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棋盤。
輸了?
就這麼輸了?
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心中滿是不甘,卻又不得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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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局,就是輸了。
「特勤!」身邊的將士們紛紛圍了上來,有人滿臉憤懣,有人面露擔憂。
「咱們不能就這麼認了啊,這不過是場棋局,怎能算數!」
沈安若已經起身,走到了沈安昕的身邊,目光冷冽的看著呼延灼。
「呼延特勤不會輸不起吧?」
呼延灼沉默了片刻,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沈安昕和沈安若,最終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
「我呼延灼說話算話,既然輸了,便依賭約,退到十里之外!」
「特勤!」將士們一片譁然,不少人試圖勸阻,但呼延灼一揮手,制止了眾人的話語,「身為突厥特勤,怎能言而無信!」
「三軍聽令,退到十里外。」
突厥其他人依舊不甘心地開口。
「特勤!」
呼延灼抬手。
「違令者斬!」
沈安若見狀笑著開口。
「果然不愧是草原的勇士,戰得猛也輸的起,本宮對呼延特勤欽佩不已,希望他日戰場上我們能夠好好的切磋一番。」
「畢竟本宮也是不擅長琴棋書畫的,反而擅長用劍。」
呼延灼又看了姐妹二人一眼,看來這是遇上了雙珠了啊。
「那就期待與太子妃在戰場上見真章。」
看著突厥大軍緩緩退去,夕陽州的城樓上爆發出一陣歡呼。
吳將軍走上前,對著沈安若和沈安昕單膝跪地,激動地說道。
「太子妃、沈姑娘,請受末將一拜,多虧你們智計無雙,才保得我夕陽州平安吶!」
沈安若抬手扶住他的手臂。
「吳將軍請起,現在時間爭取到了,接下來咱們城內的布置還需要再完善一番,大家先入城用膳吧,然後請百夫長及以上的將士到議事大堂商議接下來的防禦問題。」
吳將軍聞言立即恭敬的拱手。
「是,末將這就去通知。」
沈安若拉著沈安昕的手往城內走去。
「辛苦姐姐了。」
「許久不見,姐姐的棋藝是越來越精湛了。」
沈安昕一臉的笑意。
「當姐姐的幫妹妹不談辛苦。」
沈安若偏頭看著沈安昕疲憊的神色開口。
「想贏不難,但是還要保證對方不輸這就很費心神了,我讓人準備好了馬車,姐姐你先回去休息,我去與吳將軍他們商議防禦的事情。」
益州。
文華公主終於休息好了。
益州州府簡單的帶著夫人拜見以後,就退下去忙碌了。
陳先生也憂心綏州戰事,但是面色上並未表露出來,而是拿出一個盒子雙手恭敬的地上前。
「公主,在得知大燕攻打天元的時候,太子殿下就說了一定要接公主殿下回家,太子妃娘娘百忙之中給公主準備了一份禮物,還請公主收下。」
文華公主面色露出驚訝,抬手接過盒子開啟,只見裡面只見盒中靜靜躺著一支精緻的簪子,簪身雕琢著細膩的雲紋,簪頭鑲嵌著一顆溫潤的東珠,在燭光下散發著柔和而高貴的光澤。
這玉簪的樣式獨特,既有著大燕皇室特有的華貴,又透著一股溫婉雅致,顯然是精心挑選且耗費了不少心思。
文華公主輕輕拿起玉簪,指尖摩挲著那細膩的紋路,眼中滿是感動與複雜。
「沒想到太子妃在這般局勢下還能夠惦記著本宮。」
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陳先生微微欠身,面帶微笑道。
「公主殿下,太子妃娘娘說公主是翱翔九天的鳳,所以才有勇氣為了兩國百姓遠嫁它鄉。」
「因為時間倉促,禮物也倉促,不過也是太子妃的一片心意,太子妃說了,等到與公主見上面,再給公主準備一份更好的禮物。」
文華公主撫摸著髮簪上的東珠,東珠,這是太后皇后才有資格戴的。
自己出嫁的時候念及和親,母后有給自己準備一些東珠,可是自己只不過是側妃,再後來成為貴妃,也不過就是妾,根本就沒有資格戴東珠。
只敢在深夜無人的時候,將東珠拿出來以解思鄉之苦。
「太子妃的心意就是最好的禮物,不管多貴重多華麗的東西都比不上太子妃的這份心意。」
陳先生拿著摺扇微微低頭,果然還是太子殿下想的周到。
文華公主這下對太子妃有了好感,以後在天元又多了一個護著太子妃的人。
「公主今日休息的如何?」
「若是休息好了,明日一早,老朽就安排人送公主回皇城與太后娘娘團聚,太后娘娘可是思念公主已久,太子殿下一片孝心,是希望公主殿下和太后娘娘能夠早日團聚。」
文華公主聞言神色又有了一抹憂慮。
「也不知道澈兒那邊怎麼樣了!」
「陳先生,本宮不回去,本宮就留在益州,等著澈兒打完這場仗一起回去。」
陳先生聞言繼續拱手勸道。
「公主…………」
文華公主卻一臉堅定的抬手示意他別說了!
「陳先生不必再勸,本宮也知道母后為本宮擔憂,本宮會親筆寫一封信,勞煩陳先生安排人送回皇城給母后。」
此時一個丫鬟走進來。
「公主,陳先生。」
「外面來了一個黑衣人,說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
看來是綏州有訊息了,文華公主急忙開口道。
「快請他進來。」
暗衛抱著一個人盒子進來,將盒子雙手奉上。
「見過公主,見過陳先生」
「公主,太子殿下親手斬下了雲祉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