。
「多謝昭陽陛下。」
接下來,商玄澈又與朝中大臣商議了一些政務,早朝結束。
夫妻二人一起用了午膳,商玄澈去御書房批閱奏摺,沈安若則在偏殿陪著稷兒玩。
稷兒現在咿咿呀呀的會一些簡單的發音。
「阿……木…………」
沈安若抱著他一臉的慈愛。
「稷兒,喊母親………」
「母親…………」
稷兒揮著小手。
「木…………」
「沐……………」
發音不太準,但是也把沈安若聽開心了,低頭用臉蹭著稷兒的臉。
「我的稷兒真乖,咱們繼續!」
「母親…………」
稷兒。
「母…………」
劍蘭走過來行禮。
「陛下,太后娘娘宮裡的人來了,說是請陛下過去一趟。」
昨晚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商玄澈折騰了一夜,今天一早又跟著去上朝了,還沒有來得及去看太后,沈安若不舍的親了親稷兒的臉蛋。
「稷兒,你先乖乖的跟王司記玩著,母親等一下就回來陪你。」
然後將稷兒遞給王司記。
王司記抱過孩子,朝沈安若開口道。
「陛下,太后娘娘只怕是知道你與天元皇並稱雙帝的事情,你去了…………」
沈安若聽了笑著開口。
「姨母,你放心吧,你見我什麼時候吃過虧?」
不捨得伸手摸了摸稷兒的臉。
「乖,等著母親回來。」
慈寧宮。
太后正在與李清舒喝茶。
「清舒,大家也沒有想到沈安若居然回來了,要不就算了吧。」
李清舒卻一臉不甘心的開口。
「姑母,她的野心你不知道嗎?」
「她不可能甘心留在天元給表哥當皇后的,只怕是玩一段時間,又要拋下表哥和稷兒。」
太后聽得嘆了一口氣。
「她的確是很有野心的。」
李清舒繼續開口道。
「姑母,她要是真的願意留下來陪伴表哥,那我也不願意讓姑母為難,我這就走的遠遠的,可她是不願意的,表哥是皇帝,三宮六院都是應該的,身邊也總要有女人照顧,稷兒也需要人照顧,我不要求表哥回應我的感情,只想有一個身份,有一個照顧稷兒的身份。」
見李清舒如此執著,太后又嘆了一口氣。
此時宮女進來行禮道。
「太后娘娘,南詔皇來了。」
太后看了一眼李清舒。
「罷了,你去屏風後面吧,哀家你試探一下,若是成就當是圓了你的夢,若是不成,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清舒,這強扭的瓜不甜,你若是一直鬧下去,你表哥只會更生氣,國公府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不要因為自己那一點執念,讓你表哥與國公府有了隔閡。」
李清舒聽了點了點頭,起身朝屏風後面走去。
她剛剛躲起來,沈安若就帶著劍蘭進來了。
微微福身。
「兒臣見過母后。」
太后一臉溫和的笑著。
「別多你了,快過來坐下喝茶吧,一聽說你回來了,就想著找你說說話。」
沈安若笑著坐了下來。
「多謝母后。」
然後看了看桌子上的茶。
「特意讓人切你喜歡茶,你嘗嘗。」
沈安若端起茶盞,輕嗅茶香,淺抿一口,贊道。
「母后宮中的茶,向來都是極好的,這茶入口醇厚,回味悠長,謝謝母后。」
太后看著她開口。
「若若,今日哀家叫你來,是想與你聊聊心裡話。」
沈安若放下茶盞,正色道。
「母后但說無妨,兒臣定當洗耳恭聽。」
太后微微斟酌了一下言辭,緩緩開口。
「你這次回來還會再走嗎?」
沈安若聽了沉思片刻。
「待一段時間的確要回南詔了。」
太后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和,她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若若,哀家知道你心懷天下,有鴻鵠之志,非池中之物。天元與南詔,皆是你與澈兒肩上的重擔。但哀家更擔心的是,你這一走,澈兒和稷兒該如何是好?」
沈安若微微一笑。
「母后,兒臣雖身在南詔,但是心裡都是記掛著自己的夫君和兒子的,兒臣與陛下都都放不下百姓,但是我們不會分開,哪怕是暫時的天各一方,我們的心也會緊緊地連在一起。」
「至於稷兒,陛下將他照顧得很好,兒臣很放心,這次回南詔,兒臣也想帶稷兒去南詔住一段時間。」
太后聽得著急了起來。
「你要把稷兒帶走?」
沈安若笑著開口。
「是帶他去南詔住一段時間,母后和陛下要是想他了,也可以去接回來。」
太后聽得悲觀的開口。
「可是這樣的話,你豈不是讓澈兒孤單一人?」
沈安若看著太后開口。
「他不是還有母后嗎?」
「而且還有文武百官,母后,稷兒也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懷胎拿條命換來的孩子。」
太后聽了感覺自己又沒辦法反駁,最後喝了一口茶。
「哀家老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哀家沒辦法管,可你不在天元,澈兒的身邊也沒有一個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