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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寫欠條吧

  忠勇侯和沈尚書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皇宮的大門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去哭鬧的,尤其是帶著已故公主的牌位,這無疑是在打皇上的臉,一旦鬧大,兩家都將受到牽連。

  當初讓沈安若嫁,是因為惦記她的嫁妝能夠給安錦,如今嫁妝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再堅持留她在侯府反而給錦兒新增麻煩,柳依依急忙開口。

  「若兒,你別這樣,你若是真的不想嫁給世子,母親也不逼你了,就按照你說的來,昨日從沈家出嫁的人就是安錦,母親帶你回家。」

  侯夫人看著傅承越的脖子已經被劃破了皮,整個人又急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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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一個在大婚就敢拿刀對著自己夫君的女子,我們侯府娶不起,這樣的兒媳婦不要了。」

  忠勇侯還在猶豫,看著沈安若淡定自若的握著匕首抵著傅承越脖子的模樣,這樣的有膽識的一個女子又是公主的血脈,若是留下侯府,以後肯定能夠給侯府帶來益處的啊。

  見忠勇侯還在猶豫,侯夫人著急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侯爺,越兒已經流血了,沈安若她是真的敢殺人啊。」

  「你就答應了吧!」

  脖子上的刺痛感傳來,傅承越看著沈安若雖然面容上帶著一抹笑意,可是她的眼裡都是殺意,她是真的要殺了自己,眼裡有些不可置信。

  「安若,你之前一直盼著嫁給我,你現在要殺我?」

  沈安若的手微微用力一分。

  「你看不出來嗎?」

  「我不想與你扯上半點關係,你們侯府要是不識趣想要強留我的話,我可能不只是想殺了你,我還想殺了你們整個侯府。」

  侯夫人聞言哭喊著。

  「毒婦,毒婦啊………我侯府當初怎麼會娶你這樣的毒婦?」

  「侯爺,這樣的毒婦留不得啊,答應她,我們侯府不要她了,我看她這樣的毒婦以後怎麼活下去。」

  沈安錦此時已經跑到了沈一山身邊。

  「父親,你勸勸妹妹吧,她要是真的殺了世子,我們沈家也完了。」

  沈一山一臉的怒氣,這個孽女當真是不讓人省心,是要害死整個沈家嗎?

  「沈安若,現在放下匕首,父親還認你這個女兒。」

  沈安若聞言翻了一個白眼,得,這是一個渣爹,妥妥的渣沒錯了。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了,你這個父親我也是可以不認的,我最後說一遍,這門親事給我退掉。」

  「不然魚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網一定破。」

  沈一山聞言無奈的朝忠勇侯開口。

  「傅兄,是我沒有教育好女兒,既然她如此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安錦這孩子自小知書達禮,最是孝敬的,她配世子我反而覺得更好一些。」

  侯府要娶的從來都不是沈家的女兒,更不可能是一個養女,而是公主的血脈,目光看了看沈安昕。

  「沈兄,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更何況我們這麼多年的同僚交情,既然沈安若不願意,那就讓沈大小姐替她嫁入侯府…………」

  「咻」他話還沒有說話,一支簪子就擦著他的耳邊飛過,穩穩的插入牆裡,甚至劃破了耳朵,沈安若冰冷的聲音傳來。

  「還敢肖想我姐姐?」

  「你們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敢殺人?」

  眾人看著簪子插入牆壁的地方都裂縫了,眼裡露出了驚恐,震驚,害怕等表情,更多的是疑惑,沈安若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

  沈安若耐心是真的被耗盡了,匕首微微移動著。

  「傅承越,你的父親還真是盼著你死啊。」

  看著沈安若的動作,侯夫人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一臉眼淚的喊著。

  「侯爺,答應她,沈家的女兒我們侯府要不起。」

  忠勇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手掌上都是血跡。

  最終開口。

  「行,以後你跟傅家就沒有關係了。」

  「本侯會對外說嫁進來的就是沈安錦,你現在可以放開世子了吧。」

  沈安若聞言並沒有放開傅承越,而是開口道。

  「那我的嫁妝呢?」

  忠勇侯只感覺侯府這是造了多大的孽,攤上這麼一個女。

  「你帶過來的嫁妝裡面全是土,你是自己親眼所見的,難不成這件事你都還要賴在侯府的頭上嗎?」

  沈安若聞言卻開口道。

  「嫁妝箱子裡面都是土的確沒有錯,可是這嫁妝到底是在沈家不見的還是在侯府不見得,實在是很難說啊,這樣吧,侯府跟沈家對半賠我一份吧。」

  「玉兒,翡兒,我的嫁妝大概價值多少………」

  玉兒與翡兒相視一眼。

  玉兒立即開口。

  「長公主當初嫁給尚書大人的時候可謂是十里紅妝,名計珍寶古董字畫不計其數,還有無數的金子銀子,小姐準備嫁妝的時候,因為大小姐身子不好,就只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奴婢輕點過,估算起來大概是二十萬兩。」

  根本就沒有那麼多,柳依依急忙開口。

  「你這丫鬟……………」

  這玉兒是一個有眼力見的,沈安若冷冷的看著柳依依。

  「柳姨娘,我今日已經在侯府等了你們半日了,現在又累又餓,實在是沒有心情跟你們繼續掰扯了,這件事儘快結束,你的女兒就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你要是再扯一些三了四了的,讓我不開心了,你的女兒就得當妾了。」

  當妾,這怎麼行,沈安錦急忙拉住柳依依的衣袖搖頭。

  「母親…………」

  罷了,她回到了沈家,以後總不能真的跟她父親要銀子,估計就是不甘心,故意坑侯府罷了,柳依依看向沈一山。

  「老爺,安若的確受了委屈,就答應她把,就當疼一疼這個孩子。」

  二十萬兩啊,這都是以後立足的根本啊,這世界最靠得住的還得是銀子啊,沈安若滿臉的喜意。

  「既然這樣,那就勞煩侯爺和尚書大人寫一份欠條吧!」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可以給二位半月的時間,如果半月以後二位沒有湊夠銀子,我會按照賭坊放利的利錢給二位加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