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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第四百二十六 我就是一個工具是嗎

  廣川聽得摟著她心疼的安慰。

  「夢兒,這不是你的錯,是外面的人太複雜了。」

  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擦拭蚩夢臉上的淚痕,抬頭看了一眼打鬥在一起的幾人。

  「或許我們可以趁機走……………」

  蚩夢看著打得天花亂墜的幾人,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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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逃到哪裡去?」

  「大祭司和蠱王都死了,只怕我們以後就是整個巫族追殺的物件了。」

  廣川聽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夢兒,你別怕,不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能逃咱們就一起逃,逃不掉咱們就一起死,活著的時候我們不能在一起,死了別人還管得著嗎?」

  夢兒聽了感動的又是眼淚直掉。

  「廣川,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我……………」

  猶豫了片刻,蚩夢抬頭看著廣川。

  「我想回去找阿媽。」

  廣川聽了又看了看打鬥的幾人一眼,見無人注意自己這一邊,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南詔皇個殺了這兩個巫師,自己和夢兒就能安全一段時間,如果不能,這兩個巫師肯定也想不到自己與夢兒會折回去。

  「我陪你回去。」

  蚩夢與廣川相互攙扶著,趁著打鬥的混亂,悄悄朝著來時的方向折返。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點聲響,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正在與巫師打鬥的沈安若瞟了一眼二人相互攙扶著小心翼翼離開的模樣,很快收回了目光,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繼續執劍朝巫師刺去。

  又打了幾十個來回合以後,沈安若終於找到了巫師的一個弱點,閃身避開她攻擊過來的權杖,手中的利劍準確的插入她的心口。

  巫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劍,口中湧出鮮血。

  「你居然……………」

  沈安若眼裡都是殺意。

  「你們的大祭司我都殺了,殺你一個區區巫師,有什麼大驚小怪?」

  隨著沈安若手中的利劍在巫師的胸口攪動一圈,然後用力的拔了出來,巫師的身體緩緩倒下。

  另一邊的商玄澈也瞅準時機,一劍挑飛了對手的權杖,緊接著一腳踢在巫師胸口,將其踹翻在地,隨後劍尖刺入了巫師的喉嚨。

  沈安若慢悠悠的拿出一方手帕,將利劍上的鮮血擦拭乾淨,目光看著商玄澈。

  「阿澈,你慢了一步哦。」

  商玄澈也拿出手帕將自己的劍擦拭乾淨,朝沈安若走過去。

  「是,我的夫人最厲害了。」

  沈安若傲嬌的仰頭。

  「嗯哼!」

  商玄澈眼裡都是寵溺的笑意,將利劍掛在腰間,走過去握住沈安若的手。

  「好啦,我們要去蚩夢家看看嗎?」

  說到了蚩夢,沈安若神色複雜了起來,沉默片刻以後開口道。

  「走吧,我們離開巫族。」

  「我與蚩夢的關係有些複雜了,今日救了她和廣川,就當是了卻前塵恩怨吧!」

  「長姐和天元的大臣還在等著咱們救命呢。」

  商玄澈聽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吧。」

  天元。

  慕家。

  慕行終於清醒過來了,二人的衣服灑落一地,枝枝就一個肚兜,慕行更是…………

  慕行坐起來身子,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披上,死死地盯著枝枝,眼中似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道。

  「賤人,竟敢如此算計我!」

  「如此你跟一個娼妓又有什麼區別?」

  聽著他侮辱的話,枝枝卻似渾然未覺,姑母準備的藥果然極好的,昨夜自己的腰都幾乎斷了,那麼多次,自己應該能夠懷上穆家的孩子了吧?

  表哥心裡只有公主,既然他不可能愛自己,如今,自己能夠有孕,也不必再對他卑微討好,緩緩起身,撿起地上的衣物隨意披上。

  「表哥,你倒是也不必如此恨我,我不過是為了在這慕家求得一席之地,而且這件事,也不是我能夠做主的,我都是聽你父親的話。」

  慕行看著不如以往那般乖巧聽話的枝枝,眼裡都是嘲諷。

  最終目光看向一旁的凳子,眼裡閃過一抹恨意。

  是她,是她不要臉,是她自甘下賤,毀了自己的清白,她該死。

  抓起凳子,爬起來就要朝枝枝砸去。

  幸好因為折騰的太久,慕行體力不支,枝枝也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一下子跑開,但是因子為身子乏力,也摔坐在了地上。

  回頭看著慕行眼裡的殺意,眼裡終於有了驚恐。

  一邊掙扎著爬起來,一邊高聲呼喊。

  「救命…………救命啊……………」

  「姑母,表哥他要殺了我啊…………姑母………」

  慕行見狀,抓起凳子,跌跌撞撞的追過去。

  因為身子虛弱,幾次險些摔倒。

  昨日為了方便行事,門已經被栓死了。

  枝枝發現自己此時也沒有力氣開啟門,只好拼命的躲避著砸過來的凳子,然後帶著哭聲的呼喊。

  「姑母,姑母救命啊…………」

  昨夜發生了什麼,慕老爺和慕夫人自然是知道的,甚至為了防止慕行鬧得太過,二人早就安排好了笑死婆子收著。

  甚至天一亮就來了書房的院子,此時聽到枝枝的呼救聲。

  慕夫人急忙吩咐婆子和小廝。

  「快,將門砸開。」

  婆子和小廝們聞言,立刻找來工具,開始用力砸門,木門在重擊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了。

  慕夫人第一個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連忙上前,擋在慕行與枝枝之間,生怕兒子真的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行兒,你這是做什麼?快放下凳子!」

  慕夫人焦急地喊道,同時示意婆子們上前將慕行拉開。

  「公子,快將凳子給老奴吧!」

  慕行被婆子們合力制住,手中的凳子也被奪下,看著慕夫人擋在枝枝的身前,喘著粗氣,眼神中既有憤怒也有疲憊,彷佛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母親,你是我的母親啊!」

  「你明知道的啊,你怎麼能如此算計兒子?」

  慕夫人看著慕行紅了眼睛,甚至眼裡帶著隱隱的恨意,不免心虛了起來。

  「行兒,你別生氣,母親也是沒辦法了,你就當昨夜完成了任務,你以後要做什麼母親也不阻止你了…………」

  慕行聽得眼淚都掉了出來,整個人頹廢的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哈哈哈哈,不阻止我了?」

  「我就是一個你們傳承香火的工具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