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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獵物還是獵人

  沈安若嘴角抽了抽,完犢子,美人誤事,剛剛就顧著享受美人姐姐的關心了,應該先給大腿擦了藥再讓美人姐姐給手上藥的。

  「你怎麼知道我大腿也受傷了?」

  商玄澈開口道。

  「看得出來你很少騎馬,這忽然騎了這麼久,肯定擦傷了。」

  沈安若抿了抿唇。

  「要不你等一會兒再來看我,我先讓玉兒進來給我上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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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玄澈起身,就在沈安若以為他會出去時,商玄澈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伸手去撩她的裙子。

  沈安若心裡一驚,急忙用手臂擋住。

  「不行,我讓玉兒來………」

  商玄澈聞言看著她。

  「若若,咱們之間用得著這麼生疏嗎?」

  用得著的,沈安若眨了眨眼睛。

  「那個,那個,沒有一個女人喜歡把自己身上的傷疤展現在喜歡的人面前。」

  隨即嘟了嘟嘴。

  「哎呀,你出去嘛,好不好嘛!」

  商玄澈見她堅持,無奈的伸手刮一下她的鼻尖。

  「你啊。」

  然後走了出去,很快玉兒進來,給沈安若上了藥。

  商玄澈走進來,就見她盤腿坐在床上。

  走到她的身邊坐下。

  「接下來這兩日你好好養一養你這傷,算一算路程,再有兩天就到天涯山了,有可能不太太平。」

  沈安若微微皺眉。

  「就是那個三不管地帶天涯山?」

  「那下一個城池就是南詔的文州了。」

  商玄澈點了點頭。

  「你這也知道?」

  沈安若聽了緩緩開口。

  「我肯定是看過地圖的,這一路要經過哪些城市還是知道的。」

  忽然話峰迴路轉。

  「這天涯山既然也靠近天元,為什麼這麼多年天元沒有想過歸納到自己的領土內?」

  商玄澈的目光變得深邃,他輕輕摩挲著手指,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辭。

  「天涯山地處三國交界,地形複雜多變,易守難攻,且山中勢力盤根錯節,盜匪橫行,更有一些不願受管轄的武林人士隱居其中。天元雖強,但若要強行收復,代價不菲,且難以徹底安定。故而歷代國君都選擇維持現狀,只要他們不打擾周邊的百姓,朝廷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安若聞言,不禁唏噓。

  「原來如此,真是一片三不管的混亂之地。那我們這次經過,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商玄澈安撫地一笑,眼神堅定。

  「放心,我早有準備。此次出行,我帶了足夠的護衛,且沿途已與各地勢力打過招呼,但凡有眼力見的應該不會招惹天元太子。」

  「畢竟這些年天涯山之所以一直存在,那是因為他們一直像江湖勢力那樣,從不招惹各國朝廷的人。」

  真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不過這一個三不管地帶,或許對自己來說會是一個好地方,沈安若看向商玄澈。

  「玄澈,天色不早了,明日我們還要趕路呢,你趕緊回房間休息吧,我也要早些休息了。」

  商玄澈看了看她。

  「也好,那你睡吧。」

  然後才起身離開。

  商玄澈一走,沈安若就沉思了起來。

  在南詔,自己和姐姐已經沒有家了,雖然皇帝舅舅對自己不錯,但也是因為自己替百靈公主和親,這份關係誰也不能保證永遠,更何況皇室之人利益至上。

  而在天元,根據商玄澈的意思,他在天元不但不受寵,還會被天元皇打壓,自己與他是夫妻,只怕天元皇也不會太待見自己,甚至還有那些後宅陰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或許自己可以利用這天涯山走一個捷徑,給自己和姐姐留一個地方。

