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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要去天元

  說完就轉身朝沈家的方向走去。

  梨花急忙跟上去。

  「夫………小姐,沈家已經…………我們只怕是回去了也進不去。」

  沈安錦吩咐道。

  「沒有眼力見的東西,還不去租一輛馬車,難不成你想要本小姐走回沈家嗎?」

  沈安昕沈安若還在孟家,自己要趁這個時間見到母親,因為青樓的事情傅承越已經對自己沒有情分了,若是保不住世子夫人的位置,自己就要最大程度保全嫁妝。

  侯府。

  書房裡。

  忠勇侯看著眼前的傅承越眼裡帶著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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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你要讓沈安錦當妾?」

  「你以往不是非要她當妻子不可嗎?」

  傅承越只感覺自己有些說不出口。

  「父親,你說的沒錯,她的確不適合當世子夫人。」

  「今日的宴會上,她的行為舉止實在是上不得台面,以前是兒子任性了,以後兒子的夫人還是由父親母親來挑選吧。」

  忠勇侯看了看他。

  「想明白了就好,為父會找一個機會去官府說清楚,將婚書上沈安錦的名字划去。」

  沈家。

  沈安錦到了沈家門口,果然被守門的人攔下。

  「安錦小姐,大小姐吩咐過,你不得踏入沈家半步。」

  沈安錦哭花了的臉此時已經收拾好,看來是在馬車上收拾的,目光帶著幾分凌厲地看著守門的奴才。

  「放肆。」

  「我乃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夫人,今日特意來拜見沈夫人,一個小小的看門狗也能敢阻攔本夫人」

  「梨花,給本夫人掌嘴。」

  梨花帶著一抹驚訝的看了一眼沈安錦,剛剛小姐不是說以後就不是夫人了是小姐了嗎?怎麼這會又自稱夫人了?

  見她反應遲鈍,沈安錦瞪了她一眼。

  「還不動手?」

  梨花急忙上前抬手一巴掌打在小廝的臉上。

  「放肆,居然敢對世子夫人不敬。」

  小廝摸著臉,咬了咬牙。

  「奴才也是奉大小姐之命…………」

  沈安錦一身的怒意,一步一步的往裡走。

  「即便我不是沈家的小姐,我也還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夫人,輪不到你一個狗奴才作賤。」

  「本夫人再說一遍,今日本夫人乃是來拜見沈夫人的,若是你再敢阻攔,當心你的狗命。」

  侯府的世子夫人自己的確沒有資格阻攔,大小姐和公主現在都不在府中,小廝一時之間十分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沈安錦看著他這般模樣,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果然,奴才就是奴才,碰高踩低的狗東西。

  一路直奔柳院。

  柳院,柳依依看著帳本發愁,自從沈一山賠了沈安若十萬兩銀子以後,府中的日子就拮据了起來,越想越氣,捏著帳本的手越發的收緊,都怪這個沈安若當真是把事情做的太絕了,哪有讓自己親生父親還銀子的道理?

  忽然門一下子被推開,只見沈安錦氣呼呼的走進來。

  柳依依詫異的站起來。

  「錦兒,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你暫時就在侯府好好的過日子嗎?」

  沈安錦走到一旁坐下,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然後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眼淚一顆又一顆的滾了下來。

  柳依依見狀急忙走到她的身邊,一臉著急的開口。

  「錦兒,你這是怎麼了?是侯府那邊給你委屈受了嗎?」

  沈安錦將身子往後靠了靠,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身心疲憊。

  「母親,侯府我沒辦法待了。」

  柳依依聽得雲裡霧裡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侯府沒辦法,呆了,難不成就因為你不是沈家的女兒了,他們就要趕你出來?你可是有婚書的世子夫人,他們怎麼能夠如此……………」

  沈安錦微微仰頭,眼裡都是絕望,眼淚順著眼角滾落,打濕了耳邊的髮絲。

  「母親,不只是這件事。」

  「青樓的事情被爆出來了。」

  「而且還是在孟家的宴會上,現在整個南都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傅承越說…………說要我當妾,母親,我不可能當妾的,我要是當妾當初所做的事情全都白費了。」

