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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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抱著孩子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白草草眼裡都是慌亂,眼眶一下子有了淚花,緊張的看著沈安若。
「夫人,怎麼辦?他們怎麼會死了呢?」
沈安若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怕!」
然後將孩子放進她的懷裡。
「你先抱著孩子,我去看看。」
然後輕輕掀開車簾一角,目光沉穩地望向那幾位官差。
「這位大哥,我們初來乍到,對這地方人生地不熟,不可能與殺害趙鐵柱、胡遠之事有關?這其中定有誤會。」
官差冷笑一聲,顯然不信。
「誤會?有人親眼看見你們與死者起過爭執,甚至還毆打死者,死者來我們縣衙告狀以後,當晚就死在了家中,你們還敢說與你們無關?少廢話,快下車,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官差身邊站著一個男子,大聲開口指責著。
「就是你們殺死了我家老爺,你們要給我家老爺償命。」
沈安若神色沉了沉,沒有理會那個男子的指責,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官差。
「你是說趙鐵柱與胡遠來縣衙告狀?」
官差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喝道。
「沒錯!就是他們告了狀後回去就死了,你們嫌疑重大,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這趙鐵柱與胡遠告狀後便離奇死亡,其中蹊蹺諸多啊,看來今日這縣衙是必須走一趟了。
「行,那就請官差大哥帶路吧。」
說完就準備回到馬車裡,官差大聲呵斥。
「下馬車,你們涉嫌殺人,得押送到縣衙。」
這偏遠地區的官差也都這麼不講理的嗎?沈安若神色一冷。
「你們也說了我們是涉嫌殺人,除了你們的懷疑以外,你們可還有別的證據證明我們殺了人?」
官差停了大聲開口。
「我們已經在查取證據了,還不下馬車伏法。」
沈安若身上的氣勢一冷,語氣冰冷了起來。
「那就是還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就沒辦法給我們定罪。」
「那我們就是良民,憑什麼要被你們當成犯人一樣押送?」
官差被沈安若這一番話噎得臉色漲紅,惱羞成怒道。
「你少在這裡狡辯!到了縣衙,自然有縣令大人定奪。來人,把她們給我拉下來!」
說著,幾個官差便要上前動手。
劍蘭眼神一凜,瞬間擋在沈安若身前,抽出腰間佩劍,劍光閃爍,冷聲道。
「誰敢上前!」
那幾個官差被劍蘭的氣勢所震懾,一時不敢貿然上前。
為首的官差見狀,臉色更加陰沉,大聲吼道。
「你們竟敢公然抗法!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就地正法!」
沈安若冷笑一聲。
「行了,帶路吧,真要動手起來,你們幾個死了可不是我的問題。」
另外一個官差對為首得官差開口。
「大人,我們還是先將他們帶到縣衙吧,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她們認罪,只要認了罪她們就是死路一條。」
為首的官差看了一眼沈安若的馬車,才開口。
「走。」
車伕開始架馬車,劍蘭坐在坐車上抱著劍,看著走在馬車兩邊帶路的官差,這倒不像是來拿人的,像是來接人的護衛。
馬車裡。
白草草面容擔憂。
「夫人,我們會不會…………」
沈安若看著她緊張的模樣,伸手握著她的手。
「不會。」
「身正不怕影子斜,放心吧,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只不過這些官差怎麼都給人一種蠻不講理的感覺?」
「看來這位縣令大人只怕是也參與了典妻。」
白草草聞言開口道。
「這也是有這個可能的,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甚至以凌辱別人的妻子為樂趣。」
沈安若神色嚴肅了起來,想到了一路以來遇到的各種冤案錯案,難怪商玄澈要微服私訪,這天元的官員的確該好好的整治一番,再這樣下去,貪官污吏橫行,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到時候朝堂又如何穩固?
直到馬車來到了縣衙。
宜山縣的縣令孔得攀坐在高堂之上,一臉怒意,手中的案板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堂下罪犯,殺死趙鐵柱和胡遠,還不速速認罪?」
沈安若目光平靜地直視著孔得攀。
「大人你身為一方父母官,僅憑几句無憑無據的話,便給我們定罪,是否太過草率?」
孔得攀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冷聲道。
「有人親眼看到你們毆打趙鐵柱和胡遠二人,這還能有假?」
這是跟在官差身邊的男子大聲指責。
「大人,就是她們,我們老爺從趙鐵柱那裡買了白草草,這幾個外鄉人將白草草帶走,我們老爺不過是上門要人,他們就不分青紅皂白動手打了人,逼我們老爺下跪認錯,我們老爺走投無路,這才來找縣令大人做主,沒想到昨夜,我們老爺就死在了家中,就是她們下的毒手。」
孔得攀厲聲開口。
「現在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沈安若眼神凌厲,掃視著這這個男子,這是那日跟著胡老爺來的打手。
「我們的確與這二人有過爭執,但是二人離開客棧的時候好好的,這是許多百姓都有看見,你們說二人是昨夜死在家裡的,這跟我們有何關係?」
「昨夜我等可一直都在客棧,客棧的店家也可以作證。」
男子開口道。
「除了你們還有誰?」
「在我們鎮上,有誰會跟我們老爺對著干?」
「也只有你們這幾個新來的外鄉,有意與我們老爺為敵。」
「這典妻之事明明是合法的,你們將白草草帶走,還毆打我們老爺,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孔得攀見狀,臉色愈發難看,一拍桌子。
「來人,上刑具,看她們招是不招!」
劍蘭一聽,立刻上前一步怒喝道。
「誰敢!沒有真憑實據,僅憑這幾人的一面之詞就要動用私刑,還有沒有王法!」
沈安若抬手示意劍蘭退下,目光堅定地看向孔得攀。
「所以縣令大人今日是要屈打成招?」
孔得攀不屑的開口。
「本官擔任官職這麼多年,見過的犯人多了,在認罪之前,誰不是喊著自己冤枉的?」
沈安若的神色越來越冷。
「今日倒是讓我長見識,身為一方父母官的孔縣令大人,斷案不憑證據,而是屈打成招。」
「就不怕被這天下的百姓恥笑?」
孔得攀被沈安若的話問得一愣,隨即惱羞成怒。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婦人!本官執掌宜山縣多年,豈會冤枉好人?來人,動手。」
沈安若厲聲開口。
「等等。」
「敢問縣令大人,為官是為了還死者一個公道,還是為了保住自己功名利祿而倉促給案子一個結局?」
孔得攀開口道。
「自然是為了給死者一個公道,讓天下的百姓有冤可訴,有理可講。」
沈安若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既然如此,我也是這天元的百姓,大人是不是不應該隨便污衊?」
「不如大人等我三天的時間,我讓真正的兇手浮出水面。」
孔得攀聞言眼睛眯了眯。
「如果你找不到兇手呢?」
沈安若緩緩開口。
「那我就認罪。」
一旁的軍師提醒道。
「大人,當心這幾人趁機找所謂的兇手然後逃跑,畢竟這麼多年,咱們又不是沒有見過逃犯。」
沈安若見狀開口道。
「這簡單,我留下,我讓我手下的人去查,白草草還在月子裡,身子虛弱,既然還未定罪,那就准許她在附近的客棧休息,隨時傳喚既可。」
「大人,我敢來公堂之上,自然是有所準備的,大人若是非要將這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的身上,到時候只怕我們都不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