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南詔,沈安若將空間化為手鐲,自己躲在裡面,讓劍蘭帶著鐲子和商玄澈的聖旨利用八百里加急,每個驛站換人換馬快速趕去月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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鐲子送到了月清城以後,再利用沈安若寫的聖旨從南詔驛站一路換人換馬趕到皇城。
巫族與南詔的邊境。
許副將陰沉著臉疾步而來,手裡還拿著一張告示。
「雪將軍,不好了,朝廷忽然下令收走了各地方所有記錄巫蠱之術記錄的冊子,另外大街上貼了這個……………」
慕容雪接過告示一看,臉上一下子有了怒氣。
「瑪德!」
「我們在這裡日夜巡邏,那些蠢貨在背後捅刀子。」
許副將也憤恨得說道。
「是啊,這些日子我們抓了多少人了?」
「我們按住了那些犯人,朝廷的人按住了我們是吧?」
「這群該死的老東西。」
慕容雪氣憤的將手裡的告示扔在地上。
「這些地方官沒有腦子嗎?這種東西是能貼的嗎?」
許副將著急的開口。
「雪將軍,大街上不只是貼了一張,是每一條熱鬧的街上都貼了,那些日子清記普及的巫蠱之術以及紫茵的傷害成了天大的笑話。」
慕容雪聽得臉色更加陰沉了。
「我們繼續警惕巡邏。」
「這件事不簡單!」
許副將聽了神色帶著幾分疑惑。
「公主不是贊同我們的提議嗎?」
「怎麼會忽然同意那些大臣如此胡來?」
慕容雪神色肯定的開口。
「公主不會同意的。」
「我現在更擔心的是公主出事了。」
「許副將,接下來我們辛苦一些,一定要加緊巡邏,絕對不能讓巫族那邊的人過來。」
「如果是公主出事了,皇上一定會趕回來的,咱們撐一段時間,只要皇上回到南詔,一切都可以得到解決。」
許副將聽了拱手道。
「是,我這就去巡邏。」
南詔皇宮。
經過一個又一個的驛站八百里加急,手鐲終於到了劍梅的手裡。
劍梅看了看聖旨,又看了看手鐲,為什麼皇上的聖旨是一定要將手鐲放進公主的手裡,難不成這個手鐲能夠為公主解毒?
而且為什麼要屏退所有人?
雖然心中有疑惑,可劍梅還是拿著聖旨走進養心殿。
「慕容將軍,皇上來了聖旨,還帶了東西來,讓我單獨給公主,勞煩你出去一下。」
慕容傅聽了微微點頭,走出了養心殿。
劍梅這才拿起沈安昕的手,準備將鐲子戴在她的手腕上。
「這鐲子也就是好看一些,感覺沒什麼特別的啊?」
忽然,手裡的鐲子一發燙,一下子就被人抽走了,只見沈安若已經站在了房間裡,手裡正握著那個鐲子,然後朝自己的手腕帶去。
劍梅一臉震驚的開口。
「皇上?」
「皇上你怎麼一下子就出現了?」
反應過來自己失禮以後又急忙跪下。
「屬下參見皇上。」
沈安若說了一句。
「起來吧。」
然後坐到了床邊,握住沈安昕的手,看了一眼劍梅。
「不該問的別問。」
這空間原本是沒有手鐲的,但是自從生了孩子以後,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能夠將空間幻化成物品了,所以這次就利用了空間便利趕回來。
「公主的毒還沒有找到解藥嗎?」
劍梅起身,垂首恭敬地回答。
「回皇上,太醫們翻遍了古籍,一直找不到解毒的法子,現在只有蠱王血可以試試。」
沈安若聽了皺眉開口。
「蠱王血?」
劍梅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憂慮。
「正是,聽聞那蠱王血有奇效,能解百毒,只是……只是要取得蠱王血談何容易,巫族神秘莫測,其聖地更是危險重重,至今無人能踏入。」
沈安若的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看來這巫族朕是必須去一趟了。」
劍梅急忙跪下。
「皇上不可,皇上你可是整個南詔的支柱,絕對不能有半分閃失,屬下這些日子一直貼身照顧公主,不敢有半分的分神,既然現在皇上回來了,這巫族就讓屬下去走一趟吧。」
