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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 鋪路

  朝堂上。

  大臣們都來上朝了,因為召回來的外地官員不少,太極殿顯得擁擠了起來,但是眾人看著走進來的商玄澈,眼裡都是激動。

  「臣等參見陛下。」

  商玄澈穩步走上龍椅,目光掃過殿中眾人,威嚴中帶著幾分溫和。

  「眾卿平身。」

  待眾人起身,商玄澈看著一眾朝臣開口。

  「不是讓你們再休息兩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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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都來上朝了?」

  宋淮之上前拱手道。

  「陛下,我們都躺半年多了,現在迫不及待的想為陛下分憂。」

  邵陽等大臣也開口道。

  「是啊陛下,你為了救我們親身涉險巫族,我們這醒過來,自然要趕緊幹活效忠陛下才是。」

  「這古往今來,能夠為朝臣以身犯險,陛下你是第一人啊,臣等多謝陛下的救命之恩。」

  一眾大臣說著就跪下,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商玄澈看著眾人開口道。

  「眾卿快快請起,朕不過是做了該做之事,你們為天元鞠躬盡瘁,朕自當護你們周全。」

  「而且這次你們能夠活命,最應該感謝的是南詔皇,一路上全靠南詔皇的聰明才智我們才順利混進巫族,可以說你們的命都是南詔皇救的,朕救你們一來是你們是朕的臣子,而來你們為天元辛苦這麼多年,朕於公於私都不能看著你們喪命,可南詔皇的付出是對你們實實在在的救命之恩,爾等可要將這份恩情記住才是。」

  李清豐與李書川幾人對視一眼,陛下這是刻意強調娘娘的功勞啊,之前太亂了,娘娘走的匆忙,也沒有來得及冊封,難不成陛下的意思是讓我們提起冊封皇后之事?

  李書川上前一步。

  「陛下所言極是,南詔皇此番大義,對我們天元的恩情臣等銘記於心,永世不敢忘。」

  「陛下與南詔皇更是夫妻同心,不如陛下冊封南詔皇為天元皇后,這樣也是全了陛下與南詔皇多年的夫妻情分。」

  皇后之尊又怎麼配得上若若,現在得先把路給若若鋪好,這樣等若若回來與自己一起坐在這裡聽政的時候這些大臣才不好意思反對。

  「南詔皇剛陪朕取回來蠱王血,南詔那邊積累了太多的政務等著她處理,冊封的事情等到她忙完了再說,我們只需要好好的記著這份恩情,以後別做出來一些讓朕與南詔皇寒心的事情就好。」

  商玄澈的話音落下,殿內一時寂靜,眾臣面面相覷,心中各有思量。

  李書川微微低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根據自己對陛下這麼多年的了解,只怕是想給南詔皇更高的身份,不過皇后已經是女子最高的身份了,這封無可封啊!

  「請陛下放心,臣等都記著的,絕對不會做那等忘恩負義之輩。」

  有幾個老臣面面相覷,本來還想著南詔皇怕是不回來了,家中的女兒或許有機會進宮了,現在陛下提起這救命之恩,總不能把自家的女兒送進宮去搶救命恩人的男人吧?

  「臣等一定謹記陛下和南詔皇的救命之恩。」

  商玄澈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原本正是想著等你們休息兩日以後再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既然你們都來上朝了,那這件事情就宣布了吧!」

  「商承稷乃是朕與南詔皇的嫡長子,身份尊貴,朕已經決定封為太子。」

  此言一出,殿內瞬間炸開了鍋,眾臣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半歲的太子?」

  「這可是從未見過的啊?」

  一位老臣猶豫著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口,目光中滿是謹慎與考量。

  「陛下,這……這太子之位如此重大,是否還需再斟酌斟酌?」

  商玄澈微微一笑,眼神堅定的開口。

  「朕意已決。商承稷身為朕與南詔皇之子,自出生便肩負著天元的未來。他聰明伶俐,朕會與南詔皇悉心教導,讓太子成為一代明君。況且,朕與南詔皇多年夫妻,情深意重,立我們的孩子為太子,也是順理成章之事。」

  李書川聞言,立即上前一步,高聲附和。

  「陛下英明!小皇子聰慧過人,又得陛下與南詔皇的疼愛,立為太子,實乃順應天理。」

  其他的大臣想說什麼,可想到了自己還欠沈安若救命之恩,也不好再說什麼。

  「陛下聖明。」

  南詔。

  沈安若看著一桌子的奏摺,又看了看手裡的奏摺,最終匍匐在案桌上。

  「天殺的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奏摺?」

  「這些大臣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都要到朕的手裡來?」

  玉兒看著沈安若這副毫不在意的形象,上前體貼的倒上一杯熱茶。

  「皇上,先喝一杯茶吧,今日你已批了不少奏摺了!」

  沈安若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又將茶杯遞迴去,一拿起桌子上的一份奏摺開啟,懶洋洋的開口。

  「你說這些奏摺,就不能直接上奏一些重要的事情嗎?」

  「看看這份,給朕請安的?」

  「再看看這份,地方官員辦了一份丈夫偷人案子的…………」

  沈安若把奏摺一扔,滿臉無奈地靠在椅背上。「朕堂堂一國之君,難不成要變成處理糾紛的包青天了?」

  玉兒忍俊不禁,輕笑道。

  「皇上莫氣,或許那些大臣們覺得,這些小事也需皇上聖裁,方顯皇恩浩蕩呢。」

  「浩蕩個頭!」沈安若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朕要的是治國安邦,不是家長里短,等過完年的第一天早朝朕就要好好跟他們說道說道,什麼才是奏摺上應該寫的內容。」

  玉兒見狀開口道。

  「皇上,要不行把公主喊回來幫皇上一起處理奏摺。」

  沈安若嘆了一口氣。

  「這肯定不行,姐姐剛成婚,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朕這個時候把人叫來,怕不是要逼慕容傅造 反。」

  也是,攝政公主才成親沒幾日呢,想想明日就是除夕了,玉兒看了看桌子上的奏摺,看著沈安若的神色也變得心疼了起來。

  「皇上,要不行咱放著,過完年咱們再處理!」

  沈安若看了看桌子上的奏摺,無奈的抓起一本奏摺,仰頭蓋在自己的臉上。

  「你這麼一提醒,朕今晚還得加班。」

  「不然沒時間陪陪姐姐,朕自己待一會,你去御膳房看看晚膳 ,朕要吃酸菜魚。」

  玉兒領命退下。

  「是!奴婢這就去。」

  沈安若依舊閉著眼睛,奏摺蓋在臉上,腦子裡面想著,明天居然就是除夕了,這時間好像過得很慢又很快似的,新年禮物也沒有給姐姐準備,對了,稷兒那邊也忘記安排了,這萬惡的奏摺啊。

  忽然,一雙潔白的手撫上她的太陽穴力度舒適的按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