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裡迴蕩,沈安錦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巴掌印。
沈安錦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思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因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而忘了落下。
「你……你竟敢打我!」沈安錦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指控。
秦王見狀,怒火中燒,一把將沈安錦拉到身後,眼神如利刃般射向顧思嫻。
「顧思嫻,你好大的膽子!在本王面前也敢如此放肆!」
顧思嫻面色平靜,目光直視秦王,沒有絲毫畏懼。
「王爺不是要我道歉嗎?」
「這道歉,王爺可滿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秦王被顧思嫻的話噎得一時語塞,他從未見過如此強硬且有理有據的顧思嫻,以往那個溫順守禮的王妃形象在他心中漸漸模糊。
沈安錦拉著秦王的衣袖,揚起被打得顯眼的巴掌印,哭得梨花帶雨。
「王爺,這都是錦兒的錯,怪不得姐姐,是錦兒身份卑微惹了姐姐生氣……………」
秦王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轉身帶著怒氣的抬手。
「顧思嫻,今日本王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眼看耳光就要落下來,顧思嫻眼裡沒有半分的懼色,反而揚起了臉。
「王爺你打啊!」
「這一巴掌要是落下來,我就立即帶著一臉傷回將軍府。」
「當初這莊婚事不是我顧思嫻要的,是你和高家合計的,皇權為尊,我顧思嫻自認倒霉,也規規矩矩的當著秦王妃,但是王爺你要縱容一個妾室踩我顧家嫡女的臉面,就不要怪我跟你撕破臉。」
秦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看向顧思嫻,語氣雖仍帶著怒氣,卻多了幾分理智。
「顧思嫻,即便錦兒說話不當,你也不該當眾掌摑她,這成何體統?」
顧思嫻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
「心術不正,挑撥是非,離間我與王爺的關係,她該打。」
「王爺若是心疼,往後就讓她看見我的時候,躲得遠遠的,不要再出現我的在我的面前,對於心術不正之,我看了會犯噁心。」
說完就帶著素素朝外走去。
看著她疾步離去的背影,秦王黑著臉質問。
「顧思嫻,你要去哪裡?」
顧思嫻並沒有停下腳步,冷聲開口。
「被人噁心到了,回娘家散心。」
看著這樣的顧思嫻,秦王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失控了。
「顧思嫻,你可是秦王妃,既然你求了晚寧和本王的婚事,你不應該親自操辦嗎?」
顧思嫻聞言回頭冷笑著看了秦王一眼。
「王爺與高小姐的婚事自然有禮部操辦。」
說完就疾步離開。
秦王原本還準備說什麼,沈安錦拉著他可憐兮兮的開口。
「王爺,錦兒的臉好疼啊!」
「錦兒會不會毀容了?」
「王爺你會不會不要錦兒了。」
秦王看著她已經腫了的臉,眼裡閃過一抹心疼,牽起她的手。
「傻瓜,本王怎麼會不要你呢?」
「走吧,本王先給你上藥。」
沈安錦回頭看了一眼即將踏出府門的顧思嫻,眼裡都是恨意。
這個賤人。
顧家。
顧夫人看著回來的顧思嫻一臉的笑意。
「思嫻。」
顧思嫻上前握住顧夫人的手。
「母親。」
看著清瘦的女兒,顧夫人眼裡的都是心疼。
「聽說貴妃娘娘宣你進宮了,你有沒有被為難。」
顧思嫻也沒有隱瞞自己母親。
「母親放心,女兒還能應付。」
「人可接回來了?」
顧夫人拉著顧思嫻朝內院走去。
「你是母親的掌中寶啊,你說的事情母親肯定是會給你辦妥的。」
「思雨已經接回來了,她的母親已經安排大夫看診過了,現在人養在母親的莊子上,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顧思嫻聞言看著顧夫人眼裡帶著感激。
「多謝母親。」
顧夫人伸手籠絡了一下她耳邊的碎發。
「孩子,你怎麼還會跟母親說謝?」
「母親知道,你的婚事,是母親無能,才會讓你嫁給不喜歡的人,皇權至上,這也是顧家的無能。」
顧家的難處自己又何嘗不知道?若是當初自己真的嫁給太子,皇上遲早要對顧家下手的,顧家軍功太多了,只有嫁給秦王皇上才會放心,顧思嫻聞言寬慰道。
「母親別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女子嘛,左右都是要嫁人的,嫁給誰也都是過日子。」
看著女兒懂事的這般模樣,顧夫人眼裡的心疼更甚了。
「可是這日子也不是跟誰過都一樣的,這些日子我也聽說了,太子與太子妃出雙入對,太子更是對太子妃體貼入微,想當年…………」
母女多年,顧思嫻已經知道自己的母親想說什麼了,開口打斷了顧夫人的話。
「母親,當年的事情已經如同過眼雲煙了。」
「往後就不要再提了,我先去見見思雨。」
顧夫人點了點頭。
「去吧,她就在你之前住的院子隔壁。」
「母親去安排廚房做你愛吃的菜。」
素素跟著顧思嫻朝院子走去,眼裡也都是不平。
「小姐,要不是高家和高貴妃去求旨,你也不會被賜婚秦王,明明你才應該是那個被太子呵護的人……………」
顧思嫻偏頭看了一眼素素。
「夠了。」
「這樣的話以後別說了。」
「有些事情已經成為定局,無力回天再去思慮不過是給自己尋煩惱。」
素素低頭開口。
「奴婢只是心疼小姐,顧家與高家無怨無仇的高家,憑什麼這麼算計小姐?」
顧思嫻苦笑一下。
「無冤無仇嗎?」
「當顧家與太子府交好的時候就註定了卷進這場權利的爭鬥里。」
「不過也沒關係,既然他們算計我,那我便與他們斗上一斗。」
很快走進一出院子。
只見一個女子在修剪著院子裡的花枝,一身淺綠色的衣裙,洗得已經半舊,臉與顧思嫻倒是三分相似。
聽見有人走進來,女子抬頭就看見顧思嫻二人。
急忙放下手裡的剪刀,上前恭敬的行禮。
「思雨見過堂姐。」
顧思嫻看著她片刻。
「你應該喊我一聲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