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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顛倒黑白

  另一邊,沈安若匆匆逃離青樓後,一路上提心弔膽,生怕被人追上。

  從側門翻牆進去,她直奔自己的院子,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著。

  回想起昨夜的一切,沈安若眼裡都是怒意。

  珍兒看到沈安若驚喜的開口。

  「二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

  「大小姐都著急死了。」

  「快,大小姐在你的房間等你。」

  長姐擔心了差不多一夜,也不知道身體能不能吃得消,沈安若心中一緊,隨即鎮定下來。

  「沒事,我這就去見她。你先幫我準備些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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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踏入門檻,便聽見沈安錦焦急的聲音。

  「安若,你跑哪裡去了?你快嚇死我了。」

  沈安若抓住她的手,見她臉色蒼白,好不容易這兩天養回來的,一點氣色都消失了,急忙扶著她坐下。

  「長姐來坐下,先不要著急,聽我給你慢慢說。」

  「玉兒和翡兒呢?」

  沈安昕紅著眼睛開口。

  「發現你不見了,以後我們在大街上找了你許久,最後是天色晚了,玉兒和珍兒把我送了回來,留下珍兒陪我玉兒又出去找你了。」

  「我們沒有把事情鬧開,想著要是今天還找不到你就去找父親,我怕………」

  玉兒還算冷靜,都沒有丟下長姐,沈安若握住沈安昕的手。

  「姐姐,你沒有告訴父親是對的,今日的事情一旦鬧開了,對我們都不太好。」

  沈安昕聞言正要說什麼,卻看到了沈安若脖子上的紅印子,急忙伸手去撩她的衣襟。

  「若兒…………」

  「你…………」

  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沈安若急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好了,姐姐別擔心了,這都是一件小事,我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沈安昕卻哭了起來,失了身的公主還怎麼和親啊?

  「若兒,我的身子太醫不是說了能夠調理好的嗎?我們去找舅舅,我去和親好不好?」

  沈安若聞言看著她的眼睛開口。

  「不好,姐姐,我能處理好的,這個時候換和親公主只會引來猜測。」

  擦手給沈安昕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姐姐是不是都沒怎麼休息,等一下吃了早膳,我們一起休息好不好?」

  沈安昕點了點頭,緊緊握著沈安若的手。

  「是姐姐無用,沒有保護好你,若兒,告訴姐姐是誰害的你。」

  沈安若聞言開口道。

  「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這筆帳慢慢算。」

  老熟人?沈安錦求證的開口。

  「是柳姨娘母女?」

  然後一臉的怒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這兩個禍害。」

  沈安若急忙拉著她的手檢查。

  「姐姐,你這是做什麼?等一下手疼了怎麼辦?不要為那種不值得的賤人生氣。」

  「他們算計我,我再討回來就是了,要是再氣到了姐姐,我就是怕他們抽筋扒皮我都難消心頭之怒了。」

  看著沈安昕氣得發抖,沈安若急忙扶她坐下。

  「姐姐,來,先坐下,咱要注意身體。」

  沈安昕拉著沈安若,看著她的臉。

  「若兒,毀你清白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我們查一查他的身份,然後想辦法除掉他。」

  嘶這柔弱的美人姐姐不柔弱啊,性子烈著呢。

  「那個我也不知道是誰,原本他們的計劃應該是讓我以後只能跟著傅承越,可是我打傷了傅承越。」

  沈安昕聞言眼裡更怒了。

  「傅承越也參與了?他怎麼這般的不要臉?這個畜牲,到底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算計你嫁妝要娶沈安錦就算了,現在還想毀了你。」

  沈安若無奈的開口。

  「有的人他不是人,就是披著一張人皮的畜牲,無非就是看皇帝舅舅現在對我們不錯,他得不到我就要毀了我罷了,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我昨晚也報仇了,就是不知道他兄弟以後還能不能站起來。」

  珍兒此時走進來。

  「二小姐,熱水準備好了。」

  「奴婢已經吩咐廚房做菜了。」

  沈安若起身。

  「姐姐,我去沐浴一番。」

  然後看向珍兒。

  「去吩咐玉兒翡兒,去媚香樓打聽一下傅承越的趣事。」

  忠勇侯府。

  此時的傅承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冒著細細的汗珠,下腹的位置還扎著銀針,床被床幔遮了起來。

  隨著時間到了,大夫上前將銀針拔下。

  侯夫人著急的開口。

  「大夫,世子怎麼樣?」

  沈安錦也一臉急切的開口。

  「大夫,世子治好了對不對?」

  忠勇侯也面色著急。

  「大夫,你就說吧,世子到底如何?」

  大夫看了看床幔里掙扎著起來的傅承越。

  「侯爺,夫人,在下無能,只能給世子止痛,至於以後還能不能………只能看造化了!」

  沈安錦尖叫著開口。

  「啊…………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個庸醫醫術不精。」

  雖然對病人的時候大夫一般都在自謙,但是被人指著鼻子罵庸醫還是頭一次,大夫也臉色沉了下來。

  「世子夫人,世子受傷的確很重,世子夫人若是著急,不如再去請外面的名醫。」

  沈安錦聞言還準備說什麼。

  侯爺卻已經開口。

  「再給世子開一些滋補的藥吧。」

  床幔里,傅承越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來墨汁了。

  「沈安若,你這個賤人………」

  隨即猛然撩開床幔。

  「父親,是沈安若,是沈安若傷的兒子,兒子要她碎屍萬段。」

  忠勇侯聞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安錦。

  「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安若為什麼會傷你?」

  府承越正要開口。

  沈安錦一下子就朝忠勇侯跪了下來。

  「父親,都是我不好,是我這個當姐姐的沒有教好妹妹,妹妹她一直記恨世子沒有娶她,昨日就故意勾引世子,傷了世子,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離世子遠遠的,若是世子娶了她,想來妹妹也不會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來。」

  忠勇侯聽了冷冷的看著她。

  「這事的確怪你,本來娶的人就不應該是你………」

  傅承越見狀開口道。

  「父親,這怎麼能夠怪錦兒呢?明明是沈安若太惡毒,父親,你可要為兒子討一個公道啊。」

  侯夫人氣憤的開口。

  「侯爺,我們這就去沈家,讓沈家把沈安若交給我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