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雜種居然會反抗了?還管自己叫姨娘?婦人抬手一巴掌打過去。
「小雜種,你母親已經被貶為妾室,我才是陸家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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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也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怎麼?一句姨娘就讓你生氣成這樣嗎?你這位置本來就是搶來的不是嗎?」
說著將手一甩,周氏險些摔倒。
周氏見狀怒看著屋裡的小廝。
「還不上前將這個小雜碎按住………」
幾個小廝見狀就朝陸今也走過去,陸今天厲聲呵斥。
「我看今日誰敢動我,剛剛張太醫的話你們是沒有聽見嗎?,我現在是給凰儀公主當差的人,你們敢動我就是打公主的臉面,冒犯了公主,你們一群奴才有幾個腦袋夠丟的?」
小廝們聞言看著周氏,顫顫抖抖的開口。
「夫人………我們…………」
周氏破口大罵。
「一群沒出息的東西,陸家真的是白養你們了。」
中武將陸言此時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悅。
「這又是在鬧什麼?」
周氏急忙開口。
「老爺,老爺你要為我做主,姐姐已經去了,我就想著把姐姐的後事處理一下,可是今也這孩子對我的敵意太大了,都對我動上手了,還打了瑞兒。」
陸言聽得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床上已經沒有了半分氣息的陸夫人,眼裡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和溫度。
「今也,既然你的母親已經去了,那就將她的後事處理一番,不要生事,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他的語氣裡面全是責怪,沒有半分的喪妻之痛,陸今也眼裡透露著失望,也是,自己還指望什麼?但凡還有半分的良心,母親也不會就這麼去了。
「我母親的後事我自己會處理。」
隨即拿出一塊腰牌,在陸言眼前一晃。
「這是公主給我的腰牌,公主殿下說了,我有任何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她都會幫我。」
「這裡是我母親的院子,還請你們所有人全部離開,在我回來之前,若是你們敢動我母親一分一毫。」
目光看著陸言與周氏。
「這些年想來陸大人與周姨娘里的父親手上都算不得乾淨,我若是來一個請公主調查兩家貪污受賄,相信公主一定會願意幫我這個忙的。」
自己這個兒子好像變了,陸言沉聲開口。
「陸今也,你這是在威脅自己的父親?母親的後事陸家自會體面打理,你又何必驚動公主?」
周氏也開口道。
「今也,你這孩子威脅自己的父親,是忤逆,傳出去,你的名聲可就毀了!」
陸今也聞言冷笑一聲。
「我還有名聲這種東西嗎?」
張太醫看了看陸今也,看來人在大悲之下,的確會快速成長的。
陸今瑞一臉不甘心的開口。
「陸今也,你不要太猖狂了,就算有公主給你撐腰也只是暫時的,你不要忘記了凰儀公主就要和親去了,到時候她沒有在南都,你還能活下去嗎?」
陸今也聽了看向陸今瑞。
「可是公主她現在就在南都啊,有本事你現在真的殺了我,只要你不怕公主殿下發怒。」
隨即再一次晃了晃手中的牌子。
「陸大人,我現在要去見公主殿下,記住了,任何人都別動我的母親,不然我就跟你們魚死網破。」
說完就疾步朝外走去,可是一出房間,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公主殿下真的會幫自己嗎?
