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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報應來了

  謝丞相見捂不住兒子的嘴,又急又怒。

  「閉嘴,閉嘴,你這孽子…………」

  沈安若目光犀利的看著他。

  「謝丞相,來,告訴朕,你現在還想如何狡辯?」

  謝丞相絕望的哀求道。

  「皇上,佑成他只是被奸人蠱惑,一時糊塗,求皇上開恩啊!」

  「老臣身為他的父親,見他每一次因為紫茵不停的自殘,老臣實在是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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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謝佑成已經在地上滾了起來,甚至拿著自己的頭一下又一下的去撞地上。

  「啊……………給我紫茵………」

  「你們要是不給我紫茵,我把你們全都殺了!」

  沈安若看著一眾大臣,聲音提高了幾分。

  「朕聽說你們之前在皇宮門口當眾下跪逼迫攝政公主廢黜巫蠱之術與紫茵接觸者記錄,現在好好的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吃了紫茵的人都是什麼模樣。」

  大臣們面露驚惶,紛紛將目光投向那在地上瘋狂掙扎、面目猙獰的謝佑成,心中滿是震撼。

  只是聽聞紫茵能讓人陷入幻境,帶來短暫的歡愉,卻沒想到其副作用竟如此恐怖,竟能將一個好好的人折磨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那幾個跟謝丞相搭話的大臣更是跪著往後退了幾步,神色越發的難看。

  沈安若冷冷地掃視著眾人。

  「來,現在把你們在攝政公主面前說的話再給朕說一遍。」

  聽著這冰冷的聲音,一眾大臣急忙磕頭。

  「臣等有罪,請皇上息怒。」

  沈安若目光冰冷的看著眾人片刻。

  「與這件事沒有參與的站一邊去!」

  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大臣站了起來,當然這裡面大部分的都是沈安若從月清城帶來的。

  沈安若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輕笑了一聲。

  「呵!」

  「你們也都是南詔的老臣了吧?」

  「紫茵,看似能帶來一時的快感,實則是腐蝕人心的毒藥,不僅會讓人身體受損,更會讓人喪失理智,弒殺親人,淪為別人的工具,巫蠱之術更是滅國之禍。」

  「你們這些南詔的支柱,不僅不以身作則,抵制這種害人的東西,還助紂為虐,趁朕不在南詔的時候推翻朕與南詔皇室定下的律法,你們說你們是不是該死?」

  沈安若的聲音在朝堂之上迴蕩,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那些跪地大臣的心頭。

  大臣們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額頭緊緊貼著地面,冷汗如雨般滾落,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皇上息怒啊!」一位平日裡與謝丞相走得頗近的大臣,顫抖著聲音求饒道。

  「臣等……我等也是被謝丞相蒙蔽,才做出這等糊塗之事,還望皇上開恩吶!」

  此言一出,其他跪地的大臣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附和起來。

  「皇上開恩,我等實是被奸人蠱惑啊!」

  沈安若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被蒙蔽?被蠱惑?你們的意思是,你們身為南詔大卻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嗎?」

  那些大臣們被沈安若的話噎得神色慌亂,只能繼續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臣知錯了,求皇上息怒。」

  葉大人與陸今也湊在一起,低聲的開口。

  「你說這些人就這麼一點膽量,怎麼敢違背皇上定下的律法。」

  「因為蠢唄,看著吧,今日朝堂又要見血了。」

  陸今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壓低了聲音。

  「幸好我夠聽話。」

  葉大人也低聲開口。

  「幸好我夠忠心。」

  然後看著那群狼狽的大臣。

  這些日子可沒有少跟這群老東西吵,終於看到他們遭報應了。

  沈安若看著這群求饒的大臣。

  「家的人朕已經找出來了,你們家中有人碰了巫蠱之術和紫茵,現在自覺站出來,如果等著朕讓人去緝拿,朕不介意夷三族。」

  那些跟謝丞相走得近的大臣渾身都開始冒著冷汗,沈安若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朕的耐心有限,你們是自己死,還是讓三族給你們陪葬?」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氣氛愈發凝重,彷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大臣們皆被這狠厲的話語震得心膽俱裂。

