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錦心裡燃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原本自己以為是去見皇后娘娘的,可是沒想到越走越偏,最後就被打暈了,再醒過來,自己已經被捆了在這馬車裡。
「嗚嗚嗚…………嗚嗚嗚…………」
看著她眼裡的驚慌失措,沈安若臉上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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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害怕做什麼?」
「你不是膽子很大嗎?」
「都敢算計在青樓那種地方回本宮的清白,這會兒你怕什麼?」
馬車在緩緩的走動著,沈安錦只感覺心裡愈發的慌亂,看著沈安若的眼神已經變為了乞求。
沈安若拿出她嘴裡的手帕,抬手拿出一顆藥丸餵進了她的嘴裡,下巴一合,沈安錦只感覺藥丸一下子就咽了下,一臉的慌亂。
「你給我吃了什麼?」
沈安若欣賞著她臉上的神情。
「自然是好東西,能夠讓你開心快樂的好東西。」
沈安錦聞言看著她。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沈安若依舊一臉的笑意盈盈。
「你之前與傅承越給本宮送了那樣的一份大禮,所以本宮準備給你回一份禮物。」
想起來上次自己與傅承越算計她在青樓的事情,沈安錦著急的都快要哭了出來。
「救……………」
沈安若手中的匕首一下子就抵在了她的脖子處。
「這麼大聲做什麼?等一下引起別人的注意可怎麼辦?」
「本宮要是受到驚嚇了,這手可是會抖的,等一下這手一抖,你的血就會一下子飆出來,弄髒了這馬車可怎麼辦?」
沈安錦瞬間噤聲,恐懼讓她渾身顫抖,只能瞪大眼睛看著沈安若。
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來,沈安若嫌棄的捂住鼻子。
「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呢?」
「居然失禁了,你可是侯府的世子夫人,這般也實在是太丟臉。」
「罷了,你等一下可能還會有更丟臉的。」
王司記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嫌棄的看了一眼沈安錦。
又打量了一眼沈安若。
這公主不簡單,一直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可是手段卻半點都不溫和,難怪皇上會同意她去和親。
沈安錦只感覺自己此刻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儘量的低頭,難堪的眼淚都掉了出來,忽然渾身燃起了一股燥熱,沈安錦一臉驚恐的看著沈安若。
「你剛剛到底給我吃了什麼?沈安若,你瘋了嗎?」
沈安若聞言抬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世子夫人,你應該稱呼本宮一聲公主殿下。」
「這才幾日沒見,你怎麼又把規矩忘了呢?」
身上越來越熱,沈安錦慌亂的跪下。
「對不起,公主殿下,臣婦知錯了,求公主殿下饒了臣婦這一次,求求你了公主殿下。」
沈安若見狀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呀,你也會有知道錯的時候啊,還真是難得呢。」
「可惜了,太晚了。」
因為被捆了雙手雙腳,沈安錦只能艱難的朝沈安若磕頭。
「我真的知道錯了,公主殿下,求你了,看在我們以往姐妹情分上,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對天發誓,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我再也不會跟你作對了。」
沈安若一臉笑意的看著她求饒。
「你還是不要再求本宮,本宮覺得你可以留著一點力氣,等一下可有你求饒的時候…………」
此時傳來了劍蘭的聲音。
「主子,快到了。」
沈安錦此時只感覺體內的熱浪一波接一波,整個人臉色已經潮紅了起來,求饒的聲音都變得軟綿綿的起來。
「公主,求求你………求求你送我回侯府………」
「只要你送我回去,我以後願意給公主當牛做馬。」
沈安若笑著用匕首割斷她身上的繩子。
「怎麼能夠送你回侯府呢?要是送你回侯府的話,本宮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
沈安錦軟綿綿的躺在了馬車裡,她失禁的水漬打濕了她身上的衣裙,可是她已經來不及想這麼多了,忍不住伸手拉扯著自己的衣襟。
「求求你………送我去找世子…………」
沈安若聞言卻開口道。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這樣的情況?找世子是沒有用的,畢竟你的夫君已經不行了!」
「本宮心善,會讓你有機會找到男人的。」
隨著外面再次傳來了劍蘭的聲音。
「主子,到了。」
沈安若開啟了馬車的後門,看了一眼青樓的位置。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藥,沈安錦,這是禮尚往來,你可要好好的記住這一份禮物。」
說完扯下沈安錦的外衫,將她一下子扔了下去。
青樓門口的眾人只見一個女子衣衫不整的從馬車上滾了下來,還有一件外衫也掉落在地上。
馬車揚長而去。
一瞬間,周圍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
「是誰呀?」
「不知道啊,你看這衣衫不整的樣子,嘖嘖嘖…………」
「看著好燒…………」
沈安錦此刻神智已有些模糊,只覺體內熱浪翻湧,理智被欲望徹底吞噬,她無助地抓著身旁人的衣袖,嘴裡呢喃著。
「救我……救我……………」
看著她臉潮紅的扯著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大片潔白的肌膚,一個男子大笑著摟過她。
「這麼不是青樓新的一種接客方式,真的是燒到了大爺我的心裡。」
一邊說著一邊將人打橫抱起往青樓里走去。
原本在門口接客的幾個姑娘面面相覷。
「這是哪一個姐妹?」
「為了拉客這麼拼的嗎?」
另外一個姑娘翻了一個白眼酸悠悠的開口。
「燒成這樣誰頂得住啊,我是搶不過。」
遠處的人群里,商玄澈手拿一把摺扇,看著青樓的方向,顯然跟蹤了沈安若一路。
蒼朮在一旁開口道。
「殿下,這凰儀公主看著蓄意無害,手段卻有些狠辣了。」
商玄澈聽了冷冷的看了蒼朮一眼。
「她若是沒有一點手段,又怎麼站在孤的身邊?」
「記住了,她是太子妃,往後你可要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也是,殿下在天元雖然身份貴為太子,可是處境卻不太好,皇上更喜歡二皇子殿下,就連這次來南詔接親,也是為了讓殿下離開天元,給二皇子成長的時間。
「殿下說的是,是屬下失言了。」
「等回到天元以後屬下就去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