  柳依依聽得一臉的震驚,眼裡都帶著一抹慌亂。

  「怎麼會?」

  「那個張屠夫不是已經………」

  沈安錦睜開了眼睛,看著柳依依眼裡帶著一抹埋怨。

  「我也想問問母親母親,你不是說了你會將人處理乾淨嗎?」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孟家的宴會上?」

  柳依依聽得眉頭緊皺。

  「這不對啊?我明明讓人去處理了,而且我還花了兩百兩銀子,那人說已經處理了乾淨的,難不成……………」

  「難不成我被騙了?」

  沈安錦擦拭著臉上的眼淚開口。

  「這還不明顯嗎?」

  「母親你就是被人騙了。」

  「而且這件事情我懷疑與沈安若有關,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南都這麼多屠夫,怎麼會偏偏是張屠夫去孟家送肉,又怎麼會那麼碰巧的就遇上了我?」

  柳依依聽得臉上都是怒意。

  「好一個沈安若,她的惡毒還當真是超乎了人的想像。」

  隨即一臉的擔憂。

  「錦兒!」

  「即便是我們知道的沈安若與這件事情有關,她馬上就要前往天元了,我們也………」

  「為今之計,還是你在侯府那邊的位置,你好不容易才得來了世子夫人的位置,絕對不能夠就這麼丟了。」

  沈安錦一臉的恨意。

  「沈安若,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母親,今日世子態度堅決,而且整個南都的貴女公子都去了,今日的事情恐怕明日就會傳開,忠勇侯絕對不可能讓我繼續再當世子夫人,所以這侯府的世子夫人我不要了,我需要母親你幫我。」

  柳依依聞言急忙一臉著急的開口。

  「這怎麼行呢?」

  「錦兒…………」

  沈安錦伸手抓住柳依依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眼裡都是祈求。

  「母親,父親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只怕也會覺得我丟臉,可我明明是被沈安若算計的,母親,只有你能幫女兒了,只有你會心疼女兒了,母親你能不能再幫幫我?」

  柳依依見狀握著她的手。

  「傻孩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是你的母親啊,哪有母親不幫自己女兒的,你說,你要母親給你做什麼?」

  沈安錦咬牙切齒的開口。

  「我與傅承越相識多年,我太了解他的性子了,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可以把她捧上天,一旦不喜歡了,就恨不得踩死對方,最是自私,薄情寡義,侯府現在因為賠了沈安若銀子,外面還欠著債,他之所以不休了我,不是選擇和離,而是貶妻為妾,就是想要侵吞我的嫁妝。」

  「我要母親你以沈家夫人的身份陪我走一趟侯府,拿到一封合離書,將我的嫁妝全部取回來。」

  和離的女子要想再嫁就難了,更何況錦兒現在名聲都毀了,柳依依看著她一臉擔憂的說道。

  「錦兒,這不行,不是母親不幫你,你這樣是和離了,以後要想再尋一門親事就難了,何況你現在與沈家……………」

  「錦兒,要不行,母親陪著你回去再求一求世子吧,世子喜歡你這麼多年,肯定不會輕易放棄你的。」

  沈安錦聽了搖了搖頭。

  「沒有用的,母親,傅承越會心軟的,就算他真的會一時心軟,侯府也不會答應。」

  柳依依心疼的掉眼淚。

  「這要是和離了,那你和怎麼辦啊?」

  「錦兒,要不,要不咱去見你父親!」

  沈安錦又搖了搖頭。

  「母親,只要有沈安若沈安昕在,父親不會幫我的,母親,要是真的心疼女兒,就現在與我去侯府一趟,再耽擱下去,只怕是損失更多。」

  「母親你放心,女兒知道現在家裡也拮据,到駕照拿回來以後,女兒只要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拿給母親,至於往後的路怎麼走?女兒已經想好了,女兒是一定要與沈安若斗到底的。」

  「所以,母親,女兒要去天元,我之所以被害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我身份卑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沈安若在南詔的確身份尊貴,可去了天元那樣的大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