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顧思雨正在陪著一個婦人吃茶水糕點。
「姨娘,可還習慣。」
婦人笑著開口。
「習慣,當然習慣。」
「我現在身子已經養好了,在這裡吃不愁穿不愁的,還有下人可以使喚,這是以前根本不敢想的日子。」
顧思雨摸著自己的肚子,另外一隻手伸手握住婦人的手。
「姨娘你安心的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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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我一定會替我們母女掙一個好的日子。」
丫鬟走進來行禮。
「雨夫人,夫人身邊的人來了,說請雨夫人過去一趟。」
顧思雨聞言在丫鬟的攙扶下起身。
「我們這就過去。」
婦人開口道。
「思雨…………」
顧思雨看著婦人開口。
「姨娘放心,母親對我很好的。」
「你先吃吃茶或者給我肚子裡的孩子做一點小衣服,我先去看看母親可是有事情讓我做。」
來到了顧夫人的院子,顧思雨才發現門口都有丫鬟守著,而且丫鬟是顧夫人身邊所信任的人,看來這是有重要的事情啊。
抬腳走了進去,這才看到了顧思嫻。
「長姐?」
「你怎麼回來了?」
顧夫人朝身邊的嬤嬤使了一個眼色,嬤嬤這才恭敬的退下走了出去將門關上。
顧思嫻看著顧思雨開口。
「思雨,秦王府出事了,我讓人送你和你姨娘到莊子上,在孩子沒有生下來之前,你不可以回皇城。」
顧思雨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這是出了什麼事?」
顧思嫻緩緩開口。
「這件事為了你好,你還是不要知道了。」
顧思雨聞言乖巧的開口。
「好,那我都聽長姐的。」
顧思嫻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回去與你姨娘收拾東西吧,今夜就走。」
看來真的是發生大事了,可是那不是自己該過問的,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肚子裡面的孩子,等到將這個孩子生下來,自己與姨娘的以後都有了保障,顧思雨福身一禮,然後回去收拾東西。
見顧思雨離開。
顧夫人一臉擔憂的開口。
「思雨,這樣只怕是秦王不會同意的,皇上那邊…………」
顧思嫻開口道。
「所以我才會急匆匆的趕回來,母親,思雨必須送走,莊子上讓父親安排武功高強的人保護起來,她的這個孩子絕對不能有一丁點的閃失。」
顧夫人點了點頭。
「這要是被別人知道秦王與沈安錦生死與共,只怕是這皇城的天要變了。」
顧思嫻沉默了片刻。
「母親,父親可有太子殿下的訊息。」
顧夫人聞言看了看顧思嫻,眼裡閃過一抹心疼。
「思嫻,你若是當真的放不下,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以後,我與你父親去求太子殿下與太子妃,以咱們顧家對太子殿下的幫助,太子殿下應該會給你一個名憤的。」
顧思嫻聽了低下了頭,眼裡都是遺憾。
「不。」
「母親,我不想給他帶去困擾,更不想做出有損他名聲的事情。」
「就這樣吧。」
「只要保護好了思雨肚子裡的孩子,我以後也有了指望。」
皇宮裡。
天元皇看著跪在下方的黑衣人,眼裡都是怒意,手裡的奏摺也掉在了桌子上。
「你說什麼?」
黑衣人低頭開口。
「屬下親耳聽到的,錦夫人說她給秦王殿下下了情蠱,她活秦王殿下才能活。」
再一次確定以後,天元皇氣的心口起伏。
「這個禍水。」
「朕就知道她是一個禍害,枉費了秦王對他那麼好。」
「來人,請太醫院院首來,再宣秦王進宮。」
翊坤宮。
高晚寧是帶著斗罩進宮的,高貴妃看著她這一身裝扮,皺眉開口。。
「晚寧,你這是在做什麼?」
高晚寧先是規矩的行禮。
「見過姑母。」
「晚寧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給姑母稟報,還請姑母稟退左右。」
這麼鄭重?高貴妃抬手示意殿中伺候的宮女都退下。
「說吧,到底什麼事,居然能夠讓你如此的謹慎?」
