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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服就干

  沈安若的睫毛輕顫,在燭火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溫柔的陰影,她緩緩閉上眼,回應著這個帶著幾分霸道與深情的吻。

  商玄澈的吻如同他的人一般,看似清冷,實則熾熱,他一點點地探索著,彷佛要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良久,唇分,兩人的氣息都有些紊亂。

  沈安若臉頰緋紅,如同天邊絢爛的晚霞,她微微喘息著,一雙美目含情。

  商玄澈見狀只感覺下腹一惹,低沉壓抑的聲音響起。

  「若若。」

  然後將沈安若打橫抱起,朝不遠處的大床走去。

  床上放滿了花生,桂圓,大棗,瓜子等代表著早生貴子的吉祥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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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玄澈一隻手摟住沈安若,一隻手抬手將床上的被子一撤。

  大棗,花生,桂圓,瓜子灑落了一地。

  沈安若也落在了柔軟的床上。

  商玄澈欺身壓了上去,準確的吻住了她的唇瓣。

  迫不及待的占有讓他們唇齒相依,呼吸交錯。

  隨著床幔落下,商玄澈的一身喜服丟了出來,很快沈安若那身別致的睡衣也被丟了出來。

  喜房裡的紅燭高燃,倒影著床上纏繞的聲音。

  十指相扣。

  耳畔廝磨。

  適度輕咬。

  抵死糾纏。

  地上疊在一起的喜服與紅色睡衣,還有若有若無的嬌聲求饒都在訴說著這場戰事的激烈。

  屋外。

  寒風凜冽。

  蒼朮與劍蘭站在院子裡。

  二人都是習武之人,屋裡的動靜總是跑進了耳朵里。

  劍蘭忍不住臉紅。

  蒼朮摸了摸鼻尖,偏頭看著劍蘭。

  「主子洞房花燭夜,你臉紅什麼?」

  劍蘭抬頭看了他一眼。

  「要你管?」

  說完又看了一眼蒼朮。

  「說的好像你沒有臉紅一樣,哦,有的人連耳朵都紅了。」

  一夜過去。

  不用說,沈安若第二天差一點起不來。

  可是要進宮請安,畢竟又不能給人落下話柄。

  迷迷糊糊的坐在梳妝檯前。

  任由玉兒給自己裝扮。

  商玄澈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不遠處,看著她迷糊的樣子。

  「若若,要不再睡一會?我派人進宮給母后說一聲…………」

  沈安若抬眉瞟了他一眼。

  「還不是都怪你!」

  「要不是你,我能起不來嗎?」

  然後又看了一眼玉兒。

  「玉兒,裝扮快一些。」

  「王司記,把給皇上皇后準備的禮物檢查一下。」

  又看了一眼商玄澈。

  「就算皇后那裡可以派人說一聲,那皇上那裡呢?」

  說完,慫拉著眼皮。

  「還是快些準備進宮吧。」

  見她實在迷糊的不行,玉兒一邊給她化妝,一邊開口。

  「太子妃,聽八卦嗎?」

  「很大的一個八卦。」

  沈安若眼睛一下子亮了。

  「什麼八卦?」

  玉兒繼續給她梳頭。

  「昨日除了是你與太子殿下這一樁大喜事以外,這皇城還有另外一樁喜事。」

  沈安若眼裡又有了一抹失望。

  「這算什麼八卦?臘月二十六屬於成親的大好日子,成親的人多了去了。」

  玉兒看著她這樣,無奈的笑了笑,一邊將她的頭髮挽起來,一邊繼續開口。

  「太子妃,這樁喜事可不一般了,丞相府的嫡出公子娶了一個商賈之女。」

  沈安若聽了神色微動。

  「高家的?」

  玉兒點了點頭。

  「對啊,這天元也只有高家一個丞相府啊。」

  「丞相府以婚妻與太子殿下的婚期撞上為理由,據說只是簡單的擺了幾桌宴席,都沒有宴請朝中的官員。」

  沈安若的眉頭輕輕蹙起,丞相府高家,向來以門第高貴自居,其嫡出公子的婚事本應是京城中一大盛事,如今卻如此低調處理,這其中只怕有許多的深意。

  忽然想起來高家庫房的事,商賈之女,看來這是想找一個人來填補高家的虧空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女子被他們家盯上了。

