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
侯夫人一臉的怒氣。
「這個小賤人,真的是該死,十萬銀子,她怎麼不去搶。」
沈安錦在一旁默默的聽著不說話。
侯夫人看了她一眼。
「關鍵時刻你怎麼不說話了?平時話不是挺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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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錦聽了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開口。
「母親,不論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妹妹,我…………」
侯夫人聽了直接白了她一眼。
「你當初新婚之夜跟承越搞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成親的人是你妹妹?」
沈安錦聞言眼淚都一下子掉了下來。
「母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只是太愛承越哥哥了,情不自禁罷了。」
見沈安錦哭了,一旁的傅承越急忙開口護著她。
「母親,你怎麼說話越來越難聽了?」
「那件事情不是錦兒的錯,是我喜歡錦兒,是我想出來的換親,母親要怪就怪兒子吧,不要怪錦兒。」
侯夫人見傅承越護著沈安錦,臉色沉了沉。
「跟沈安若約定給銀子的時間就要到了,我這邊只湊出來了六萬兩,大部分都是跟你們外祖家借的,沈安錦,這事情是你惹出來的,這銀子你也要出一份。」
沈安錦聞言,淚眼婆娑地看著傅承越,希望他能為自己說話。
「承越哥哥,不是我不想出銀子,實在是我這手裡…………你也是知道的我的那嫁妝………這幾日我們又被禁足了,不然我可以找人借一些。」
但傅承越此刻也面露難色,他雖心疼沈安錦,可現在還銀子的時間已經要到了,他也束手無策。
侯夫人看著沈安錦開口。
「你也不用跟我推三阻四的,沈家不是給你補了一份嫁妝嗎?」
「你既然身為侯府世子夫人,就該擔起這份責任。嫁妝暫且挪用一下,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
嫁妝乃是一個女子安身立命之本,怎麼能夠隨便拿出來?而且母親說了,沈家那邊已經沒多少銀子了,自己的嫁妝都是好不容易湊出來的。
「母親,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這嫁妝…………」
見她依舊還要推辭,侯夫人臉上已經有了怒意。
「沈安錦,你不要忘了,承越娶的本來就不應該是你,要不是因為你,侯府也不會欠沈安若十萬兩銀子,身為世子夫人,你就應該出面處理好這件事情,你若是處理不好,本夫人不介意換一個人來處理。」
這是在威脅自己,沈安錦咬了咬牙齒,想到了傅承越的身子情況。
「母親,即便是你現在想給世子換一個夫人,怕是也沒有人願意,畢竟世子被沈安若傷了。」
傅承越聽得一臉的不可置信。
「錦兒,你在說什麼?」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沈安錦急忙開口。
「承越哥哥,錦兒怎麼可能會嫌棄你呢?這都是沈安若的錯,錦兒剛剛就是被氣到了。」
「我一想到,沈安若她把你傷成這個樣子,我們侯府還要給她銀子,我這心裡就堵得慌。」
抬頭一臉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傅承越。
「承越哥哥,我們不能就這樣被她拿捏了,這十萬兩銀子要是給了她,以後我們全府上下喝西北風嗎?」
傅承越聞言眉頭一皺。
「可是………」
沈安錦開口道。
「沒有可是。」
「承越哥哥,母親,這銀子不只是我們侯府拿不出來,沈家那邊也拿不出來的,當初的嫁妝聘禮沈家那邊都快掘地三尺了,但是沒有一點影子。」
「沈家現在補了一份嫁妝給我們侯府,那邊絕對拿不出來十萬兩銀子給沈安若的,她總不能真的把她父親告上大理寺,女告父,這可是忤逆不孝。」
侯夫人聽了冷著臉開口道。
「她可以不要沈家的銀子,她也的確不敢告沈家,但是她絕對敢告侯府,沈安錦,你是現在還沒有認清楚現實嗎?你的那個妹妹,手段狠著呢。」
幾人正在爭論著,一個丫鬟急匆匆而來。
「夫人,侯爺讓大家都去前廳,說凰儀公主來取銀子了。」
聽到凰儀公主來取銀子的訊息,侯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看了一眼沈安錦。
「先去前廳吧,她不是你妹妹嗎?」
「你要是不想出另外的四萬兩銀子,那你就說服她,讓她要六萬兩就好了。」
前廳內,沈安若一身華服,氣質高貴,王司記站在她身旁,不怒自威。
沈安若悠閒的喝著茶。
「侯爺,今日本宮來取回侯府賠給本宮的十萬兩銀子,不知侯爺可否準備好了。」
忠勇侯聞言強裝鎮定。
「公主殿下,這銀子我們正在籌備,只是時間倉促,尚未籌齊。」
沈安若微微一笑。
「哦?尚未籌齊?那本宮記得,當初可是說好了期限,如今期限已到,侯府拿不出來本宮就要按照賭坊的利息算了,只怕最後利滾利,對於侯府而言壓力更大了。」
忠勇侯聽了面露難色。
「公主,你也是知道的,我們侯府遭了盜竊,這府中實在是…………我們現在也就湊到了六萬兩銀子了,公主能不能先收著六萬兩,餘下的四萬兩寬限幾日讓我們再想想辦法。」
侯夫人與沈安錦傅承越一路來到前廳,只見院子裡多了許多侍衛,心中帶著疑惑的走進大廳里,當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沈安若,幾人心不甘情不願的行禮。
「參見公主。」
沈安若淡淡的掃了幾人一眼。
「免禮。」
忠勇侯看了侯夫人。
「你湊的銀子呢,還不快拿出來給公主?」
侯夫人不情不願的拿出一疊銀票。
「侯爺,還差四萬兩。」
沈安錦看著似笑非笑的沈安若,眼裡閃過一抹不甘心,可是想到了侯夫人的話,只好一臉笑意的上前。
「妹妹,許久不見………」
王司記上前直接一巴掌甩在沈安錦的臉上。
「放肆,一個小小的沈家養女,凰儀公主面前也敢無禮。」
沈安錦被打的懵了一下,隨即紅著眼睛不甘心的開口。
「我可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你敢打我?」
王司記聞言不屑的開口。
「公主乃是凰儀公主,位同皇后娘娘嫡出公主的身份,滿朝文武見了公主都得恭敬的行禮,你算一個什麼東西?也敢稱呼凰儀公主為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