高晚寧這才抬手取下自己的斗罩,只見她的臉上還帶著傷痕。
高貴妃驚訝了。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高晚寧朝高貴妃跪下。
「請姑母恕罪。」
「晚寧沒有辦好姑母交代的事情。」
今日也就只有沈安錦那件事了,高貴妃開口道。
「起來吧,本宮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情呢。」
「秦王偏袒她,會再一次保下她也不奇怪…………」
隨即又看著高晚寧的臉。
「那你這臉?」
「秦王對你動手了?」
高晚寧開口道。
「是沈安錦。」
「姑母,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沈安錦那個賤人早就給表哥下了情蠱,殺了她,表哥也活不了了。」
高貴妃聽的緊張的一下子站起來。
「你說什麼?」
「晚寧,那是你表哥,你可不能胡說。」
高晚寧聞言無奈的開口。
「今日我奉命去送沈安錦上路,就差一點她就死了,她自己說出來的。」
高貴妃身子一顫,整個人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情蠱。」
「生死與共。」
「這個毒婦。」
「晚寧,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高晚寧聞言開口道。
「我已經將之前的婆子除了曲嬤嬤都處理了,特意進宮請示姑母,我們該拿那個毒婦怎麼辦?」
高晚芝朝高晚寧伸手。
高晚寧將手放在高貴妃的手裡。
高貴妃拉著她坐下,看著她。
「晚寧,姑母這些年沒有白疼你,你做的非常好。」
「曲嬤嬤是本宮身邊的老人,信得過的。」
高晚寧看著高貴妃開口。
「姑母,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了,我已經讓人去高家以姑母的名義請表哥進宮,表哥應該也快到了。」
果然片刻秦王就到了。
「見過母妃。」
「不知母妃忽然叫兒臣進宮所謂何事?」
高貴妃打量著他。
「啟兒,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適?」
秦王微微搖頭。
「兒臣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高晚寧看著秦王開口。
「表哥,你平日裡對沈安錦百般寵愛,你可知她給你下了情蠱,你的生死都掌握在她的手裡。」
秦王聽得臉色驟變。
「這不可能。」
「錦兒不可能會做這種惡毒的事情。」
高晚寧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情愛還真是能夠讓人盲了眼瞎了心。」
「表哥,你真的是沒救了。」
高貴妃開口道。
「啟兒,是沈安錦自己承認的,她給你下了情蠱。」
秦王皺著眉。
「母妃,你們是不是對錦兒做了什麼?」
「兒臣知道你們都不喜歡錦兒,可她到底是兒子喜歡的人,母妃你能不能看在兒臣的面子上對她寬容一些?」
高貴妃見秦王這麼向著沈安錦說話,只感覺頭一陣頭疼,伸手忍不住扶頭。
「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
「不對,她給你下了情蠱,她用情蠱控制你,啟兒,你能不能醒一醒?」
「你現在有可能隨時性命不保。」
太子府。
紀書川朝王司記開口。
「王司記,盯著秦王府的人傳回來了訊息,今日一早,高晚寧身邊的曲嬤嬤進宮了,等到她再回府,高晚寧就帶著人拿著毒酒白綾匕首去了沈安錦的院子裡。」
「沈安錦身邊的丫鬟被拉去打板子,沈安錦的屋裡傳出來劇烈的爭吵,後面沈安錦又拿著簪子抵著自己的脖子威脅高晚寧放了她的丫鬟梨花。」
「她說了一句奇怪的話,要是梨花死了,她也跟著去死,秦王也活不成,後來高晚寧處理了進屋的那幾個婆子,又急匆匆進宮。」
能夠讓高晚寧臨門一腳放過沈安錦,看來是情蠱的事情,畢竟也只有情蠱才能讓秦王沈安錦死了他也活不成了。
「辛苦紀公子了。」
「我這就寫一封信,勞煩紀公子安排人快速送給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