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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一章 將謝丞相押入大牢

  沈安若微微頷首,眼中都是對他的肯定。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把善後處理好的。」

  「等到朝廷穩固以後,咱們在派懂水利的大臣前往協助當地官員做好水利。」

  商玄澈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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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若,你已經批閱很多奏摺,已經半夜了,現在我們去休息吧。」

  沈安若看著桌子上的奏摺。

  「要不我再…………」

  商玄澈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不要。」

  「我們去睡覺。」

  將沈安若放到了床上,商玄澈也躺了上去,伸手將她摟進懷裡,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睡吧。」

  南詔。

  與巫族銜接的邊境處。

  已經駕起高台。

  慕容傅站在高台上看著巫族的方向。

  一臉的警惕。

  許副將走到她的身邊。

  「將軍,這些日子我們陸陸續續抓到了二十多位與巫族接觸的人,還有不少從巫族帶著紫茵來得人,幸虧我們來了,不然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百姓被禍害。」

  慕容雪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這些日子的辛苦是值得的。」

  「不過我們巡邏的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現在清記與周記得商鋪也都在帖榜普及巫蠱與蠱毒對人的傷害性,只希望公主在朝中還能穩得住。」

  許副將聽了疑惑的開口。

  「我們巡邏抓到了這麼多接觸巫蠱之術的人,朝中的那些大臣不是應該醒悟了嗎?」

  慕容雪聽了苦笑一下。

  「 他們是南詔人,真不知道巫蠱之術對南詔的禍害有多嚴重嗎?」

  「他們都知道的,只不過為了一己私利,不顧百姓的死活罷了。」

  「只希望他們還有一些理智,千萬不要做出傷害公主的事情了,畢竟皇上應該已經生完孩子了。」

  許副將不明所以的開口。

  「將軍,這跟皇上生完孩子有關係嗎?」

  慕容雪繼續開口道。

  「他們都知道皇上有什麼樣的鐵血手段,那些雪花一樣的奏摺,要是皇上在,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皇上不是一個會兒女情長的人,生完孩子應該會趕回南詔,到時候那些大臣的打算就要落空了,所以這段時間,只怕他們還會再出一些么蛾子。」

  南都。

  沈安昕批閱著奏摺。

  看著手裡慕容雪送回來的奏摺。

  眼裡都帶著笑意。

  「果然還得是雪將軍,有雪將軍守在巫族邊境,我南詔百姓便不會受巫族茶毒了。」

  看完慕容雪送回來的奏摺以後,拿起別的奏摺看了起來。

  經過一個多月對巫族的嚴防死守,加上強硬的態度,這幾日關於巫蠱的奏摺倒是都沒有了。

  珠兒忽然幾步走進來,神色都帶著慌亂。

  「公主不好了。」

  沈安昕皺眉開口。

  「什麼事讓你如此慌慌張張的?」

  珠兒福身行禮。

  「那些大臣跪在皇宮門口請求公主仁慈,給那些接觸巫蠱之術的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什麼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咱們不能把人都逼死了。」

  「無數的百姓圍觀,都在議論紛紛!」

  「甚至有人說公主牝雞司晨,禍亂朝堂…………」

  劍梅氣得破口大罵。

  「這群大臣是瘋了不成?」

  「當真不怕皇上回來怪罪嗎?」

  然後看著沈安昕開口。

  「公主,他們鬧得太久了,公主你對他們已經夠仁慈了 ,要不行就殺雞敬猴吧,死幾個大臣這天還塌不下來。」

  「反正算一算時間,皇上也差不多能夠回來了。」

  這才剛安生了幾天,這群蠢貨又不安生了,沈安昕脾氣也上來了。

  「走 本宮倒是想看看,這群蠢貨又要玩什麼花招。」

  沈安若一來到宮門口。

  就見一眾大臣跪地不起。

  大臣一見見沈安昕到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聲淚俱下地喊道。

  「公主殿下啊,您就開開恩吧,那些接觸巫蠱之術的人,大多都是被蠱惑矇騙,他們已然知錯,若不給他們一條生路,這南詔怕是要人心惶惶,民怨沸騰啊!」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聲音此起彼伏。

  「是啊公主,不知者無罪啊,他們也是被人矇騙的,總要給人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啊。」

  「是啊公公主,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公主仁慈就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沈安昕得目光落到了謝丞相身上。

  「謝丞相,皇上離開南詔的時候叮囑你要輔佐本宮,穩住南詔的朝堂,謝丞相就是這般輔佐的嗎?謝丞相聽了嘆了一口氣。

  「公主,臣知道公主與皇上都對巫蠱之術深痛惡絕,可那些被矇騙的人也是受害者,也是南詔的百姓,公主和皇上身為南詔的統治者,總要顧及他們的性命才是。」

  沈安昕想到這些日子查到的東西,看著謝丞相臉上都是失望之色。

  「謝丞相當真是讓本宮有些意外了。」

  謝丞相聽了開口道。

  「公主,將接觸巫蠱之術的人公之於眾,嚴懲不貸的確有效威震天下百姓牴觸巫蠱之術,可也有人趁機利用這嚴苛的律法來污衊陷害他人,咱們得顧及方方面面,有一個周全的法子才是,公主雖為女子,在某些事情的看法上鑽了牛角尖,但是現在代替皇上處理政務的時候還是需要聽一聽咱們這些大臣的意見。」

  謝丞相話一落下,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公主就是心狠,為了政績不顧百姓死活,這樣的公主,如何能治理好南詔!」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一陣騷動,附和聲此起彼伏。

  「對,這天底下本來就沒有女子當權的道理,不過是皇上僥倖得了南詔的皇位,自己又是一個貪玩的,這才將朝政交給一個半路封起來的公主,本就荒唐至極。」

  沈安昕面色冰冷,眼裡面都是怒氣,掃視著眼前這群或哭訴、或煽動的大臣與百姓,周身散發著攝政公主的威嚴,緩緩開口,聲音雖不洪亮,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本宮今日便與諸位說個明白。巫蠱之術,禍 國殃民,其害之深,非一朝一夕之功可成。昔年巫族以巫蠱之術擾亂我南詔邊境,致使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此等慘痛教訓,難道諸位都已忘卻?」

  聲音頓了一頓,目光落在謝丞相身上,繼續說道。

  「謝丞相,你身為百官之首,本應深知其中利害,卻在此刻為那些接觸巫蠱之人求情,是何居心?莫非你也被巫蠱之術所惑,或是與那巫族有所勾結?」

  謝丞相臉色陰沉下來,都說這個公主是一個心軟,現在看來也是一個冥頑不靈的。

  「臣只是闡述事實,顧全大局………」

  沈安昕冷笑一聲。

  「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又看向那些附和的大臣與百姓。

  「說本宮心狠,不顧百姓死活。試問,若本宮今日放任這些接觸巫蠱之人逍遙法外,明日是否會有更多人效仿,屆時南詔將陷入何等境地?再者,皇上與本宮處理政務,向來以南詔的安穩與百姓的福祉為重,何來鑽牛角尖之說?你們口口聲聲說女子當權荒唐,難道都忘記了,一年前南詔外憂內患,是皇上力挽狂瀾了?」

  「當真是好日子過多了就開始作妖了是嗎?」

  目光落在謝丞相身上。

  「謝丞相,本宮給過你機會了。」

  「來人,謝丞相為官是非不分,擾亂朝綱,丞相之位德不配位,即刻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