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相微微點頭,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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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如今沈安錦仗著情蠱有恃無恐,若不採取非常手段,一旦她與外人勾結或者有個什麼閃失,秦王性命堪憂,秦王府乃至高家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斬斷四肢用藥材養著,雖看似殘忍,但一來可防止她再興風作浪,二來也能留她性命以觀後效,說不定日後還有轉機。」
高貴妃眉頭緊鎖,在殿內來回踱步。
「沈安錦一次次挑戰本宮的底線,本宮本來就不想放過她,可是這萬一失敗…………那啟兒…………本宮承受不起那樣的結果。」
高相緩緩開口道。
「娘娘,秦王對高家來說一樣的重要,就是為了殿下,這個法子咱們也要試一試,臣會先找兩個死刑犯試一試,只要這兩個死刑犯做成人彘能夠活下來,那麼我們就可以對沈安錦下手了。」
高貴妃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沉思片刻。
「那這件事就辛苦兄長了。」
秦王府。
沈安錦今日出門驚了馬,整個人從馬車裡面飛了出來,摔斷了腿,若不是暗衛出現的及時,只怕是她就被發瘋的馬兒踩死了。
她是被抬回秦王府的。
秦王一臉陰沉的來到錦院。
「沈安錦,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為什麼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待在府中?」
沈安錦看著發怒的秦王,紅著眼眶質問道。
「王爺莫不是忘記了,我是你的側妃,我今日差點就在大街上死了,王爺你身為夫君不關心半句,還要在這裡指責我嗎?」
秦王冷聲開口。
「若不是你出府,又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明明前幾日的刺殺都喊歷歷在目,你不知道有人想要你的性命嗎?」
沈安錦擦拭了一下眼尾的淚痕。
「是有人想要我的性命?」
「還是有人想要王爺的性命?」
「我不過就是一個弱女子,爛命一條誰會要?」
「王爺與其在這裡指責我,不如好好的想一想,以後該怎麼保護我?」
看著她如此的嘴硬,秦王更是怒不可揭。
「沈安錦,你如此肆意妄為,就不怕把本王對你的最後一點情分都耗盡了嗎?」
「暗衛已經說了,今日的馬身上多了一根針,針讓府醫查過了,上面有讓馬兒發瘋的藥物。」
想起前幾天的刺殺,看來是有人泄露了情蠱的事情沈安錦看著秦王。
「那王爺更要多在乎我一些,畢竟現在與王爺生死與共。」
「不過。」
「王爺與其在這裡跟我發火,不如好好的查一查,王爺中情蠱的事情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不然這身邊有了內鬼,王爺你可就更危險了。」
秦王聽了陰沉著臉看了一眼沈安錦,摔袖轉身。
「以後你不許出府,給本王安安分分的待在府中。」
梨花看著秦王那麼生氣的離開,但有的開口。
「小姐,王爺很生氣的樣子,咱們何必跟王爺……………」
沈安錦氣呼呼的在在一旁。
「道歉我也道了,錯也認了,他非要抓住不放,那我也只能破罐子破摔,隨便他,左右他也不能要我的命。」
高晚寧正在西院看帳本,偌大的一個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可不少。
每日也是有許多瑣碎的事情要處理的。
玢兒走進來行禮。
「王妃,王爺剛剛在錦院與錦側妃大吵一架,現在過來了。」
高晚寧聞言冷笑一下。
「看來耐心要耗盡了。」
「備茶吧。」
很快就見秦王黑著臉進來。
高晚寧起身行禮。
「見過王爺。」
秦王走到一旁坐下,帶著幾分疲憊的開口。
「起來吧。」
高晚寧親自給他遞上茶。
「難得見王爺來後院,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秦王接過茶杯嘆了一口氣。
「沈安錦今日出門馬驚了,若不是本王安排了暗衛在她身邊,她現在就已經死了。」
高晚寧聽得皺眉。
「馬驚?」
「府中的馬兒都是訓練過的,怎麼會輕易驚了。」
秦王開口道。
「的確不是一般的驚馬,馬的身上有一根針,針上面有藥物。」
高晚寧聽了一臉疑惑的開口。
「沈安錦不過就是一個側妃,到底是誰想要她的性命?」
「這刺殺的事情才過去沒幾日呢。」
秦王沉默片刻。
「本王懷疑情蠱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
高晚寧聞言開口道。
「王爺,知道這個訊息的人都處死了,妾身與高家不可能泄露。」
「難不成是沈安錦故意…………」
「我不是有意要懷疑她,只是自從情蠱的事情暴露以後,她做事就有些瘋魔。」
秦王又沉思了片刻。
「你明日回一趟高家,問問舅舅那兩個死刑犯怎麼樣了。」
果然耐心耗盡了呢,高晚寧安慰到。
「王爺能夠想明白就好,王爺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被兒女情長所困。」
高家。
此時趙錢錢的房間裡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
「啊…………」
「好疼啊…………」
高晚意與高夫人坐在外面,聽著裡面的聲音。
高晚意眉頭緊皺,神色糾結。
「母親,要不是還是讓府醫…………」
高夫人呵斥道。
「晚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可不要忘記了,婷婷已經等了你幾月了,趙錢錢只能怪她命不好。」
高晚意嘆了一口氣,看著產房眼裡帶著一抹不忍。
「母親,到底我與她夫妻一場,要不行等她生下孩子送她去莊子上,婷婷大度,不會計較的。」
高夫人看了高晚意一眼。
「你可不要這個時候犯糊塗。」
「晚意,她生的這個孩子我會帶在身邊親自教養,算是對她嫁進高家這幾年的恩賜。」
「至於別的,你收起你的心思。」
「萬事不能兩全,要怪只能怪她是一個低賤的商戶女。」
此時雪兒跑出來,神色著急,眼尾泛紅,跪在高夫人和高晚意的面前。
「夫人,公子,求你們救救少夫人吧。」
「胎太大了,少夫人她沒力氣了,奴婢聽說是可以施針止疼的,求求公子,就讓府醫來施針吧。」
高夫人怒斥道。
「哪個女人生孩子不是這麼過來的,她有什麼資格嬌氣。」
雪兒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卻仍倔強地昂著頭,眼中滿是祈求。
「夫人,少夫人她真的快撐不住了,她已經疼了這麼久,再這樣下去,怕是母子都有危險啊。」
高夫人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
「危險?哪個女人生產不是從鬼門關走一遭,就她特殊?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也不配做我高家的媳婦。」
高晚意看著雪兒那可憐的模樣,心中有些動搖,他轉頭看向高夫人。
「母親…………」
高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怒目而視。
「晚意,趙錢錢既然進了高家的門,就該知道自己的身份,能為高家誕下子嗣是她的福氣,若是挺不過去,那也是她的命。」
雪兒見高夫人如此堅決,淚水奪眶而出,她跪著爬到高晚意腳邊,抱住他的腿。
「公子,少夫人平日裡對您如何您是知道的,她從未有過半點怨言,一心只為您著想。如今她生死攸關,您就忍心看著她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