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看著他驚訝的開口。
「你的府邸呢?」
慕行開感嘆的開口。
「我低價抵押給別人了,銀票給我父母了。」
「明日別人就要來收宅子了。」
祈平感嘆了一句。
「你已經完美的做到忠孝兩全了。」
鎮國公看了看慕行,心裡又感嘆了一句。
這張嘴如此厲害就算了,心思居然以如此的縝密。
這可是對付高家的一把好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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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大人,高相都能半夜潛入你的府中威脅你,本國公實在是擔憂你的安危啊,慕大人為官清廉,本國公也不忍英才毀在高相的手裡,要是慕大人嫌棄不如就住在國公府吧。」
慕行聽了急忙笑著拱手。
「那就多謝鎮國公了。」
而此時的翊坤宮。
看著被抬回來的秦王和高相,高貴妃滿眼震驚。
「這是怎麼回事?」
「啟兒?」
「兄長?」
秦王的侍衛急忙將宮門外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高貴妃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眼中閃爍著怒火。
「這個慕行,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如此污衊秦王與高相!」
高貴妃咬牙切齒地說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就算是太子的人,又如何?現在太子都自身難保了,居然如此肆意妄為,本宮絕不會讓他好過!」
太醫很快來了,給二人把脈。
「貴妃娘娘,秦王殿下和丞相大人是一時怒極攻心,氣得暈了過去,微臣施針可以讓二人醒過來,再吃兩幅藥調理,修養些時日便無大礙,只是日後切不可再如此大動肝火了。」
太醫戰戰兢兢地回稟著,額頭滿是冷汗,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居然把人都氣吐血了。
高貴妃微微點頭,眼神中卻透著狠厲。
「本宮知道了,你且用心診治。」
慕行,這人以前也沒有聽說過,居然如此厲害,把人都氣暈過去了。
「秋嬤嬤,明日給我宣慕家夫人進宮喝茶。」
秦王和高相悠悠轉醒,一睜眼,便看到高貴妃滿臉擔憂又帶著怒氣的模樣。
秦王掙扎著起身。
「母妃。」
高貴妃看著醒來的二人鬆了一口氣。
「你們總算是醒了,怎麼被一個五品小官氣成這樣?」
秦王咬牙切齒道。
「母妃,那慕行實在可惡,造謠抹黑,隨意污衊,兒臣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高相也一臉憤恨。
「娘娘,那慕行顛倒黑白,實在罪該萬死,可是有太子一黨跟著胡攪蠻纏,還真是…………」
高貴妃聞言開口道。
「本宮讓人明日宣慕家的人進宮,既然慕行如此不知分寸,想來他的家裡人也不懂什麼叫做規矩,明日只要敢冒犯在本宮的手裡,本宮就有理由替你們出這口惡氣。」
目光看向高相。
「兄長,我剛剛聽啟兒的侍衛說了一個大概,具體是怎麼回事啊?」
「兄長你在朝堂上呼風喚雨多,怎麼會被一個慕氣吐血了?」
高相聞言,臉色愈發陰沉,眼中閃過一絲屈辱與不甘。
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娘娘有所不知,那慕行狡猾如狐,今日在朝堂之上,他不僅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實質性針對太子的指控,反而將污水盡數潑到了我與秦王身上,說我們有龍陽之好,更是拿自己的名聲入局,他言辭犀利,邏輯嚴密,加上有太子一黨趁機附和混淆視聽,微臣與秦王殿下……………」
「唉,是微臣無用,連累了秦王殿下,給娘娘丟臉了。」
高貴妃擺了擺手。
