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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就想陪在表哥身邊

  商玄澈引著太后來到偏殿,待宮人奉上茶後退下,殿內只余母子二人。

  他執起茶盞輕抿一口,目光看向太后,帶著幾分懷疑的開口。

  「母后,為什麼忽然提起選秀的事情?」

  太后開口道。

  「歷來不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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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帝登記就是選秀!」

  商玄澈淡淡的開口道。

  「母后是不是忘記了,皇祖母故去還沒有一年。」

  太后聽了沉思片刻。

  「現在的確不適合大規模選秀,但是你可以選幾個大臣家中嫡女放在宮裡伺候你。」

  商玄澈看著太后開口。

  「放著讓她們守活寡嗎?」

  太后沒頭緊緊一皺。

  「你這是在胡說什麼呢?」

  「你身子好好的,她們怎麼會守活寡?」

  「稷兒不用你親自照顧,有的是宮人嬤嬤照顧,你要實在不放心,哀家帶去壽康宮親自照顧,你往後忙完以後,就去各宮走一走,早一點給稷兒生幾個弟弟妹妹的。」

  商玄澈聽了直接開口道。

  「父皇當年宮裡守活寡的人還少嗎?」

  「母后,你也是女子,你自己走過的路,就不要讓別的女子再走了。」

  太后聽得神色一僵,沒想到商玄澈會說得這麼直接。

  「澈兒,母后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而且,你現在就稷兒一個孩子,子嗣實在是太單薄了,天元的江山需要後繼有人,哪怕是為了江山社稷,你也得多生幾個孩子。」

  商玄澈放下茶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母后,兒臣知道你是為江山社稷著想。」

  \"但兒臣看過了父皇的後宮是如何各種算計爭鬥的,也見過了手足殘殺,兒臣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自相殘殺的。」

  太后聽聞此言,神色間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些無奈的開口。

  「澈兒,母后何嘗不知那後宮的紛爭與殘酷。哀家也曾年輕過,深知那深宮高牆內,女子們的無奈與悲哀。但你身為帝王,肩上扛的是天元的未來,是萬民的福祉。你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著國家的興衰。」

  商玄澈目光堅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母后,兒臣明白自己的責任所在。但兒臣更相信,一個國家的強大,不僅僅在於子嗣的多少,更在於君主的德行與治國能力。兒臣會盡心盡力治理國家,讓百姓安居樂業,讓天元繁榮昌盛。」

  「至於子嗣,若是有那個緣分,兒臣的確還想要一個公主,若是沒有,有稷兒一個就很好了,兒臣會將稷兒培養成為一個合格的君王的。」

  「以後納妃的這個話,母后就不要再提了。」

  太后看了看商玄澈,果然他是不會同意的,退而求次的開口。

  「你不同意選妃,母后也不強求你,不過你這宮裡缺一個打理後宮的人,澈兒,咱們母子能夠走到今天,多虧了國公府,就是當初若若能夠及時回來幫你,也是清舒不計較過往的嫌疑親自接了若若回來的。」

  「你身陷天牢,為了把你撈出來,清舒真的是殫精竭慮了,她夫君更是死在了路上,現在帶著一個女兒,日子艱難,你們本來就應該是夫妻的,眼下你既然無心別人,不如讓清舒進宮,給她一個名分,讓她替你打理宮裡。」

  「你若是能夠接受她,也全了你們年少時候的情分,若是你不能接受,就當給她一條活路,至少她有一個身份,不用再被別人指指點點!」

  所以太后不是為了勸自己選秀而來的,終極目的是為了李清舒能夠進宮,商玄澈神色冷了起來,看著太后開口。

  「看來今日是國公府讓母后來當說客了!」

  見商玄澈明顯的生氣了,太后也怕他與國公府關係變僵。

  「澈兒,這事跟清豐沒有關係,是今日與你舅母和清舒喝茶,母后想起來你還欠清舒一個恩典,問一問清舒想要什麼樣的賞賜,誰知道她竟然哭了起,她成為了寡婦,一個人帶著孩子,總是有人指指點點的,孩子也跟著委屈,母后就想著,你要是能夠給她一個名分,以後別人也不敢再說她的半句不是。」

  商玄澈冷笑一聲。

  「母后,你若是真心疼愛清舒,就不會想把她塞給朕,畢竟朕心裡半點都沒有她。」

  「至於母后你說的還欠她一個恩典,兒臣也不否認,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母后你也是知道的,兒臣不過是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恩典可以上次金銀珠寶,賞賜良田,而不是讓她進宮守活寡。」

  「天色很晚了,兒臣明日還要早朝,母后也回去早些休息吧! 」

  太后見狀只好起身。

  「罷了,母后說不過你。」

  等到太后走了出去。

  商玄澈才開口道。

  「蒼朮,備筆墨紙硯,朕要給若若寫信!」

  國公府。

  李清舒緊張的抓住老國公夫人的手。

  「母親,你說表哥會同意嗎?」

  老國公夫人開口道。

  「我覺得有點難。」

  「清舒,陛下對南詔皇的情誼非比尋常的,這麼多年但凡你表哥能夠接受別人,也不會只有南詔皇這一個妻子。」

  李清舒聽了不甘心的開口。

  「可沈安若已經不回來了,人家在南詔當著威風凜凜的南詔皇,原本我已經放棄了,畢竟南詔皇的確有本事,可她為了南詔不要表哥,為什麼我不能去照顧表哥?」

  老國公夫人輕輕拍了拍李清舒的手,語重心長地說。

  「清舒啊,這感情之事強求不得,陛下心中只有南詔皇,即便她如今遠在南詔,可陛下這份心意怕是難以更改,就算你姑母做主,讓你強行入宮,只怕日後也是獨守空閨,徒增悲傷。」

  李清舒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倔強地咬著嘴唇。

  「母親,我不甘心,我本來就應該是表哥的妻子的,當初為了救他,父親把整個李家都搭了進去,我更是親自護著自己的情敵回來,如今沈安若既已離開,為何我就不能陪在表哥身邊?哪怕只是以一個普通妃嬪的身份,我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