  片刻的死寂之後,一位大臣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匍匐在地,聲淚俱下地哭喊道。

  「皇上……皇上饒命啊!臣……臣家中那個孽子沾染了那等污穢之物,是臣管教不嚴,求皇上開恩,只懲治臣一人,莫要牽連臣的家人啊!」

  沈安若目光冰冷,毫無憐憫之色,冷冷道。

  「其他人呢?」

  「要朕請嗎?」

  劍梅及時遞上冊子。

  沈安若慢悠悠的翻閱著。

  另外幾個大臣跪著走出原本的位置,朝御前跪著行了幾步。

  「臣沒有管好家中豎子,臣有罪。」

  「臣有罪,請皇上責罰,只求皇上不要牽連全族……………」

  「皇上,是臣鬼迷心竅了,求皇上寬恕。」

  沈安若看著幾人,核對上了冊子上的名字。

  「南詔與巫蠱之術及紫茵不共戴天!」

  「幾位既然老糊塗了,那朕只好送你們上路了。」

  「蒼瀾,送幾位大人上路。」

  蒼瀾聞聲手中的長劍已悄然出鞘,一步步走向那些大臣。

  一位大臣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瞬間鮮血直流,染紅了地面。

  另外的幾個大臣也立即磕頭求饒。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臣等知道錯了。」

  「皇上……………」

  然而,沈安若卻只是慢悠悠的喝著茶,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讓他們死的痛快一些吧,就當是朕積德了。」

  蒼瀾走到第一位大臣面前,一劍划過那個大臣的脖子,隨著一道寒光閃過,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濺落在周圍的地面和大臣們的身上。

  那大臣的身體緩緩倒下,眼睛還死死地睜著,彷佛死不瞑目。

  其他大臣見狀,嚇得肝膽俱裂,有的當場昏死過去,有的則癱倒在地。

  但蒼瀾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走向下一位大臣,手中長劍再次揮下,又一條生命消逝在朝堂之上。

  朝堂之上的其他大臣們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錯了,真的錯了,不應該與謝丞相為伍的。

  如果當初拒絕了謝丞相的拉攏,最多也就是仕途走的慢一些,可靠攏了丞相,等於背叛了皇上,是要丟掉性命的,甚至是要被誅九族的。

  葉大人和陸大人看著這血腥的一幕,又看著樓昕玥淡定喝茶的模樣,二人忍不住退了靠著柱子。

  看吧,都說了皇上不能惹不能惹。

  不責眾這個說法對皇上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直道蒼瀾走到了謝丞相跟前,謝丞相已經悔恨的老眼淚花。

  「皇上,是老臣錯了。」

  「老臣甘願受罰,這個不爭氣的孽子也可以死,只是臣的家人什麼都不知道啊,這都是臣一人所做的孽,求皇上就放過老臣的家人吧!」

  沈安若聽著給蒼瀾遞了一個神色。

  蒼瀾毫不猶豫的一劍割破了謝丞相的脖子。

  原本在被堵了嘴捆在地上的謝佑成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父親的血濺在自己的衣服上,然後屍體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死不瞑目。

  大殿上都是鮮血,染濕了那些大臣的鞋子,膝蓋。

  有的大臣直接被這虛心的一幕嚇得失禁。

  渾身都在顫抖著。

  沈安若冷聲開口。

  「這幾個人的屍體扔到亂葬崗去,貼告示昭告天下,這就是推行巫蠱之術和紫茵的下場。」

  「將他們家中的財物全部抄了充入國庫,家眷不論男女全部流放到月清城做苦力。」

  玄甲軍很快進來將那幾具屍體拖出去,謝佑成也死在了蒼瀾的劍下。

  沈安若看著那些依舊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大臣。

  「你們也不冤,謝丞相給你們畫個餅,你們就被欲望支配的分不清楚是非了。」

  「如果不是你們集體跪在宮門口逼宮,攝政公主也不會受傷。」

  跪在地上的大臣直接哭了出來。

  「求皇上饒命。」

  沈安若繼續開口吩咐。

  「來人,都拉下去,一人打五十板子,生死聽天由命。」

  「活下來的官降兩級,罰俸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