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頭看著胡嬤嬤。
「你是說清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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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嬤嬤點了點頭。
「對,能夠與秦王妃才華一較高下的也只有咱們表小姐了,而且凰儀公主完全不懂天元規矩,這太子府也需要人打理啊。」
皇后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太子對凰儀公主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清舒是本宮的親侄女,本宮可不想委屈了她。」
胡嬤嬤趕忙勸道。
「娘娘,表小姐素來聰慧,又對太子殿下情深意重,想必她也是願意為太子殿下分憂的。如今這局勢,太子殿下身邊急需得力之人相助。」
「表小姐若能回來,一來可幫襯太子殿下,二來表小姐與凰儀公主年齡相仿,可以讓凰儀公主多跟表小姐學一學天元的禮儀和規矩,避免下次再因為凰儀公主不知禮數的事情連累太子殿下。」
皇后聽了沉思片刻。
「讓本宮想想吧,這凰儀公主性子剛烈,也不知道能不能與清舒好好相處。」
翊坤宮。
昏睡了一夜,秦王悠悠轉醒,看到床邊的高貴妃,眼中滿是委屈與怨恨。
「母妃,兒臣這頓鞭子,挨得實在冤枉!兒臣根本就沒有推她,是她抓住兒臣的手打自己的,這個惡毒的下作女人。」
高貴妃聽得臉上一怒。
「你的意思是她故意摔下台階陷害你?」
秦王點了點頭。
「對,她一直說話在激怒兒臣,然後趁機陷害兒臣。」
「六十鞭子啊,兒臣只怕是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後面還要罰跪,她好歹毒的心思。」
高貴妃心疼地開口。
「皇兒,你且安心養傷,母妃定不會讓你白白受這委屈。那凰儀公主,母妃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秦王咬牙切齒道。
「母妃,兒臣不僅要讓她付出代價,還要讓太子和那凰儀公主從此再無翻身之日。」
高貴妃聞言開口保證道。
「你放心,母妃不會讓你白白受這麼大委屈的,母妃已經讓人盯著鳳儀宮那邊了,一定會好好的給凰儀公主一個教訓。」
母子二人正在說著,外面傳來一聲高呼。
「皇上駕到。」
高貴妃一臉笑意的開口。
「啟兒,你父皇還是最疼愛你的。你看一聽說你醒來了,就急忙來看你。」
此時天元皇走進來,高貴妃急忙起身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
秦王也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天元皇走上前扶了一把高貴妃,看著床上虛弱的秦王開口。
「你好好的休息吧,就別起身了,昏睡一夜才醒來,害得朕也擔憂得一夜都沒有睡好。」
秦王臉色蒼白的開口。
「是兒臣不好,讓父皇擔憂了。」
看著秦王虛弱的樣子,天元皇眼裡閃過一抹心疼,這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啊。
「身上的傷感覺如何?還疼嗎?」
秦王抬頭看著天元皇眼睛都紅了,一臉的委屈。
「疼,火辣辣的疼,兒臣睡覺都不敢躺著,只能側著或者趴著。」
「父皇,若是兒臣真的做錯了事,父皇罰兒臣,兒臣心甘情願受罰,可是這件事情兒臣是冤枉的,父皇我真的沒有推凰儀公主,她這誣陷兒臣。」
天元皇宣誓眼裡閃過一抹震驚,隨即一臉怒意的開口。
「你說她陷害你的?」
「可是當時大家都看到你打了她一巴掌,她也的確從台階上摔下來了。」
秦王急切地辯解道。
「父皇,兒臣當時的確與她起了爭執,但絕無將她推下台階之意,兩個合起來是大事兒,臣就算再不懂事,也是知曉分寸的,她故意抓住兒臣的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後順勢往後倒去,製造出被兒臣推落的假象。兒臣當時被她氣得頭腦發昏,竟未察覺她的詭計,如今想來,她定是早有預謀!估計是因為生氣父皇你罰了太子,然後她心有不服,就報復兒臣。」
天元皇眉頭緊鎖,目光在秦王和高貴妃臉上來回掃視,似在思索秦王話語的可信度。
高貴妃見狀,趕忙跪地,淚眼婆娑道。
「皇上,啟兒自幼心地善良,斷不會做出如此狠毒之事,他是沒有皇上你是知道的啊,那凰儀公主初來乍到,便如此心機深沉,陷害啟兒,其心可誅啊!還望皇上明察,還啟兒一個公道。」
天元皇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朕去鳳儀宮看看。」
鳳儀宮。
沈安若正在吃著糕點,商玄澈看著一臉的內疚。
「若若,我讓御膳房送一些吃的來,不能這樣委屈你。」
沈安若急忙開口道。
「你可別,商玄澈,秦王還沒有醒我就醒了,天元皇知道了,心裡又要不平衡了,沒事,這裡的糕點也能充飢。」
商玄澈聞言沉思片刻。
「晚膳我在你這裡用。」
沈安若聽了再次拒絕。
「這不行,你陪著皇后娘娘用就好,商玄澈,皇上不傻,而且這宮裡都是皇上的眼線,你聽我的。」
二人正在說著,外面傳來一聲高呼。
「皇上駕到。」
沈安若急忙將嘴裡的糕點吃下去,然後拿出一粒藥吃下往床上一趟。
劍蘭和王司記急忙收拾她的糕點,不讓人看出痕跡。
天元皇走進來幾人急忙起身行禮。
「參見皇上。」
「見過天元陛下。」
天元皇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凰儀公主還未醒?」
商玄澈一臉的擔憂。
「是,太醫說傷的太重,只能再等等。」
天元皇聞言皺了皺眉。
「一天一夜了,居然還未醒。」
「周太醫,你去給凰儀公主看看。」
周太醫領命,快步走到床邊,放下藥箱,開始為沈安若把脈。
周太醫的手指剛搭上沈安若的腕脈,眉頭便微微一皺,心中暗自疑惑。
這脈象雖顯虛弱,卻並不似重傷昏迷之人該有的沉滯,反而隱隱透出一絲平穩。
「皇上,凰儀公主脈象已經平穩,只是不知為何一直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