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額頭冷汗直冒,卻仍硬著頭皮點頭。「是……就是是少夫人主動的。」
「公子最近因為有事冷落了少夫人,少夫人寂寞…………」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沈安若觀察著小廝眼神里的躲閃,聲音清冷。
「既如此,那我再問你,你與祈瑤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小廝忍不住看著孟無伐。
「是…………大概……………」
孟無伐開口道。
「就一個月前,她吃醋我去見了金小姐,便勾引小廝報復我!」
沈安若的目光依舊看著小廝。
「是嗎?」
小廝急忙開口。
「是的。」
「我……………我清楚的記得,那天少夫人苦留公子無果,就喚我進屋裡伺候,然後拉著我的手,說我長的好看,又是干雜活的,肯定有力氣……………」
沈安若聲音提高了幾分。
「你確定嗎?」
「你和祈瑤偷情一個月?」
小廝點了點頭。
「確定!」
沈安若眼睛眯了眯。
「你們總共在一起幾次?」
小廝不安的回應著。
「六次,第六次被公子抓到了…………」
沈安若點了點頭繼續追問。
「祈瑤是孟家少夫人,還為孟家生下了長孫,事情暴露發以後,為何祈瑤被打死,而你還活得好好的。」
這一連串的追問,讓小廝的眼神更加慌亂了起來。
「因為…………因為我娘是伺候孟夫人的,事發以後我娘苦苦哀求,以性命相護這才讓公子饒了我一命!」
沈安若嘲諷的開口。
「呵!你家公子還真是善良呢。」
提高了聲音。
「是拿我們大家當傻子嗎?」
「將妻子和姦夫捉姦在床,去只是打殺了妻子,姦夫卻活的好好的?」
圍觀的百姓已聽出來不對勁了,開始議論紛紛。
「這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看來這是污衊啊,換作任何一個男子,都不可能放過姦夫。」
孟無伐見狀大聲的吼道。
「我沒有要打殺她,只不過是錯手殺了她而已。」
「當時我看到她與一個小廝滾在床上,肚兜都還在,小廝的脖子上掛著,我氣急了…………」
人群里忽然傳出來一個婦人的怒吼。
「孟無伐,你休想污衊我的女兒。」
來人正是祈瑤的母親,祈母朝楚州府跪下。
「大人,我女兒是被冤死的,她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孟家的事情。」
「而且我女兒已經有了五個月身孕,身子笨重根本不可能與人私會。」
五個月的身孕,沈安若目光冷冷的看著孟無伐。
「孟無伐,祈瑤有五個月的身孕,為什麼屍檢的時候她沒有顯示懷孕?」
「她肚子裡的孩子呢?」
孟無伐心裡一慌,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祈瑤沒有懷孕,就算真的有,說不一定是他不知廉恥與小廝廝混的時候…………」
沈安若的眼神越發冰冷了起來。
「孟無伐,這是公堂上,你得實話實,祈瑤肚子裡的孩子去哪裡了?」
孟無伐聞言一咬牙開口。
「祈瑤沒有懷孕……………」
祈母痛心疾首的哭喊著。
「孟無伐,虎毒不食子,你簡直比猛虎都還要惡毒,瑤瑤她已經懷孕五個月了啊,你將她活活打死,還敢說她沒有懷孕,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孟無伐再次開口。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懷孕了?」
祈母從懷裡拿出幾封信件。
「大人,這些年我女兒回家的時間很少,想我的時候就會跟我寫信,這是她最近給我寫的,還請大人過目,每一封信裡面,都提到了孩子的胎動,提到了她心心念念盼望孩子的父親回歸家中!」
官差很快將信件呈到了楚州府的眼前。
楚州府接過看了看,這每一封家書的確都寫滿了祈瑤對孩子的喜愛,也寫滿了她為人母親的喜悅,也有跟祈母訴苦希望丈夫回歸家裡的。
字裡行間都是對孟無伐的期待,這樣一個女子又怎麼可能與小廝不清不楚?
「孟無伐,本官問你,祈瑤肚子裡的孩子呢?」
該死的,怎麼會有信,天元對人口極為重視,殘花孕婦罪加一等,只能咬死不承認了。
「大人,這是信件是他們偽造的,一定是偽造的,說不一定也是祈瑤擔心她偷情東窗事發,早早的寫了這些信故作深情。」
當真是見過不要臉的,還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沈安若你是感覺自己長了見識。
「還當真是第一次見能夠如此狡辯之人。」
「孟無伐,殘害孕婦,你罪該萬死…………」
孟無伐慌亂了一下,大聲吼道。
「閉嘴,州府大人都沒有發話,你憑什麼跟我定罪?」
「祈瑤就是沒有懷孕,除了這些信件里的謊話,你們誰還能夠證明她懷孕了?」
「你們也說了,屍檢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他有孕。」
沈安若看著孟無伐這副賴皮狗的模樣,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齒。
「孟無伐,既然你說信件不作數,那就讓祈瑤來告訴我們所有人,她到底有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