「屬下一定會拼盡全力將蠱王血帶回來,若是屬下實在……………」
「皇上你再想別的辦法。」
沈安若聽了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個忠心的。」
「這件事朕會有安排的,謝家查的怎麼樣?」
劍梅聽了起身走到沈安昕的床位,將手伸向床下摸索著,很快將一個冊子拿出來,恭敬得遞給沈安若。
「皇上,朝中大臣忽然請求封存接觸巫蠱之術的記錄,原來是有幾個重要的大臣家裡有人已經接觸了,有的人是被巫蠱控制了,其中有二人中的是情蠱,謝家三公子吃紫茵上癮,被謝丞相關在一座莊園裡,之前也戒過紫茵,但是沒有戒掉,謝家一直供著他紫茵。」
沈安若翻開冊子,逐字審閱著上面的記錄,居然這麼多人沾染了紫茵。
「呵!」
沈安若冷笑了一聲。
然後將冊子合上。
「南詔內亂的時候謝家都活了下來,沒想到現在倒是活膩了。」
「現在的謝家是什麼情況?」
劍梅拱手道。
「公主中毒以後,慕容將軍與蒼瀾將軍商議,蒼瀾將軍帶玄甲軍圍困了丞相府,這期間有大臣靠近過丞相府,看著玄甲軍又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前天晚上的時候,有人試圖潛入丞相府,被玄甲軍緝拿關押。」
沈安若聽了點了點頭。
「慕容將軍和蒼瀾將軍做的很對。」
「不過謝家沒有反抗嗎?」
劍梅繼續開口道。
「屬下自作主張對外宣稱公主只是受傷了,在太醫的醫治下已經醒了過來,這些日子沒有上朝,百靈公主模仿了公主的字跡批閱了一部分簡單的奏摺迷惑那些大臣。」
百靈居然能夠幫忙批閱奏摺了,這也是一個能幹的,看來得獎賞她,沈安若沉默片刻。
「你去通知蒼瀾撤了玄甲軍,讓他暗中盯著丞相府,別讓人跑了。」
「另外再通知文武百官,攝政公主的傷已經養好了,明日正常上早朝。」
劍梅聽了眼裡帶著一抹驚喜,太好了,皇上要出手收拾那群蠢貨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沈安若這才看著床上昏迷的沈安昕。
劍梅將人照顧的很好,除了臉色帶著蒼白以外,身上的衣服都是清香的,將沈安昕的手捧在手心裡。
「姐姐,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我回來了,那些人敢為難你,我一定會好好的收拾他們。」
「你的侄兒已經出生了,取名叫商承稷,繼承天下社稷的意思。」
「他長的可像我了,長大了一定是個很帥氣的少年,本來我想著帶回來見見你的,可是這次南詔出事,我回來的匆忙,就把他留在天元了。」「姐姐你一定要撐住,等我收拾完外面那群蠢東西以後,就去巫族取蠱王血,等到你解毒以後,我將稷兒接回來,咱們一家人好好團聚。」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齊聚一堂。
好幾個大臣看著謝丞相神色都是擔憂。
「丞相大人,攝政公主傷好了。」
謝丞相眉頭緊皺,片刻以後開口。
「公主傷好了也是好事,咱們都有好些日子沒有上朝了,公主要是再不上朝,都要耽誤政務了。」
一個大臣湊近謝丞相的耳邊。
「下官去過丞相府附近,被選甲軍圍困的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現在玄甲軍居然撤了,丞相啊,這其中會不會有詐啊?」
謝丞相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
忽然一個大臣眼尖的看到了沈安若一身龍袍走進來,急忙跪下。
「 臣參見皇上!」
其他的大臣才看到沈安若在劍梅的陪同下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謝丞相等人忍不住跟著跪了下去,臉上帶著一抹驚恐。
皇上怎麼會忽然出現?
到時候皇上不是應該在天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