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四周一片譁然,連傅承越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
沈安錦只覺得天旋地轉,她不敢置信地望著張屠夫,眼中滿是震驚與絕望,自己最為隱秘的事情,居然以這種方式被公之於眾。
「你……你住口!」沈安錦的聲音顫抖,幾乎要哭出來,但她仍強忍著淚水。
看著傅承越的臉色,沈安錦急忙拉住他的手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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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世子,這個人在污衊我,他一定是受人指使…………」
傅承越陰沉的看著沈安錦,她身上的痕跡自己是清楚的,如果只是污衊,為什麼這個男的會這麼清楚?
沈安錦一臉的慌亂。
「對,沈安若,一定是沈安若…………肯定是他找來的人,我身上的痕跡也是她說的…………」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本宮就說剛剛這耳朵怎麼有點發燙?原來是有人要在背後嚼本宮的舌根啊!」
只見沈安若與孟穗禾等人走來。
眾人見狀,急忙的行禮。
「參見公主殿下,參見天元太子。」
沈安若抬抬手。
「諸位都免禮吧。」
孟穗禾開口道。
「宴席已經準備好了,想著來請大家前往用膳,這裡是發生了什麼?怎麼這般的熱鬧?」
周織夢開口道。
「我們也聽得雲裡霧裡,這位男子剛剛說與世子夫人在青樓歡好,還說出世子夫人身上隱秘的地方有紅痣,世子夫人一直只會喊著污衊清白,這位男子又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一時之間倒是讓我們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看著沈安若臉上淡淡的笑意,沈安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只怕今日這場宴會就是為了針對自己,一下子衝到了沈安若的面前。
「沈安若,是你對不對?」
說著就伸手去抓沈安若。
「你故意找人來陷害我,對不對?」
沈安若往後退了一步,準確的躲過了她的手,王司記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肆!敢對凰儀公主不敬。」
沈安錦看了看沈安若,怒吼著。
「沈安若,你就是想毀了我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今日要是真的毀了我,污衊了我的清白,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沈安若目光看向張屠夫。
「你認識本宮嗎?」
自己今日不過就是來孟府送一下豬肉罷了,怎麼還見到公主這樣的大人物?張屠夫愣了愣神,隨即搖了搖頭。
「不認識………草民第一次見公主………」
沈安若看了一眼沈安錦。
「聽見了嗎?」
「他不認識本宮!」
沈安錦一臉恨意的看著沈安若。
「你現在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這種骯髒的事情,哪裡用得著你來做?自然有身邊的狗腿子給你做好!」
說著還看了看她身邊的孟穗禾。
孟穗禾見狀開口道。
「世子夫人這是看著我做什麼?」
「總不至於你還想將這件事情賴到我的身上吧?」
「這是張屠夫,他家的豬肉是出了名的好,不過是今日準備宴會,讓他一早送豬肉來罷了,誰知道你身為世子夫人居然跟他有了牽扯?」
沈安若忽然一臉驚訝的看著沈安錦。
「世子夫人,你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青樓那種地方呢?」
「本宮好像明白了,是不是因為世子不行?」
「所以你只好去那種地方…………」
張屠夫聞言大笑著開口。
「原來是世子不行啊,難怪世子夫人那麼饑渴。」
「世子夫人也不用說是在下污衊你的清白,你那日在大街上拉著在下的時候,一臉的燒樣,可是許多人都瞧見了的,我這要是出去找一下,還是能找到幾個目擊證人的。」
沈安若這是將事情做得如此的絕,沈安錦指甲都掐掐進了手心裡,看著沈安若,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噴出來。
「沈安若,你真要我說嗎?」
「你堂堂公主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沒有數嗎?」
沈安若聽了一臉無辜的開口。
「本宮什麼也沒有做啊。」
「這些日子本宮不一直陪著太子殿下嗎?」
「哪有時間去做什麼?」
不能說,這不能說,如果說是沈安若把自己扔在青樓門口的,那就等於承認自己真的被…………可是該怎麼辦?如果不說,這該死的賤男人也說出來了自己的紅痣位置。
張屠夫此時開口了。
「世子夫人,既然你這男人不行,都把你逼得去青樓了,不如你跟了我,雖然只能當一個妾,好歹還能夠餵飽你,讓你不用再去那種地方………」
沈安錦發出一聲尖吼。
「你閉嘴,風言風語的胡說…………」
張屠夫冷笑著開口。
「我是不是胡說,世子夫人心裡沒有數嗎?」
「都被我奪爛了,還在這裡招搖過市,也不看看你在床上的那股浪當勁……………」
其她的人看著沈安錦,分分嫌棄的離她遠一些。
孟穗禾見狀與身邊的周織夢交談道。
「你說沈家疼愛她這麼多年,怎麼會忽然把她趕了出去?」
「難不成是因為她去了青樓?」
周織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如此,要知道以前的時候,沈夫人可是出席各種場合都帶著她的,這忽然就被沈家斷親了,肯定是做出了不要臉的事情,沈家沒辦法善後,為了沈家的聲譽只好跟她斷親。」
商玄澈站在沈安若的身邊,看哪裡看她。
跟著她還真是好戲不斷啊。
目光看了一眼傅承越。
「原來傅世子不行啊!」
「若是有那方面的問題,還是要及早的治療,不然讓自己的夫人戴了綠帽子,還讓別人笑話!」
這是天元的太子,傅承越牙齒都快咬碎了,卻說不出來一句反駁的話。
沈安錦聽著這些指指點點的聲音,只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拔下頭上的一隻簪子,發瘋的朝沈安若衝過去。
「沈安若,既然你不想讓我活了,那你就陪著我去死…………」
果然是瘋了,都敢來殺自己了,還不等沈安若動手,商玄澈已經抬腳一腳踢在了沈安錦的胸口。
「放肆。」
沈安錦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抬頭就看見眾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毀了,一切都毀了,沈家回不去,侯府過了今日以後只怕是也容不下自己,自己南詔永無出頭之日了。
既然如此,那就大家都不要好過,就算是死自己,也要讓沈安若拔下來一層皮。
「沈安若,你不就是想看著我身敗名裂嗎?不就是想看著我名聲盡毀嗎?我成全你啊。」
「是,我就是出現在了青樓,我就是已經沒有了清白,那還不是拜你沈安若所賜嗎?」
「你給我下了藥,把我扔在青樓門口的不是嗎?」
「你為了一點小恩小怨…………」
沈安若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心思,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世子夫人,看來你今日是得了癔症了,本宮為什麼要將你扔在青樓?」
沈安昕眼裡閃過一抹光芒,冷冷的看著沈安錦。
「胡說,若兒一直都與我在一起,你少在這裡發瘋攀咬別人,自己做出不要臉的事情,還想找一個人替你背鍋嗎?」
沈安若目光看向傅承越。
「世子,你不管一管你的夫人嗎?」
「本宮為什麼要將她扔在青樓呢?」
沈安錦一臉的瘋魔。
「為什麼,既然你非要魚死網破,那我們就魚死網破好了。」
目光看向商玄澈。
「太子殿下還不知道吧,你身邊這位尊貴的凰儀公主也在青…………」
那件事情絕對不能夠查,要是查出來自己與沈安錦給沈安若下藥帶去了青樓,天元太子還在,整個侯府都得抄家滅族的,傅承越及時的捂住了沈安錦的嘴巴。
「你瘋了嗎?」
「你要害死整個侯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