張太醫見狀看了看床上的遺體,嘆了一口氣。
「陸大人,老夫奉公主之命來給陸夫人診脈,沒想到陸夫人這麼快就去了,對於陸家的事情老夫不該談論,陸大人留老夫喝一杯茶沒問題吧?」
沈家。
柳依依看著沈安錦身上的痕跡,還有皺巴巴的衣服,以及她滿臉的淚痕,一臉的震驚。
「錦兒,你這是怎麼了?」
沈安錦大哭著撲進柳依依的懷裡。
「母親,母親…………啊……………」
看著她哭成這個樣子,柳依依心裡也著急了起來。
「錦兒,你這是怎麼了?」
「你別光顧著哭啊,你跟母親說一說,是誰給你委屈受了?」
「是不是因為宴會上的事情侯府那邊為難你了?」
沈安錦抬頭滿臉的淚痕,眼角的眼淚一顆又一顆的滾落。
「母親,殺了沈安若,我要殺了沈安若。」
柳依依聽得心裡一驚。
「錦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忽然要殺她?現在可是公主,這要是殺她會惹來大麻煩的!」
沈安錦哭的更加傷心,渾身都散發著恨意。
「母親,不論她是什麼身份,她都必須死,她不死女兒的一輩子就完了。」
柳依依急忙抱著她安撫。
「錦兒,你先不要著急,先給母親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安錦大哭著開口。
「母親,沈安若那個賤人,她給我餵了藥,把我丟在了青樓門口,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失去了清白,那個噁心的男人還…………」
柳依依聽得神色鐵青。
「什麼,沈安若那個賤人,她怎麼敢這麼對你?」
「蛇蠍心腸啊,沈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惡毒的女兒?」
沈安錦眼淚一直就沒有停過。
「母親,我現在該怎麼辦?我這個樣子,要是被世子知道,我…………就沒有活路了………」
柳依依心裡也慌亂了起來,手都忍不住在顫抖,沉死了片刻,扶著沈安錦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
「錦兒,來,看著母親,你先不要哭,有沒有人認出你來?」
沈安錦哭著搖頭。
「我不知道,我被扔下車的時候好像有很多人,後來我就被帶進了青樓里,等到我醒了過來就…………我拿房間裡的絲巾遮了臉,假裝樓里的姑娘從狗洞鑽出來的,應該沒有人知道我的身份。」
柳依依聽得一下子鬆了一口氣。
「沒有人知道就好,沒有人知道就好。」
「錦兒,聽好了,你從宮裡出來以後,母親忽然生了急病,你就回來侍奉母親了,母親會讓人傳出去昨日就得了急病,你繼續在沈家待幾天,等到母親病好了再回去。」
墨香居。
沈安若正在與沈安昕喝茶聊天。
「姐姐,這鮮花餅你果然很喜歡,往後我就讓人每日都給你買一盒新鮮的回來。」
沈安昕拿著還溫熱的鮮花餅,暖意似乎從指尖到了心底。
「你啊,這鮮花餅的確好吃,但是咱們昨日吃了一盒,今日又吃了一盒,這要是真的天天吃,這怕是要膩的。」
沈安若聽了笑著開口。
「咱們可以換著口味吃,這鮮花餅的口味多著呢,有玫瑰花的,有鬱金香的,還有落日紅的,要不說咱們南詔的鮮花可真多啊,各式各樣的,這做成了鮮花餅,味道真是好極了。」
沈安昕聞言看著手中的鮮花餅,想到了以後去了天元,只怕是再也吃不到家鄉的美食,眼裡不免有了一絲失落。
「味道的確是極好的,只怕以後去了天元就…………」
沈安若聞言笑著看向她。
「只要姐姐喜歡,這有何難?」
「玉兒,找一找南都擅長做鮮花餅的人,帶來見本宮。」
玉兒聞言急忙福身。
「是。」
此時劍梅出現,走了過來,朝沈安若拱手。
「主子!」
目光又看了看沈安昕。
沈安若開口道。
「直接說吧,在我姐姐面前沒有什麼不可說的。」
劍梅這才開口道。
「主子,沈安錦回到了柳姨娘的院子裡了,她從青樓偷偷跑回來的,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沈安若聽了拿著鮮花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她倒是聰明瞭一次,給她解藥的人知道是誰嗎?」
劍梅拱手道。
「屬下暗中一直盯著,找機會打聽過了,是城西的一個劉屠夫,時常光顧青樓。」
沈安若聽了笑了笑。
「跟他接觸一下,等到適合的時機,讓他上門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