「兄長別這麼說,這些年多虧了高家,本宮和秦王才有今天。」
「不過這個慕行,沒想到居然是太子一黨的。」
高相嘆了一口氣。
「這也是我們大意了,之前一直以為慕行是皇上或者四皇子的人,畢竟看他好幾次跟四皇子有說有笑的,沒想到是太子的,而且對太子還挺忠心。」
高貴妃聽得臉色都沉了下來。
「他這是想用自己的名聲將水攪渾,拖延陛下處罰太子的時間。」
秦王掙扎著爬了起來。
「這時間也不是他想拖延就拖延的,本王這就去牢房裡看望太子,好好的審問太子刺殺父皇一事。」
高相也朝貴妃拱手。
「娘娘,微臣也回去找人好好的商議一下太子的事情。」
高貴妃聞言點了點頭。
「都去吧,今日朝堂上吵成這個樣子,只怕陛下氣得不輕,本宮去看看陛下。」
養心殿。
天元皇也被氣的不輕。
回到養心殿以後一臉的陰沉。
看著桌子上的午膳沒有一點的食慾。
「陳平。」
陳平急忙拱手。
「皇上。」
天元皇冷聲開口。
「皇后呢?」
陳平回應道。
「還在太后娘娘的壽康宮裡。」
天元皇冷哼一聲。
「哼,她倒是會躲。」
此時小太監進來恭敬的行禮,面對一臉陰沉的天元皇,忍不住冒冷汗。
「皇上,貴妃娘娘求見。」
皇上聞言沉默一下。
「讓貴妃進來吧。」
高貴妃伺候了天元皇這麼多年,一進來就察覺到他的怒意,這些年他有多討厭太子母子自己心裡也是清楚的,上前溫婉的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
天元皇緩緩開口。
「愛妃平身。」
「愛妃怎麼來了?」
高貴妃嘆了一口氣。
「回陛下的話,秦王和丞相在太極殿上昏迷了過去,抬到了臣妾宮中請太醫來醫治,臣妾才知道朝堂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
天元皇疑惑的皺眉。
「秦王怎麼會昏迷了?」
「在太極殿上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這是出了什麼事?」
高貴妃聞言一副心疼的模樣開口。
「皇上,按道理來說,後宮不得干政,臣妾不過是一階妃嬪,朝堂之事不是臣妾能夠議論的。」
「可秦王是臣妾唯一的兒子,他在朝堂上被人給氣暈了,臣妾這心裡實在太心疼了。」
「不管怎麼說,秦王也是陛下的兒子,還能被一個五品官員給氣暈過去,唉,太子殿下乃是儲君,文武雙全,名聲極好,這追隨他的人果然都不簡單啊。」
天元皇聽到高貴妃提及太子,眉頭皺得更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五品官員?那個慕行?」
高貴妃點了點頭。
「皇上,據秦王所言,那慕行在朝堂之上,言辭激烈,不僅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對太子刺殺陛下的事情,反而將污水盡數潑到了秦王與高相身上,甚至……甚至造謠說秦王與高相有龍陽之好,這等污言穢語,實在是令人髮指。秦王年輕氣盛,哪裡受得了這等侮辱,一時氣急攻心,這才暈了過去。」
天元皇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慕行說他與高相有牽扯的事情朕倒是知道的,怎麼還把秦王牽扯進去了?」
高貴妃拿起手帕擦拭著眼尾,委屈的開口。
「陛下,你下朝以後,慕行又一次侮辱丞相,鎮國公本就與丞相多年都不對付,更是趁此機會與慕行折辱丞相,丞相被氣得當場吐血。」
「丞相到底是秦王的舅舅,秦王見狀扶著吐血暈倒的丞相,為丞相辯解了幾句,沒想到那個慕行膽子如此之大,說………說秦王如此護著秦王,也是秦王有龍陽之好…………」
「陛下,秦王的孩子都幾歲了,怎麼可能…………這個慕行當真是膽大包天,連皇子都敢攀咬污衊,皇上你可要為秦王做主啊。」
「本來秦王就因為在戰場上腿受了傷,回來以後別人看他都帶著異樣的目光,一直心情鬱結,現在又被一個小官如此造謠,難不成儲君的人就能隨意踐踏秦王的臉面。」
天元皇聽著高貴妃的哭訴,臉色愈發陰沉,眼中怒火隱隱燃燒。
「這個慕行還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