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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一人戰翻百官

  換儲君,儲君乃是穩固國本之根本,很快就有大臣起身上前跪下。

  「皇上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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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自從擔任儲君以來一直兢兢業業,勤勉於政,實乃國之棟樑。而秦王雖有才華,但儲君之位已定,輕易動搖,恐動搖國本,引發不必要的紛爭。」

  很快另外一個大臣也起身。

  「御史大人說得對,還望皇上三思。」

  天元皇臉色微沉,顯然沒想到沈安若會如此直接地質問。

  「凰儀公主,朕何時說要換儲君了?」

  低頭的御史大人眼裡閃過一抹光芒,皇上你的確沒有說要換儲君,可是原本與太子青梅竹馬的顧小姐成為了了秦王妃,這定好的南詔公主也要給秦王,這跟要廢儲君有什麼區別?

  面對天元皇釋放出來的威壓,沈安若依舊一臉的笑意,可是語氣卻帶上了幾分冷意。

  「所以本宮千里迢迢地來到天元,天元陛下是要告訴本宮,天元並不看重與南詔的這一場和親?又或者天元陛下已經準備隨時出兵攻打南詔?」

  這話就重了,已經是要挑起兩國紛爭了,大殿裡面的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商玄澈看向沈安若。

  「若若。」

  沈安若卻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自己身為帝王何時被這樣逼迫過?天元皇臉色都變黑了。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大殿裡的人都紛紛跪下。

  「請父皇息怒。」

  「請皇上息怒。」

  只有沈安若依舊坐著。

  臉上還是帶著那萬年不變的笑意,似乎等著天元皇的答案。

  王司記甚至抬手給她續了茶,這天元皇給人一種昏君的感覺。

  劍蘭劍柏忍不住緊張的摸了摸腰間。

  雖然一直都知道公主只是看起來很好說話,但是也沒有想到剛起來的時候這麼剛啊。

  等一下,要是打起來就是拼了,這條命都要保護公主的安全。

  天元皇看向沈安若,她居然一點都不怕。

  「凰儀公主,你是南詔公主,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南詔,還望公主謹言慎行。」

  沈安若依舊沒有半點懼意,輕輕一笑。

  「就是因為本宮是南詔公主,一言一行都代表南詔,所以今日更是要問清楚。」

  「本宮只想問天元陛下一句話,南詔與天元的和親,天元是否是誠心誠意?」

  天元皇緩緩開口。

  「和親自然是誠心誠意的。」

  沈安若直視著天元皇。

  「既然陛下看重兩國的聯姻,那為何說好的本宮是天元的太子妃,本宮這不遠千里的來了,又要讓本宮做什麼秦王妃,還是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原來是在意身份問題,天元皇沉聲開口。

  「凰儀公主,雖然是和親,可朕也希望公主能夠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知心夫君,秦王雖然不是儲君,卻也是天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秦王。」

  好一個萬人之上一人之下,一個王爺都敢這麼稱為一人之下了,那儲君又算什麼?沈安若臉上的笑意已經變得諷刺。

  「那又如何?」

  「當初兩國談聯姻的時候就談好的,本宮嫁的是天元太子,南詔皇舅舅給本宮的賜婚聖旨上寫的也是天元太子。」

  說著從手袖裡將南詔皇的聖旨拿了出來放在到了桌子上。

  「天元陛下剛剛說重視聯姻,那麼可否是在本宮成親之前要更換儲君?」

  「若是更換儲君,為什麼不更換好了,再與南詔談論聯姻之事,本宮不過就是一個身在異國他鄉的弱女子罷了,陛下何苦為難本宮?」

  弱女子?弱女子敢跟一國之君剛的?還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跪在地上的大臣已經忍不住抬手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了。

  明明是冬天啊,可就是忍不住出汗。

  這凰儀公主還真是一個不知好歹的,高相緩緩開口。

  「凰儀公主,這裡是天元,坐在上面的是天元的國君,還容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南詔公主來質問。」

  王司記低頭開口提示。

  「這是高相,秦王舅舅。」

  沈安若看向高相,因為高相現在是跪著的,可她是坐著的,給人幾分居高臨下的感覺。

  「所以高相的意思是南詔不過就是彈丸小國,天元從來沒有放在眼裡嗎?」

  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自己當丞相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牙尖嘴利的女子,高相冷聲開口。

  「老夫不是…………」

  沈安若甚至都沒有聽他把話說完,直接將目光看向了天元皇。

  「所以天元陛下,天元從未看得起南詔對嗎?」

  一次又一次的被質問,天元皇只感覺自己的耐心都被消耗殆盡了。

  「天元沒有這個意思,既然你不願意嫁秦王,這事就算了。」

  這性子比自己想的還要烈,秦王緩緩開口。

  「原本本王還以為凰儀公主這般傾國傾城之姿,一定有一顆七竅玲瓏心,與尋常女子不一般,沒想到已是一個在乎身份的尋常女子。」

  今日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消停啊,沈安若看向秦王。

  「所以秦王殿下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嗎?」

  「既然不在乎自己的身份,那不如求了天元的陛下,廢除你的秦王爵位,讓你當一個尋常的百姓如何?」

  秦王沒想到沈安若會如此犀利地反將一軍,一時語塞,臉色微變。

  高貴妃見自己的兒子居然在一個女人的手裡吃癟了,語氣不善的開口。

  「凰儀公主還真是言辭犀利,讓本宮刮目相看。」

  沈安若看了一眼眾人,一臉端莊的笑意,可是眼裡卻是一片冰涼,甚至渾身散發著冷意。

  「南詔為了彰顯這次和親的誠意,所以讓南詔最寵愛的公主前來和親,本宮之所以會是南詔最寵愛的公主,不就是仗著本宮的母親是皇帝舅舅的姐姐嗎?所以這個身份本宮自然是在意的。」

  「另外,本宮既然是南詔的和親公主,自然為的是兩國的交好和平而來,本宮的夫君必須是一心為天下百姓謀福祉的儲君,也是未來的君王,不然本宮這千里迢迢的來做什麼的?嫁人嗎?南詔是沒有男子嗎?」

  秦王聽了看向沈安若。

  「所以凰儀公主只會愛天元儲君這個身份嗎?至於嫁的人是誰根本就沒關係嗎?甚至可以嫁給不愛的人嗎?」

  商玄澈的眉頭皺了皺,手忍不住發緊。

  沈安若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

  「本宮乃是南詔公主,南詔皇舅舅教導本宮,皇室子女,受百姓供奉,自然要憂百姓所憂,腦子裡若是只有情情愛愛,又或者只會與兄弟姐妹爭寵奪愛權勢不擇手段,根本不配擔任起皇室子女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