  「去打聽一下高公子與少夫人是怎麼相識的。」

  商玄澈在一旁開口。

  「可是又怎麼不妥?」

  沈安若緩緩開口。

  「高家庫房被燒,大理寺也一直沒有破案,前些日子可是聽說了,高家有些拮据,現在看來他們家是利用婚事算計另外一個女子的嫁妝了,但願高家還有一點人性,知道對那個女子好一些。」

  高家的火是怎麼回事商玄澈是知道的,忍不住看了看沈安若。

  她做事果斷,可是卻心底里藏著善意。

  「我會派人留意的,你別擔心。」

  「婚事這般倉促,那個女子選擇嫁入高家,恐怕也是看重高家門第,二者各取所需罷了。」

  沈安若沉思片刻。

  「依高家人的性子,怕的是這莊婚事不是各取所需,而是一場算計,商賈人家再有心計,也比不上高家這樣的城府。」

  此時沈安若也收拾好了。

  她身著一襲華麗的紫色宮裝,精緻的妝容更襯得她容顏絕美,只是眼神中仍帶著一絲未消散的慵懶與倦意。

  翡兒拿過紫色斗篷給她披上。

  商玄澈起身走到她身旁,伸手先替她將斗篷系好,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臉上,眼裡帶著一抹柔情,輕輕牽起她的手。

  「走吧,我們先進宮請安,你若是擔心那個女子,往後照佛一二便可。」

  兩人攜手走出府門,登上馬車,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太子府到皇宮的距離不短,沈安若靠在商玄澈的肩膀上閉目養神。

  商玄澈伸手攬著她,預防馬車顛簸磕碰到她。

  到了皇宮裡,沈安若才感覺有了一點精神,果然抓住機會就補覺是沒錯的。

  商玄澈先下了車,而後小心翼翼地將沈安若扶了下來。

  兩人並肩而行,穿過一道道宮門,來到了鳳儀宮。

  皇后已經在鳳儀宮的主位上坐著了,面色上端著端莊的笑意,但是眉眼間也有一抹不耐煩。

  下首坐著許多嬪妃,李清舒也在皇后的身邊候著。

  德妃笑著開口。

  「皇后娘娘,今日可是你這新兒媳婦給你請安的日子,我們可都在這裡陪著娘娘等了許久了,這新媳婦如此姍姍來遲,可見是沒有把娘娘你這個婆母放在眼裡啊。」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有些時間沒有見德妃娘娘了,沒想到德妃娘娘如此的惦記本宮。」

  伺候的宮女太監急忙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娘娘。」

  商玄澈與沈安若上前。

  「兒臣見過母后。」

  「見過皇后娘娘。」

  商玄澈看著這一屋子的人,忍不住微微皺眉,不是來給陛下和母后敬茶嗎?怎麼有這麼多嬪妃在?

  皇后看著二人打量了一眼。

  「澈兒,你父皇公務繁忙,你去御書房給他請安吧,讓太子妃留在母后這裡,陪我們這些長輩說說話。」

  商玄澈聽了目光看向沈安若。

  沈安若低聲開口。

  「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

  商玄澈抓住她的手腕。

  「不必委屈自己,真要惹母后不高興了,交給我處理。」

  然後才朝皇后拱手。

  「母后,兒臣去給父皇請安。」

  太子離開。

  德妃看著沈安若,眼裡閃過一抹恨意,這女人命也太好了一些,有了之前的謠言,太子居然對她還是如此溫柔,一個殘花敗柳,一個被父親厭惡的棄子,還當真是絕配。

  「太子對太子妃還真是溫柔體貼,本宮剛剛可是看到了,太子生怕太子妃在皇后娘娘這裡受欺負……………」

  還真是一大早的就給人尋找晦氣,沈安若抬頭看著德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裡卻帶著幾分嘲諷。

  「德妃娘娘這話本宮聽得糊塗了,今日是本宮身為兒媳第一次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與本宮現在還什麼都沒有說呢,德妃娘娘就如此斷定本宮會受欺負,所以是天元的婆母在新婚第二天都會給兒媳婦下馬威嗎?」

  隨即抬頭看了一眼皇后。

  「可是皇后娘娘看本宮滿是慈愛之意,本宮相信一定不會不明是非的刁難本宮的,倒是德妃娘娘,一早就挑撥離間,言語間都是告訴本宮媳婦不好當,德妃娘娘這般嚴厲,德妃娘娘的兒媳婦可真可憐,畢竟遇上了一個不講理愛磋磨媳婦的惡婆母,這一輩子的日子可就很難熬了。」

  作者有話說(論懟人還得是咱們若若,不服就干,寶子們,給若若上票,看她接下來懟死綠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