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指責自己這些年對皇后不夠敬重愛戴?天元皇臉色又沉了幾分。
此時坐在椅子上的沈安若,忽然就一下子倒了。
劍蘭擔憂的聲音響起。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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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玄澈哪裡還顧得著繼續跪著,急忙起來去檢視沈安若。
「若若。」
王司記看了一眼沈安若。
「天元皇,我們公主需要好好的調養身子,經過今日下藥的事情,這皇宮裡我們公主是不敢待了。」
天元皇看著臉色蒼白的沈安若。
最終看了看高貴妃開口。
「高貴妃管束宮人不利,剝奪協理六宮之權,褫奪貴妃之位,降為德妃。」
高貴妃,不對,現在是德妃了,臉色蒼白的坐下地上。
「皇上……………」
天元皇已經起身。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太子,欽天監已經看過了日子,臘月二十六就是一個好日子,適合你與凰儀公主大婚,你自己的妻子就自己照顧吧,帶回太子府修養吧。」
話落,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直接揮袖離去。
商玄澈聽了抱著沈安若開口。
「臣多謝陛下。」
皇后在一旁開口。
「澈兒,要不還是讓公主現在鳳儀宮休息休息!」
商玄澈將沈安若抱了起來。
「多謝母后好意,兒臣還是帶若若回家。」
走了兩步,抱著沈安若回頭。
「母后,今日若若也算得上是幫了母后,希望往後您也能護著若若。」
看著商玄澈抱著沈安若離開的樣子,皇后看了看胡嬤嬤。
「嬤嬤,他這是什麼意思?」
胡嬤嬤開口道。
「娘娘,太子殿下的意思,今日因為凰儀公主,德妃失去了協理六宮的權利,往後這宮裡都是娘娘您一個人說了算,太子殿下想你記凰儀公主一個人情。」
皇后聽得眉頭微微一皺,低聲呢喃道。
「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太子府的馬車裡。
沈安若已經醒過來了。
虛弱的靠在商玄澈的懷裡,商玄澈攬著她。
「若若,你以後不能再拿自己冒險了。」
沈安若聞言開口道。
「我沒怎么喝,就嘗了一點,王司記對這種招數都熟悉的,察覺到了就提醒我了。」
伸手摸著她冰涼的手。
「可是你現在很虛弱。」
沈安若在他的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虛弱肯定是真,我肚子疼也是真的,見血了也是真的………………」
商玄澈聽得心裡一驚。
「沈安若,你到底喝了多少?」
因為著急擔憂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
沈安若急忙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嬌氣。
「你這麼大聲做什麼?嚇到我了,知不知道?」
「不是藥的原因,是我剛好來月事了,肚子疼。」
然後直接躺在商玄澈的懷裡,仰頭看著他的臉,看看美男能不能解痛,伸手摸著商玄澈的臉。
「殿下會不會覺得我太有心機。」
商玄澈低頭將自己的臉貼著她的臉。
「不會,只是覺得我太無用,才會需要我的妻子為我討一個公道。」
這張臉看起來好看,摸起來也舒服,沈安若捏了捏他的臉。
「不是你無用,是天元皇偏心,我看得出來,朝中許多大臣都覺得你堪當大任,可惜了,天元皇眼睛不太好。」
小腹一陣疼痛傳來,沈安若只感覺無語了,痛經居然能夠痛成這樣的,也是原主這副身體本來就營養不太好,這幾天為了裝暈,也沒怎麼好好吃東西,加上現在天氣又寒冷,這來月事就更疼了。
看著她忽然皺眉,商玄澈關切的開口。
「很疼嗎?」
沈安若看著他委屈巴巴的開口。
「嗯,很疼。」
商玄澈提高了聲音吩咐了一句。
「蒼朮,加快速度。」
馬車的速度加快了起來,沈安若伸手抓住商玄澈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要不你給我揉揉,太疼了。」
給姑娘揉肚子,這簡直就是生平第一次,商玄澈嘗試著撫摸著她的肚子打圈。
「怎麼樣,有沒有好一些。」
沈安若靠在她的懷裡,這男人真是又好看又體貼。
「好一點了,玄澈,你真好。」
商玄澈繼續給她揉著肚子。
馬車裡氣氛有些曖昧,沈安若時不時的打量著商玄澈的臉。
知道她的那點小心思,商玄澈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意。
馬車外傳來聲音。
「殿下,到了。」
沈安若看了商玄澈一眼。
「勞煩太子殿下抱著我進府了。」
還是若若想得周到,宮裡現在肯定派人盯著自己,商玄澈抱著沈安若下了馬車,朝太子府走去。
一進府。
一個青年男子就迎上來。
「殿下。」
看了一眼商玄澈懷裡沈安若,紀書川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這是…………」
商玄澈抱著沈安若朝自己的寢屋走去。
「這是凰儀公主,也是本宮的太子妃,在宮裡被人下藥傷了身體,暈過去了,讓洛朝過來。」
太子特意強調了一遍這是太子妃,看來殿下對這位和親公主很看重,紀書川拱手道。
「是。」
商玄澈走到了寢屋,小心翼翼地將沈安若放到了床上。
「洛川醫術不錯,等一下讓他他給你好好看看。」
「你放心,洛川是我一次在在戰場上救下來的人,是可信之人。」
不一會兒,洛朝匆匆趕來。他是個面容清朗的年輕醫者,一進門便向商玄澈行禮。
「殿下。」
商玄澈連忙起身,讓出位置。
「洛朝,你快看看公主,她今日在宮中被人下紅花,又恰逢月事,身體極為虛弱。」
洛朝點頭上前為沈安若把脈。片刻後,他微微皺眉,說道。
「公主以前是不是落水過。」
沈安若沉思片刻,搜尋著腦海里的記憶,這具身體的確落水過,還是被沈安錦算計的。
「十二歲那年落水過。」
洛朝再次給她把脈另外一隻手。
「公主脈象虛弱,此次月事疼痛加劇,一來是食用了一些紅花,二來是因為公主你體寒,這往後需好好調養,在下先給公主開幾副藥,再輔以針灸,等到吃了三副藥以後,再根據公主的身體情況做調整。」
皇宮裡。
御書房。
天元皇正在練字。
一個黑衣人朝天元皇跪下。
「皇上,屬下一直跟著太子府的馬車,凰儀公主是被太子抱進府的。」
天元皇的字寫完最後一個。
只見紙上寫著。
平心靜氣。
「陳平,將這字送去翊坤宮給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