  想明白以後,沈安若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起身來到了隔壁放嫁妝的地方。

  王司記見沈安若進來了,急忙起身。

  「公主,你怎麼來了?」

  沈安若笑著開口。

  「王司記,本宮有些餓了,玉兒那丫頭估計睡著了,你能不能去幫本宮找一點吃的。」

  王司記聽了急忙起身,責備的語氣開口道。

  「這玉兒這丫頭,怎麼開始偷懶了,公主這麼辛苦,應該照顧好公主才是。」

  沈安若聽了笑著開口。

  「無妨,她只是一個普通丫鬟,又沒有武功在身,這體力本來就要差一些,這會兒睡得沉也是正常的,勞煩王司記了。」

  王司記聽了急忙開口。

  「妾身這就去找店家,給公主取吃的。」

  沈安若聽了拉著她的手開口。

  「可是我不想吃店裡做的,王司記我們現在離南都越來越遠了,感覺這兩天吃的東西跟在南都吃的口味都不太一樣了,我有點想念南都的美食了。」

  公主這是想南都了啊,王司記眼裡閃過一抹心疼,伸手拍了拍沈安若的手。

  「妾身去給公主做。」

  沈安若聽了高興的點了點頭。

  「那好,本宮挑兩份喜歡的首飾。」

  待王司記出去,沈安若這才開啟了箱子,箱子裡面裝的滿滿的嫁妝,因為全部歸置在一起了,看著有些亂,但是不影響沈安若看著眼睛冒星星。

  抬手將幾個箱子裡的金銀財寶收走,沈安若又放了一些土進去裝滿箱子,全部蓋上,上了鎖。

  第二天隊伍繼續出發。

  當隊伍靠進了文州,沈安若掀開帘子看著大街上的場景。

  相比起南都的熱鬧繁華,文州倒是也熱鬧,但是可不繁華,街道上的房屋鋪子都比較老舊,也有許多的攤販,但是街角處許多乞丐在討飯。

  「行行好吧,這位客官行行好…………」

  「這位貴人,我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你給我辦個包子好不好?」

  只見一個婦人披頭散髮面黃肌瘦的抱著一個男子的腿,而男子手裡拿著一個包子正在啃著。

  似乎是被打擾到男子的眼裡,閃過一抹厭惡,將手中剩下的包子丟給了婦人,卻一腳踹在婦人的身上。

  「滾開,當真是晦氣。」

  婦人被踹的摔在地上,可是卻顧及不了許多,急忙將手裡的包子往嘴裡塞,其他的乞丐見狀,衝過來搶她手裡的包子。

  「給我留一點,我也兩天沒有吃飯了。」

  「給我,拿過來吧。」

  沈安若眉頭緊皺。

  「沒想到南詔的溫州居然是這樣的。」

  「劍梅劍蘭,你們將乾糧拿去分給那些乞丐孩子。」

  商玄澈開口道。

  「這裡是邊境,這樣的情況不奇怪,那些乞丐有可能是別的地方逃來的,也有可能是邊境沒有土地的,或者家道中落家中遇難的,天元的邊城可能稍微好一點,但是也有遇到乞丐的時候。」

  隨即嘆了一口氣。

  「這天下還有百姓吃不飽飯,是上位者的無能。」

  隨即吩咐了一聲。

  「蒼朮,去買一些包子饅頭,分發給城裡的乞丐,就說這是南詔凰儀公主給他們的。」

  沈安若聽了詫異的看著他。

  「我?」

  商玄澈伸手握住她的手。

  「這裡是南詔。」

  很快隊伍包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吃了飯以後,沈安若就藉口累了回房休息了。

  回到了房間裡,卻開啟了房間的窗子,將一塊紅色絲巾系在窗子上,然後在窗戶旁邊放了一盞燈籠。

  入夜。

  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從窗戶里飛進來。

  恭敬的朝沈安若單膝跪下。

  「劍柏參見公主。」

  沈安若淡定的端著茶杯。

  「都打探到了什麼?」

  劍柏恭敬的拱手。

  「回公主的話,這天涯山主要是分為三個區域,一個上武林人士所在的片區,一個是山匪靠打劫過往商隊為一個片區,最後一個比較混亂,那就是各地方落魄的人,亡命之徒,或許是那些蒙受不白之冤的人集中在一個區域。」

  「整個天涯山因為缺乏官府衙門有效管控,導致欺詐、暴力事件頻發,打架鬥毆更是家常便飯。」

  沈安若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思片刻。

  「那山匪片區的情況如何?」

  劍柏聽了開口道。

  「山匪片區主要由幾股勢力較大的匪幫控制,他們經常下山打劫過往的商隊和行人,以此為生。不過,這些匪幫之間也常有爭鬥,並無統一的領導。」

  沈安若繼續發問。

  「武林人士片區呢?」

  劍柏繼續回應。

  「那裡聚集了許多江湖上的武林高手,他們大多獨來獨往,但也有不少門派在此設立分壇。這個片區相對較為平靜,但若有外人闖入,也可能會遭到攻擊。」

  沈安若聽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還真是一個蛇龍混雜的地方呢,目前看來最好下手的就是山匪了。

  畢竟高階獵人都以獵物的方式出場。

  「再去探一探那些山匪窩都叫什麼?最厲害的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