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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五章 還是你們也想獲利

  看著下方幾個女子一臉的憂心忡忡,慕容雪開口道。

  「當真有這麼可怕嗎?」

  「雖然我明白不是什麼好事,但是沒想到你們會如此憂心。」

  一個女子回應道。

  「將軍你不是南詔人,所以不知道,八十多年前我們的祖先為了杜絕巫蠱之術,死了多少人,可以說,巫蠱出,天下無寧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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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雪聽了皺眉開口道。

  「這麼嚴重,你們也不要太憂心了,慕容將軍已經去見攝政公主了,只要公主同意,你們就能去守住邊境,只不過到時候巡邏很辛苦。」

  幾個女子急忙開口。

  「我們不怕辛苦,既然都來當兵了,皇上也給了我們這樣的機會,我們絕對不會負了身上這一身衣服。」

  此時一個小丫鬟進來道。

  「將軍,慕容將軍來了。」

  慕容雪站了起來。

  「阿傅,怎麼樣?公主可答應了?」

  另外幾個女子也站起身來,一臉期盼地看著慕容傅。

  慕容傅笑著開口。

  「公主向來通情達理心繫國事,自然是答應了的。」

  「不過此事細節還得與陸大人商議一番。」

  其中一個女子聽得皺眉。

  「陸大人掌管皇商,這巫蠱巡邏之事為何要與他商議?」

  慕容傅坐了下來,看著說話的女子開口。

  「許副將此言是不錯,但是咱們巡邏不得請人,那不得要經費?」

  「國庫之前被亂臣賊子揮霍乾淨了,咱要銀子得找陸大人支援。」

  許副將聽了點了點頭。

  「也是,這麼冷的天,總不可能讓百姓白幹活。」

  慕容雪開口道。

  「既然公主已經同意了,今晚天色已經很晚了,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等確定與陸大人商議的時間我派人通知諸位。」

  幾個女子聽了起身拱手道。

  「那我等就等著雪將軍的訊息。」

  等到幾個女子走出去了。

  慕容雪看著慕容傅開口道。

  「阿傅要與陸大人商議安排人巡邏的事情,不只是因為銀子吧。」

  慕容傅點了點頭。

  「我是公主的駙馬,朝政之事我本就應該避嫌,陸大人是皇上信任的人。」

  慕容雪聽了看著他笑了笑。

  「你倒是看的比誰都明白。」

  「不過阿傅,這件事咱們慕容家插手了,就要被南詔朝堂針對了,咱們在南詔本就屬於外來的。」

  慕容傅聽了開口道。

  「我知道,可我不想看著她被為難。」

  「也不想南詔陷入巫蠱之禍的危機。」

  慕容雪嘆了一口氣。

  「要是皇上在就好了,這些人也就是看著公主善良,才一次次相逼。」

  慕容聽得笑了一下。

  「以皇上的手段,只怕朝堂上已經見血了。」

  慕容雪看了看慕容傅。

  「也不知道皇上什麼時候回來,你與公主的婚事拖太久了。」

  慕容傅聽了開口道。

  「我又何嘗不想與沈姐姐早日成親,她年齡已經……………我怕以後生孩子兇險。」

  慕容雪聽了開口道。

  「我有打聽過,公主小時候在沈家被妾室下毒過,即便是你們成親了要生孩子,也得好好的調養調養身體,不只是公主,也包括你也得調養身子,這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

  聽到自己小姨的叮囑,慕容傅到底有幾分不好意思。

  「小姨,我知道的。」

  「咱們先不說這個了。」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巫蠱之事,那些大臣敢鬧到公主面前,可見是做足了準備的,小姨你去巡邏得萬分小心,我怕那些人會暗中下手。」

  慕容雪聽了眼神冷冽的開口。

  「無妨,咱們以前躲避追殺的時候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現在是光明正大的維護百姓的安全,只要有人敢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一夜過去。

  一早朝堂上。

  沈安昕步入朝堂。

  南詔一眾大臣行禮。

  「臣等參見攝政公主。」

  沈安昕在龍椅左下首的椅子上坐下來。

  「平身吧。」

  一眾大臣謝恩。

  「多謝攝政公主。」

  身邊的太監高呼。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此話一出,一個大臣立即出列。

  「攝政公主,老臣有事啟奏。」

  沈安昕眉頭皺了皺。

  「說吧。」

  那大臣清了清嗓子,神情急切又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正義凜然。

  「公主,如今南詔與巫族之事,老臣以為那些被矇騙而與巫族有所接觸的百姓實乃無辜,應該給予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封存接觸記錄之事也應儘快推行,如此方能彰顯公主仁德,讓南詔上下一心啊。」

  另外一個大臣已上前道。

  「臣附議,公主殿下,那些百姓一開始也是受巫族矇騙,這才接觸了蠱毒與紫茵,這些人名字被公之於眾以後,出門都被人避而遠之,做工也無人會招,這已經影響他們的正常生活了,皇上仁慈,公主仁愛,這些人原本被矇騙就是受害者了,總不能看著他們被人孤立逼死。」

  「臣也附議,公主,皇上以仁慈治理南詔,事事以百姓為先,咱們也要為受害者考慮才是。」

  「臣等附議………」

  沈安昕眼神冰冷,直直地盯著那些大臣,一半以上的大臣啊,還真是爛透了,目光緩緩從這些大臣的身上移開,看向沈安若安排的人。

  「其他大人就沒有話要說了嗎?」

  葉大人急忙上前拱手。

  「臣有話要說。」

  「誠如諸位大人剛剛所說,有的人是受矇騙而接觸巫蠱之術的,可是有的人確是為了利益,巫族的巫蠱可以迷人心智,讓人為其所用,那些主動投靠巫族、妄圖藉助巫蠱之力謀取私利的人,怎可與無辜百姓一概而論?若是一概封存接觸記錄,對這些心懷不軌之人豈不是一種變相的縱容?日後他們若再次因為利益動用巫蠱之術以及紫茵,做出危害南詔百姓之事,誰來承擔這個後果?」

  葉大人言辭懇切,目光掃視著那些附議的大臣,神情中滿是不屑與憤慨。

  「再者,巫蠱之術危害巨大,八十多年前那場慘禍,諸位大人難道都忘了嗎?當時南詔多少無辜百姓慘死,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整個南詔都陷入一片血雨腥風之中。如今好不容易將巫蠱之禍壓制下去,若是因為一時心軟,對那些接觸巫蠱之人放鬆警惕,一旦巫蠱之術再次泛濫,誰能保證不會重蹈當年的覆轍?」

  那些求情的大臣再次開口。

  「可大部分百姓接觸巫蠱之術的也都是被迫無奈的…………」

  慕容傅此時站出來開口。

  「那南詔遵紀守法的百姓呢?」

  「憑什麼南詔的百姓遵紀守法一輩子?要與那些接觸巫蠱之術殘害同胞的人一同活在陽光下?」

  目光冷冽的看著那些大臣。

  「這些日子,本將軍左思右想都沒有想明白,本將軍以及葉大人來南詔的日子也不過半年,都明白巫蠱之術對南詔的影響有多大,你們這些南詔多年的老臣怎麼會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到底是你們變得心軟不分是非,還是你們也想從巫蠱之術中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