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溫迎這番話,蘇遷臉色大變:「你!你怎麼可以對我說這種話,我可是你爸爸!」
「你是我爸,但你也是背叛我和我媽媽的人,所以我絕不會原諒你。請你離開,否則我會讓人趕你走,到那時你的臉可就丟光了。」
說完,蘇溫迎毫不留情地轉身回了病房,沒有一絲猶豫地關上了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遷氣得臉色鐵青,但很快,他突然又感覺到了恐懼。
蘇溫迎剛剛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是認真的!
現在蘇溫迎在蘇氏集團的地位很高,她手裡的股份也不少,如果她真的下定了決心,聯合那些股東逼他退位也不是沒可能!
更何況,她還有沈歲晚的支援。
蘇遷此刻萬分後悔,他覺得,早知道這兩天他應該裝裝樣子,那樣的話,蘇溫迎可能就不會這麼決絕了!
生怕蘇溫迎真的讓人把他丟出去,蘇遷趕緊轉身離開。
結果沒走幾步,突然聽到面前響起一陣腳步聲。
他一抬頭,就看到沈歲晚和霍硯修正向這邊走開。
蘇遷臉上的肌肉快速抽動了幾下,現在看到這兩個人,他簡直頭皮發麻,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打招呼:「霍總,沈……」
他的招呼還沒打完,沈歲晚已經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
沈歲晚都不理他,霍硯修就更不會理他了。
兩人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蘇遷臉色發白,心中湧起一陣濃濃的屈辱。
他寧願沈歲晚憤怒地質問他,或者嘲諷他,也比這樣無視他要好!
但再不滿也沒有用。
他還敢在他們倆面前多說什麼不成?
蘇遷渾身僵硬地帶著屈辱和畏懼離開。
沈歲晚才懶得管蘇遷怎麼想。
她是來看閔女士的,見到蘇遷,她只會覺得晦氣。
閔女士看到她來,很高興,拉著她的手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又不住地感謝她和霍硯修。
「阿姨,您不用跟我們客氣,這些感謝的話呀,溫迎已經跟我們說過好多遍了。」沈歲晚笑道,「只要您好好的,那我們就安心了。」
「放心,我沒事了。」閔女士笑道,「倒是你們,一直為我操心,剛休息了一會兒又來醫院看我,等回去之後你們還是要多休息,雖然你們都年輕,但也要多注意身體。」
「嗯,我們知道的。」
跟閔女士聊完之後,沈歲晚和霍硯修離開,兩人才剛出病房,一個保鏢便匆匆趕了過來,在霍硯修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霍硯修面色不變,「嗯」了一聲,保鏢又對沈歲晚點頭示意了下,便離開了。
「他剛剛說什麼了?」沈歲晚握著霍硯修的手問。
「秦煒德突發急病,剛剛被送到醫院。」霍硯修說,「就住在這層。」
「原來如此。」
秦煒德估計是因為秦逐頌的事情受了太大刺激,再加上本來就忙,今天終於承受不住倒下了。
這時,離他們最近的一部電梯突然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是秦逐越。
看到他們兩個,已經他們緊握的手,秦逐越的眼神黯淡了下。
但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想這些,只是深深地看了沈歲晚一眼,便匆匆向他父親的病房走去。
「現在秦逐頌被捕,秦煒德又病倒,你說,秦氏集團會不會亂?」沈歲晚轉頭看著霍硯修。
「亂不亂我不知道。」霍硯修笑笑,「不過,這確實是宋雲韜報仇的好時機。」
沈歲晚也笑起來:「嗯,想必現在,宋雲韜也已經收到訊息了。」
秦逐越走進病房,看到躺在床上一臉蒼白虛弱的秦煒德,他大步走過去 皺眉問:「爸,您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咳咳,我沒事,倒是你,趕緊讓人封鎖我生病的訊息。」秦煒德說完,喘了幾口粗氣。
「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吩咐下去恐了,不過您病得突然,恐怕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而且我剛剛來的時候,還看到了……沈小姐和霍硯修。」
秦煒德臉色猛地一沉。
「算了,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你馬上回公司坐鎮,咳咳……」
秦煒德劇烈地咳嗽了一陣,才繼續說:「現在你大哥出事,我又病倒了,肯定會有人趁機作亂,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麼事情,就立刻告訴我。」
「可是您現在病得厲害……」
「不用管我!我有人照顧,你管好公司的事就好 還有,你大哥的保釋也要儘快辦好。」
秦逐越只好點頭:「我明白了。」
秦煒德看著他,眼底似有幾分欣慰:「你啊,倒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秦逐越淡淡地笑了笑:「總要成長的。經歷了這麼多事 我總不能還一直當以前那個天真的紈絝吧?」
秦煒德看起來好像很滿意,不住地點頭。
又交代了他一些公司的事之後,秦煒德說:「好了,你趕緊去公司吧,等下我讓你姐姐也過去,從旁協助你。」
聽到「姐姐」這兩個字,秦逐越皺了下眉,但也沒有說什麼,應了一聲之後便起身。
「那我先走了,爸,您好好修養,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立刻告訴我。」
「嗯,去吧。」
秦逐越離開之後,秦煒德躺在病床上,想起小兒子現在這成熟穩重的模樣,他心裡很高興。
雖然他最寄予厚望的是大兒子,但是一直以來,他也希望小兒子能成大事。
病房的門突然又被人推開。
秦煒德抬眸一看。
是秦逐音。
「你來了。」秦煒德說,「我正好有事情要交代你。現在情況不妙 你趕緊去公司,好好協助你弟弟,千萬不能讓人鑽了空子。」
他說完之後,卻沒有得到秦逐音的回應。
他皺了皺眉,看到秦逐音的面上滿是冷意。
「你怎麼不說話?」秦煒德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
「呵呵。」秦逐音冷笑,「我協助他?憑什麼?」
「就憑這是我的命令!」
「你的命令……你不覺得你的這個命令很可笑嗎?」秦逐音往前走了兩步 死死地盯著他,「爸,我問你,這些年我為公司付出了多少,談成了多少筆生意,成功帶了多少專案,你難道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