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蘭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與嗔怪,輕聲道。
「你……你幹嘛呢!」
蒼朮看著她那嬌俏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
「我親我自己的媳婦,天經地義。」
劍蘭瞪了他一眼,卻也忍不住嘴角上揚,心中滿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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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朮拉著她的手一步步朝皇城的方向走去。
「我早在幾年前就攢錢買了一座小宅子,如果你能夠留在皇城,咱們當值回去以後就住在小宅子裡,將來有了孩子,孩子也可以給小主子做伴。」
「如果你要去南詔,我還在錢莊那邊存了一些銀子,我明日將印信交給你保管,咱們就去南都買一座宅子,咱們的孩子也可以繼續給小主子做伴。」
察覺到手心裡傳來的溫度,劍蘭看了蒼朮一眼。
「你倒是想的挺美。」
蒼朮了聽了笑著開口。
「我這是計劃的好,幸福這東西,想要就是要靠自己去經營的。」
太子府。
高婉寧給沈安若下藥的事情讓商玄澈這幾日都回來的早一些。
就是為了陪著沈安若用晚膳。
沈安若哪裡看不出來他的心思,笑著開口道。
「你現在正是忙公務的時候,不必對我如此緊張的,我真的可以照顧好自己,你放心的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商玄澈嘗了嘗一碗菜以後,才夾給沈安若。
「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處理公務重要,但是陪你也同樣重要,咱們先吃飯,吃完飯以後我陪你在院子裡走走,洛大夫說了,你現在多走動走動,有利於生產。」
沈安若聽了看著他開口。
「可是……………」
商玄澈又替她夾了一塊菜。
「沒什麼可是的,我已經在著手清肅高家的黨羽了,沒有了高家,那些人也成不了什麼氣候,現在就是支援陛下的人,不過這得慢慢來,畢竟陛下還健在,這些日子父皇也在慢慢放權。」
「你懷孕辛苦,我沒辦法分擔這份辛苦,總要多陪陪你才是。」
沈安若吃著菜開口。
「行吧,既然你心裡有數,那我就心安理得的享受你陪伴我啦。」
商玄澈抬手給她盛湯。
「身為丈夫陪伴妻兒本就應該的。」
蒼朮和劍蘭看著兩個主子恩愛的模樣,看了彼此一眼,眼裡都帶著笑意。
直到沈安若和商玄澈吃好了。
讓人將餐具撤了下去,蒼朮才上前單膝跪下,神色鄭重道。
「娘娘,殿下,屬下有一事相求。」
沈安若看了看站在一旁低頭耳朵微紅的劍蘭,挑眉,放下手中的茶盞,饒有興致地開口。「哦?何事?說來聽聽。」
蒼朮看了一眼身旁的劍蘭,深吸一口氣道。
「屬下心儀劍蘭已久,懇請殿下和娘娘為屬下和劍蘭賜婚。」
沈安若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驚喜之色,她看向劍蘭,打趣道。
「呀,終於開竅了啊?朕還以為還得再等些日子你才會來挑明呢。」
蒼朮拱手一臉誠意的開口。
「還請兩位主子成全。」
沈安若與商玄澈現實意義,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打趣的笑意。
沈安若更是抬頭看向劍蘭。
「劍蘭,他說他心儀你?」
「你怎麼說?」
「可願意嫁給他?」
劍蘭臉頰緋紅,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羞澀。
「主子,屬下都聽你的。」
沈安若再次挑眉。
「都聽我的啊。」
目光看向商玄澈。
「阿澈,你怎麼說?」
蒼朮急忙祈求的看著商玄澈。
「殿下……………」
商玄澈笑著開口。
「你瞧瞧,這就著急上了。」
沈安若看著蒼朮開口道。
「蒼朮,你們二人跟在我們身邊多年,忠心耿耿,如今能成一段佳緣,也是好事。」
「可你也知道,朕對劍蘭是十分看重的,你這求娶可有誠意?」
蒼朮聽聞,神情一凜,趕忙從懷中掏出一枚印信,還有一份單子。
「娘娘,屬下是一個孤兒,屬下知道娶妻自當三媒六聘,屬下有攢了聘禮,這是聘禮單子,這是印信是屬下在錢莊存錢的信物,也一併作為下聘的聘禮。」
「成親以後,屬下的俸祿都交給劍蘭來管。」
然後目光看向劍蘭,帶著灼熱。
「屬下這一生,也只劍蘭一人。」
王司記上前將單子接過來,一臉笑意的遞給沈安若。
沈安若看著上面的東西,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這些東西可不是一兩日就能攢下來的,看來蒼朮是真的對劍蘭用心了。
沈安若看著他們二人,她轉頭看向商玄澈,說道
「阿澈,蒼朮倒是一個有誠意的,看來咱們真的得成全了他們這一對有情人了。」
商玄澈笑著點頭,說道。
「他們能喜結連理自然是好事一件。」
蒼朮和劍蘭聞言,連忙跪下謝恩。蒼朮激動地說道。
「多謝殿下和娘娘成全,屬下定會好好對待劍蘭,一生不離不棄。」
劍蘭也帶著幾分嬌羞的開口。
「多謝主子,屬下……屬下也會與蒼朮攜手共度一生。」
沈安若示意王司記將他們二人扶起,說道。
「好了好了,今日是個喜慶的日子,莫要再如此多禮了,你們本就是朕和太子看重的人,太子公務忙碌,你們的婚事就有朕來操持吧。」
劍蘭和蒼朮相視一眼,能夠得南詔皇(太子妃)操持婚事,這是大多的榮幸,二人急忙行禮。
「多謝主子。」
而此時的南詔。
沈安昕看著手裡的奏摺發愁。
帶著幾分煩躁的將手中的奏摺扔在桌子上,又拿起另外一份,開啟看著裡面的內容,眉頭緊皺了起來。
巫族生活在南詔,但是因為巫族裡陰險毒辣的人太多,更是擅長用毒用蠱,一直都被圈養在一個範圍內,不許與外界接觸。
加上上次巫族與段淵勾結導致南詔內亂以後,若若更是下了禁令不許南詔子民與巫族來往,凡是與巫族來王者,沾了毒和蠱的一律嚴懲。
可是最近這些大臣就像是被鬼迷了一樣,一個個上奏摺,說南詔與巫族接觸的許多也是被矇騙了,應該給予一定的改正機會,為了不讓南詔的百姓對那些被矇騙的人歧視,應該封存那些人接觸蠱毒的人的記錄。
劍梅見她煩躁的模樣,上前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茶。
「公主,要不行給皇上去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