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光芒與紫色的光芒碰撞,藍蝶心裡不由得慌亂,她們剛剛說什麼外族人,難不成韻兒的身份暴露了?
「二位巫師,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蚩族一直對巫王殿忠心耿耿…………」
一個巫師冷哼一聲。
「誤會?」
「蚩韻的真實身份乃是南詔皇……………」
藍蝶聽得眼底都是震驚。
「什麼?」
「南詔皇?你這是什麼意思?」
蚩韻更是開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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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韻兒明明就是一個…………」
眼見蚩韻就要自己說露餡,藍蝶急忙呵斥道。
「閉嘴,還不快走?」
另外一個巫師已經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想走?」
「沒門兒!」
「你們聯合外族,害死大祭司和蠱王,你們就是巫族的千古罪人,人人得而誅之。」
一邊說著一邊朝廣川和蚩夢攻去。
廣川迅速將蚩夢護在身後,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刀,迎向那巫師的攻擊。
刀與權杖相交,發出清脆的聲響,火花四濺。
廣川雖武藝不俗,但面對巫師詭異的巫術,漸漸顯得力不從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蚩夢在一旁看得著急。
藍蝶一邊與巫師對打一邊開口催促。
「夢兒,你走……………走啊……………」
或許是因為分心,藍蝶一下子被權杖擊中,一口氣吐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走…………」
夢兒見狀,一咬牙,伸手拿走了藍蝶手裡的權杖。
「不,我不走!」
「我不會丟下阿媽的!」
看著蚩夢握著權杖迎上來,巫師的臉上勾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送死的東西…………」
蚩夢到底過於年輕,哪裡會是巫師的對手?
被巫師一招就揮倒了,整個人撞翻了身後的桌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原本在於另外一個巫師對決的廣川睚眥欲裂。
「夢兒…………」
藍蝶更是滿眼的驚恐,奮不顧身地撲在了蚩夢的身前。
抬手快速的極印,險險的擋住了巫師的攻擊。
「阿綠……………」
一條蟒蛇從屋子裡出來,快速的朝與廣川對決的巫師攻去。
巫師看著出現的蟒蛇,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居然還養了這麼大的蟒,不愧是蚩族,可惜了,原本你們應該為巫族爭光的,卻當了巫族的叛徒。」
見另外一個巫師被阿綠纏住,藍蝶聽命的朝身前了巫師攻擊而去,頗有一股不要命的勁兒。
「廣川,帶夢兒走…………」
廣川聽得眼裡都是猶豫。
藍蝶在一起催促。
「快帶她走,夢兒以後就託付給你了,你若是敢負了她,我就是變成厲鬼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走啊,再不走,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了。」
眼見藍蝶就要撐不住了,廣川那重傷的蚩夢扶起來。
蚩夢看著藍蝶,眼裡的眼淚忍不住掉落。
「阿媽,阿媽我不走,要死咱們就死在一起!」
「都是女兒惹出來的禍……………」
藍蝶感覺自己就要撐不住了,根本就沒有力氣再回復蚩夢的話,而是再一次催促廣川。
「帶她走,你要她死在這裡嗎?」
廣川看了看二位巫師,又看了看藍蝶。
「藍嬢嬢,請你放心,此生我絕對不會負蚩夢,若有相負,便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就拉著蚩夢朝外走。
蚩夢拼命的哭著搖頭。
「不,我不,不能丟下阿媽一個人,她們會殺了阿媽的。」
眼見藍蝶一口鮮血吐出來,蚩夢死活不願意走,廣川無奈之下,抬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脖子上,抱著暈過去的蚩夢快速離開。
巫師見狀急忙就轉身去追,吐血受傷倒在地上的藍蝶伸手抱住了巫師的腳,抬頭看著廣川帶著蚩夢越走越遠,心裡終於放心了下來。
鮮血還得從嘴裡掉落。
「巫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你會說蚩韻是南詔皇?」
「蠱王和大祭司怎麼會死?」
「就算你要將我處以極刑,總要讓我做一個明白鬼吧!」
巫師看著藍蝶死死抱住自己腳的模樣,冷聲開口。
「蠢貨。」
「蚩韻就是南詔皇假扮的,她當上了聖女,就帶著天元皇一起混入巫族聖地,先是殺了蠱王和大祭司,又將咱們的腎體毀了乾淨,你說說,你們家是不是巫族的千古罪人?」
藍蝶想起來剛開始遇到沈安若的樣子,明白過來自己一家是受騙了。
「是我大意了,害了巫族也害了自己。」
「原來這不過是一場針對巫族的騙局!」
呢喃完又抬頭看著巫師滿眼都是祈求。
「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想與女兒骨肉分離,這才在撿到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的時候,又聽說她是被家裡賣給一個老頭子掏出來,這才動了歪心思,想出了一個雙生子的法子,給她餵了忘記記憶的藥,讓她成為韻兒去參選巫侍。」
「我也沒有想到她會當上聖女,也沒有想到他就是南詔皇,害了巫族是我的罪過,我任由你們處置,只求你們能夠放過我的女兒,她還小,她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的。」
巫師看著她滿眼都是乞求的模樣,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蠢貨,你真的是蠢貨,怎麼能夠讓外來的人參選巫侍?」
這時,另外一個巫師已經將阿綠斬殺,阿綠的屍體還在地上蠕動著。
鮮血流了一地。
看向藍蝶這邊冷聲開口。
「你還跟她廢話什麼?」
「不論她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因為她的過失害死了蠱王和大祭司,要不是巫王仁慈,死的又不是她們一家,而是整個蚩族。」
「殺了她,趕緊去追蚩夢,不然咱們我沒辦法給巫王殿下交差。」
話落,就急忙閃身朝廣川逃跑的方向追去。
被藍蝶抱住大腿的巫師低頭看了一眼藍蝶,抬手一權杖狠狠的敲在藍蝶的頭上。
藍蝶只覺眼前一陣金星亂冒,劇痛如潮水般湧來,意識迅速模糊。
但即便如此,她仍死死地抱住巫師的腿,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
「求…………求你……………放過……夢兒………」
巫師皺了皺眉,又補了幾權杖,藍蝶的手終於無力地滑落,身體也軟軟地倒在了地上,鮮血在她身下蔓延開來。
巫師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也跟著追去。
廣川抱著蚩夢在密林中狂奔,身後的腳步聲和呼喊聲越來越近。
「站住,再不受刑,便是連累整個部落。」
廣川聽著這喊聲更是不敢有絲毫停歇。
蚩夢在他的懷裡昏迷不醒,眉頭緊皺,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忽然,一道光芒在廣川的腳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