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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開曼群島的百億自毀

  沈歲晚被保險栓上殘留的電荷電得整張俏臉都在神經質地抽搐,但她眼裡那抹最純正的金融瘋子狠勁卻徹底焊死在了眼底:「你只要敢在這艙里動一下手指,老子一牙齒咬碎這管原始活性細胞!明天清晨六點黑市大盤掛牌前,蕭家在境外前五大醫藥財閥代持的百億衍生資產,就會全線觸發自毀欺詐紅線,全盤砸向無底深淵!玉石俱焚!!」

  她發出一聲困獸般的戾喝。

  與此同時,她那隻唯一完好的左手手掌帶著黏糊糊的鮮血,一掌狠狠砸在了許躍那台控制台螢幕上,單手盲砸下了對開曼群島大盤的最後一單「離岸合規死單」!

  這一單盲單砸下去的瞬間,突擊隊帶頭那個死士手裡的跨境交易終端機,突然間爆發出了一種近乎絕望的、極其刺耳的高頻尖叫。

  液晶屏在百分之一秒內,全線褪成了死人皮膚一樣的灰白色。

  【警告:開曼群島信託底層伺服器遭遇自毀反向豁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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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盤停牌!系統熔斷!!】

  原本正準備強行物理清場、把霍硯修骨頭砸碎的幾個特種死士,動作在這一瞬間硬生生定格在了半空。他們那雙藏在防毒面具底下的眼睛,瞪得活像見了鬼。

  林清辭十五年前寫死的第二階段死鎖,直接把海外蕭氏和影子財閥寄生在最底層的數百億黑資產,一秒鐘之內全給物理平倉成了無法交易的垃圾死盤。沒有了資產支撐,這幫高高在上的跨國清道夫,在僱主眼裡就會變成一堆需要立刻核銷的不良資產。

  死士首領盯著手裡報廢的終端機,又看了一眼沈歲晚,臉色透過防毒面罩都能看出陣陣發青。

  「沈歲晚……你他媽真是個撤頭撤尾的瘋子!撤!!」

  三個死士在自毀欺詐協議全面落鎖前,再不敢待下去,狼狽不堪地順著已經進水的下機艙口全線退回了潛航器內部。那頭百米巨獸為了不被自毀程式碼徹底鎖死,慌亂地解開了磁力裝甲,把逃生艙如同扔一塊不良資產廢料一樣,極其粗暴地重新死死甩回了大西洋的無底深淵裡。

  可還沒等許躍癱在地上松出一口氣。

  「轟——————!!」

  那絕不是水下生化巨獸的動政,而是一聲從海面之上一萬米高空、帶著最絕對執法特權、無差別跨國清理意志的毀滅性爆鳴!

  是真正的全球重組局最高畫質算執委會出手了。

  一枚代表了全球資本最高意志的工業級長波震盪彈,越過了蕭家老祖宗的所有訊號遮蔽,極其暴烈地強行在逃生艙右舷三米處轟然炸響!巨大的深海衝擊波化成了實體物理大錘,狠狠砸在了逃生艙最脆弱的側面上。

  「砰!!」

  那扇由三層特種鋼化精鋼打造、足有兩寸厚的防壓視窗,在兩千米級別高壓的瘋狂震盪下,驟然發出了一聲讓人靈魂都發裂的金屬脆響。一道長達半米的恐怖龜裂紋,毫無徵兆地在玻璃最中央擴散開來。

  「藥!護住藥!!」許躍趴在地上吐著血嚎叫。

  沈歲晚被震得整個人朝右側倒過去,高燒和劇痛讓她的世界天旋地轉。

  還沒等她對準焦距,那條長長的裂紋里,已經「哧」的一聲,一束死黑死黑、帶著兩千米水壓的大西洋海水,帶起刺耳的尖叫,筆直、且不留半點活路地,對準了沈歲晚高燒的眉心,暴射了進來!

  要是被這威力堪比工業水刀的水柱砸中,她的腦門會在千分之一秒內當場被物理貫穿。

  死局中的死局。

  沈歲晚大半個身子已經麻木了,高燒讓她的神經反射比平時慢了足足半拍。她眼睜睜看著那道黑色的水線在瞳孔里無限放大,耳邊全是大西洋深海底部的沉悶咆哮。

  嘖,老子連開曼群島的百億大盤都給砸熔斷了,最後居然要死在這麼一根沒過海關審批的破漏水管子上?

  內心OS在這一瞬間嚴重偏軌,她甚至還自嘲地想到了內陸那些沒買保險的貨輪。這算什麼?做空一輩子,最後被一死水給物理平倉了,真是滑天下之大大稽。

  「晚晚!!」

  在水柱即將洞穿沈歲晚頭顱的前一毫秒,一個渾身黏滿了重油、柴油和濃稠血跡的軀體,沒有任何邏輯、也不顧任何家法暗傷地,極其野蠻地從側面狠狠撲了過來。

  是霍硯修。

  這個霍家最痞氣、也最玩命的二世祖,在這一分鐘裡,強行用他那條已經徹底粉碎性骨折、骨頭尖還露在外面的畸形左肩,帶著整個人的實體肉身,最瘋狂地、生生死死地一頭砸在了那面正在大面積開裂的防壓玻璃上!

  「噗嗤!!」

  極寒的死黑海水在一瞬間撞碎了他左肩的皮肉,帶出一大片濃稠的鮮血。

  「霍硯修!你他媽瘋了!放手!!」沈歲晚眼眶瞬間融成了一片血紅。

  「別叫……老子說了,老子命硬。」

  霍硯修的右手五指死死摳進艙壁的生鐵縫隙里,整個人化成了一堵生鐵牆,用血肉之軀,硬生生把那個能把人分屍的漏水點給實體物理封堵在了最核心處。海水混著他肩膀里噴出來的重殘之血,帶著冰冷的窒息感,在短短半分鐘之內,開始瘋狂地灌滿半個艙體。

  水面一寸一寸往上爬,直接漫過了他們的胸膛,直逼脖頸。

  沈歲晚的左手拼了命地想把霍硯修往回拽,可這男人就像是長在了鐵壁上一樣,任由高壓海水把他的皮肉沖刷得血肉模糊,也死活不挪開半寸。

  「許躍……發……定位……」霍硯修的聲音已經斷成了碎渣,每一個字都伴隨著肺部嗆水的劇烈咳嗽。

  許躍在旁邊連滾帶爬,拼著最後一口氣把求救微波給實體盲砸了出去。

  然而,就在逃生艙內的積水已經淹到沈歲晚下巴的這一秒鐘,艙體正上方的大西洋死海里,第二枚工業級震盪彈的慘白色尾跡,已經帶著撕裂一切的終極絞殺令,再次對準他們的肉身。

  破空。

  轟然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