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帶著幾分譏笑的聲音,傅承越一個機靈,一睜眼,就看到了沈安若一身紅衣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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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你不是走來嗎?」
沈安若笑了笑。
「本宮若是不回來,還不知道世子這般恨本宮呢。」
傅承越心裡一慌,立即大喊。
「來…………」
沈安若及時抬手點了他的啞穴,看著他攤在椅子上的樣子,微微彎腰,一臉的笑意。
「傅承越,這渾身無力的感覺怎麼樣?」
「很快你就要死了呢,是不是感覺很無助?」
「就像沈安若當初在婚房裡面被你打暈,只能任由你與沈安錦那個賤人在原本屬於她的婚床上顛鸞倒鳳那般無助。」
怎麼感覺她說話怪怪?傅承越目光裡帶著祈求的看著沈安若搖頭。
沈安若拿出匕首。
傅承越更加拼命的搖頭,眼淚也滾了出來,她要殺自己?
「嗚嗚嗚…………嗚嗚嗚…………」
沈安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是她的眼裡卻是殺意。
「傅承越,記得見到沈安若的時候,跪下給她好好的道歉。」
說完抬手一刀扎進傅承越的脖子裡。
鮮血飆了出來,沈安若急忙側身躲開。
然後將匕首在傅承越的身上擦了擦,慢慢收起匕首。
從空間裡拿出兩罈子酒,倒在了傅承越的身上。
然後拿出一盒火柴。
劃燃火柴,居高臨下的扔在傅承越身上,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沈安若看了一眼。
沈安若,我替你報仇了,沈安錦名聲盡毀,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傅承越直接為你賠命,九泉之下你就安心投胎吧,下輩子希望你遇到一個負責的父親,一個愛你的母親,好好的幸福。
侯府外面的一個巷子裡。
商玄澈見沈安若出現,眼裡閃過一抹光芒。
「處理好了?」
沈安若點了點頭。
而此時侯府里傳來了呼喊的聲音。
「快來人啊,世子的院子著火了!」
「走水了…………」
「救火啊。」
商玄澈伸手攬過她的腰,帶著她飛躍而起,很快離開了這裡。
侯府里。
因為救火及時,大火很快就撲滅了。
可是傅承越沒有救回來,只有一具燒焦的屍體。
侯夫人坐在地上崩潰大哭。
「啊………我的越兒………越兒………」
忠勇侯看著燒焦的屍體,也忍不住老淚縱橫,雖然這個兒子廢了,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啊,怎麼就燒成了這樣?
侯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最終暈倒了。
侯府一片混亂。
沈安若與傅承越則連夜追趕到了和親隊伍居住的客棧里。
躺在床上的時候,沈安若只感覺骨頭都散了,連夜趕路真的是要了老命了,這具身子不行,真的需要鍛鍊,想到上輩子自己執行任務的時候,可是可以守著獵物三天三夜的。
商玄澈看著她毫無形象躺在床上的模樣,緩緩走到床邊坐下。
「累了?」
沈安若無奈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這不廢話嗎?騎了那麼久的馬,我是個人啊,我能不累嗎?」
商玄澈躺在她的身邊。
「那就休息吧,還可以休息半個時辰,天亮就要出發了,到時候在馬車裡………」
察覺他靠近了自己。
沈安若一下子坐了起來。
「等等!不回自己房間嗎?」
商玄澈看了她一眼。
「本宮也不想動。」
沈安若一邊伸出疲憊的雙手去推他,一邊開口。
「這不行,你不能在我這,你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商玄澈被推了摔了下去,爬起來坐在床邊。
「凰儀,你這是做什麼?」
沈安若一臉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本宮做什麼?」
「拜託,商玄澈,本宮現在是和親公主,明日你那迎親的儀仗看到你從本宮的房間裡出去,那本宮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商玄澈聽了詫異的開口。
「那又怎麼了?你本來就是本宮的太子妃。」
