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鎮國公哽咽的聲音,商玄澈心裡一暖,這些年,舅舅雖然是舅舅,卻擔任著父親的責任。
「讓舅舅操心了。」
鎮國公一邊上藥一邊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你這些年讓我操心的事還少嗎?」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在戰場上受傷就算了,畢竟刀劍無眼,你又是儲君,保護疆土保護百姓勢力的職責,這怎麼在皇城還受這麼重的傷?」
「也是怪我這個當舅舅的無用,在眼皮子底下都護不住你。」
將傷口重新包紮好,鎮國公輕輕的將他衣服拉上。
「我明日讓清豐來看你,給你送吃的和衣服來。。」
「這天牢是什麼破地方?」
「你可是儲君,怎麼能待在這裡?」
「你這是要讓舅舅心疼死。」
商玄澈轉過身,就看到了鎮國公紅著眼睛,寬慰道。
「舅舅別擔心,這傷過幾日就會好,在戰場上本宮受過的傷比這重多了,不都扛過來了嗎?」
鎮國公聞言氣呼呼的開口。
「可是這裡不是戰場上,這裡是皇城,自己人還…………」
這話再說下去就要大不敬了,商玄澈開口阻止。
「舅舅!」
鎮國公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把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遞給商玄澈。
「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讓清豐把被子送來。」
商玄澈拒絕到。
「舅舅,外面冷,你還是自己披著吧!」
鎮國公將披風往牢里塞。
「你拿著,不許拒絕,這麼冷的天,你身上還有傷呢?」
知道他的固執,商玄澈將披風接了過來。
「多謝舅舅。」
陳先生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看來殿下已經換過藥了。」
鎮國公一回頭,就看見陳先生抱著被子走來。
「陳先生果然一如既往的想的周到。」
陳先生微微欠身。
「看來太子殿下已經上過藥了。」
將被子開啟,方便塞進牢房,鎮國公見狀也上前幫忙。
「這些獄卒,居然連牢門都不願意開,還真是……………」
商玄澈接過被子。
「他們不是一般的獄卒。」
鎮國公看著商玄澈滿臉的關切,要不是自己要出去周旋,真的願意陪他在牢里待著。
「殿下,你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微臣就先回去了。」
鎮國公走了以後,陳先生看了看不遠處的獄卒,壓低了聲音。
「殿下,現在需要我做什麼?」
商玄澈依舊拉過陳先生的手開口。
「你不用做什麼,這就是一個誤會,等到陛下明白這是一個誤會以後會放本宮出去的。」
一邊開口一邊在陳先生的手中寫字。
而此時的皇宮門口。
文華一出宮。
馬車就被人攔了下來。
鎮國公夫人披著厚厚的披風,手裡的湯婆子都要涼透了,一臉著急地攔住了文化公主的馬車。
「公主殿下…………」
「參見文化公主。」
文華公主的馬車停下。
當掀開車帘子看著鎮國公夫人凍得發紫的唇,文華公主急忙開口。
「鎮國公夫人?」
「快先上馬車吧。」
鎮國公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文華公主伸手摸了摸她的手,果然手都是冰涼的,手中的湯婆子已經沒有什麼溫度了,將她手裡的湯婆子拿掉,又將自己用的湯婆子塞進鎮國公夫人手裡。
「母后說的沒錯,你果然會來找本宮。」
然不愧是太后娘娘,這也能夠猜到,鎮國公夫人因為凍久了說話都帶著輕微的顫抖。
「公主…………既然太后娘娘都知道臣婦會來找您了,那臣婦也不繞彎子了,太子現在出了事,不知道皇后那邊…………」
文華公主聽了並沒有回答鎮國夫人的話,而是開口詢問道。
「鎮國公呢?」
鎮國公夫人回答道。
「國公爺去看太子了。」
文華公主這才點了點頭。
「母后救急發作,留了皇后侍疾。」
鎮國公夫人聽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多謝太后娘娘和公主的庇護,國公府記下了,往後若是公主和太后娘娘有用得上國公府的地方,還請儘管吩咐。」
文華公主聽了開口道。
「你們國公府是為了太子,本宮也是為了太子,咱們不過都是疼著太子罷了,就不談客氣話了。」
「本宮今年才回天元,在朝中交好的夫人也並不多,太子的事情還需要辛苦國公爺和國公夫人周旋。」
鎮國公夫人微微頷首,神色凝重而堅定。「公主放心,國公府上下定會竭盡全力。如今這局勢,我們絕不能讓太子蒙冤受屈。只是不知公主可有其他線索或想法,咱們也好一同謀劃。」
文華公主輕輕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
「你我都清楚,太子這份冤屈來自哪裡,要證明太子清白要的不是證據,全看那人的意思。」
扶持了太子這麼多年,鎮國公夫人又何嘗不明白這其中的曲折。
「公主的意思國公府明白了,若是公主不嫌棄國公府,臣婦將國公府最好的院子打掃好,國公府有幾個女兒一直仰慕公主的才情,若是能夠得公主指點幾句琴棋書畫,來日這幾個孩子也會感激公主。」
自己若是去了國公府,在這個節骨眼上就是代表站隊太子,甚至還會見太子一黨的朝臣,文華公主點了點頭。
「國公府的女兒自然是極好的,本宮也很樂意指點幾句如此,便有勞國公夫人安排了,本宮這兩日安排府中事宜以後,就來國公府小住。」
「不過國公夫人,本宮可不是白指點的,你也知道本宮的膝下沒有一兒半女,若是我看上了國公府的女兒,不如你分一個給本宮當女兒。」
國公夫人聽了急忙開口。
「我家的孩子能夠到長公主身邊伺候,那是她的福氣,到時候長公主你儘管挑,你看哪一個順眼讓她到你公主府陪你說話,然後她的婚事一切都勞煩公主操心了。」
太子府。
陳先生剛從天牢到太子府門口。
已經是半夜了。
巷子裡出來一個帶著帽子的男人
「陳先生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