沈安若只感覺自己現在又累又困。
「還沒有到你們天元成親之前,勞煩太子殿下都顧及一下本宮的名聲,本宮要休息了,請太子殿下趕緊回自己的房間。」
見商玄澈不為所動。
沈安若不耐煩的催促。
「你倒是趕緊走啊。」
聽著她疲憊的聲音,商玄澈無奈的起身,拉了被子給她蓋好。
「明日晚一個時辰出發。」
儘管晚了一個時辰出發,沈安若第二天依舊一臉的疲憊。
出發的時候沈安昕拉著她去一旁,一臉關心的開口。
「若兒,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疲憊?昨夜是沒有睡好嗎?」
不就是沒睡好嗎?可是又不能告訴美人姐姐自己去殺人了,沈安若一臉委屈的開口。
「姐姐,我有一點認床,這個客棧裡面的床太硬了,不如家裡的舒服。」
見她這般委屈的模樣,偏偏嘟著嘴又很可愛,沈安昕伸手攬著她。
「原來是睡不習慣啊,我們先上馬車,等一下在馬車上你繼續靠著姐姐睡。」
可以讓美人姐姐抱抱,沈安若急忙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頭靠在沈安昕的肩膀上撒嬌。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有姐姐的妹妹是塊寶。」
商玄澈看著她胡說八道的樣子,眼神變了吧,無奈的微微搖頭。
「準備出發。」
沈安若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才醒來。
掀開車帘子看著外面的風景,隊伍離南都已經越來越遠,自己來了這裡一個月不到,就離開了,但是這段時間,的確體會過這裡的風土人情,而且或許是這具身體的原因,對這片土地多少有一些依戀。
自己總感覺惠安公主不應該那麼早就去了,希望孟貴妃能夠幫忙查出來什麼,自己原本想安排人查的,奈何初來乍到,手裡的人全靠從別人那裡薅來。
看著沈安若看著窗外沉思,沈安昕伸手握住她的手。
「若兒可是捨不得家?」
沈安若聞言回頭一笑。
「沒有什麼捨不得的,畢竟有姐姐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隨即伸手摟著沈安昕。
「姐姐,你會不會捨不得啊,畢竟南都是你從小生長大的地方。」
沈安昕伸手抱著她。
「有你的地方才是姐姐的家。」
此時商玄澈騎馬慢了下來,等到與馬車持平,才緩緩開口。
「凰儀,今夜沒有來得及趕到城裡,只怕我們要露營了。」
不就是露營嗎?上輩子執行任務也是經歷過的,沈安若緩緩開口。
「無妨,那就辛苦大家紮營了。」
很快隊伍就生了火,也打來了野味烤上,商玄澈將一隻雞腿撕給她。
「拿著,伴著乾糧一起吃。」
沈安若接過雞腿,塞進一旁的沈安昕手裡,然後朝商玄澈開口。
「太子殿下,把雞翅給本宮吧,本宮喜歡吃雞翅。」
商玄澈看了一眼沈安昕手裡的雞腿,最終扯下雞翅給沈安若。
「凰儀,我感覺我們這稱呼有些生疏了。」
「等到了天元,我們就立即成親了,甚至我們已經…………」
「這總帶著尊稱是不是有一些不像夫妻。」
一旁吃雞腿的沈安昕默默的看了二人一眼,然後朝馬車走去。
自己算是看出來了,這天元太子一直找機會跟若兒相處呢,也是,今日若兒一天都跟自己待在一起呢,自己還是吃了東西回馬車上睡覺吧。
沈安若則抬頭看了一眼商玄澈,咬著手中的雞翅。
「的確是有一些生疏了,太子殿下說該怎麼稱呼?」
商玄澈聞言開口道。
「不如我喊你若若,你喊我一聲玄澈。」
若若?姐姐平日裡都喊若兒呢,罷了一個稱呼罷了,隨他吧。
「那就聽太子殿下的。」
商玄澈低頭看著她。
「嗯?」
沈安若抬頭看著他,無奈的露出一抹笑意。
「那就聽玄的。」
見她手裡的雞翅吃的差不多了,商玄澈將另外一個雞腿遞給她。
「荒郊野外的,將就一下,辛苦了。」
說起來他也是未來的丈夫,照顧自己這個未婚妻也是他應盡的義務,沈安若不客氣的接了過來。
「有餅吃,有雞腿吃,這也不苦。」
「玄澈,跟我說一說天元吧,或者說一說你在天元的處境,好歹到了那邊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了,我多知道一些訊息,也好利於我在天元立足。」
商玄澈聽了吃雞肉的動作一頓,隨即開口。
「你是公主,到了天元以後就是太子妃,只要你不通敵叛國,我都能護著你,真要說注意的…………」
想到了父皇對自己的態度,商玄澈看著沈安若。
「沈安若,若是我在天元不得寵,你還會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