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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真嫉妒啊

  「以我們兩個人各自的立場,我們註定是無法真正統一戰線的,所以我也從來沒有要求過你必須站在我這邊。」沈歲晚冷聲道,「所以,你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到我面前說這些話。」

  「可是我……」

  「可是什麼?」

  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聲音驟然在他身後響起,秦逐越的後背瞬間僵直。

  都不用回頭看,他已經感覺到了強大的氣場在向這邊靠近。

  沈歲晚卻突然露出一絲笑意,和剛剛不同,她現在的笑是真心的。

  但不是對他,是對正向這邊走來的那個男人。

  霍硯修走到沈歲晚身邊,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我來晚了。」

  「沒有,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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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逐越眼睜睜地看著沈歲晚對霍硯修的態度跟剛剛對他截然不同,心中一片酸澀。

  還沒等他酸澀完,又被霍硯修驟然掃過來的眼神凍得一個激靈。

  「你還沒回答我。」霍硯修的聲音冷颼颼的。

  秦逐越頭皮發麻,又不想當著沈歲晚的面對霍硯修露怯,所以只能強撐著挺起胸膛:「我沒有回答你的義務,剛剛我本來也不是在跟你說話,你……」

  沒等他說完,霍硯修直接握著沈歲晚的手,和她一起離開。

  完全忽視了秦逐越,還有他喋喋不休。

  秦逐越:「……」

  他憤恨地看著霍硯修的背影,再看看他身邊跟他手握著手的沈歲晚,牙幾乎快咬碎了。

  真嫉妒啊。

  越看心就越難受,他強迫自己把視線收回來。

  他今天是來看他那位好大哥的。

  秦逐越深吸一口氣,向前走去。

  過了一會兒,秦逐越見到了秦逐頌。

  此時的秦逐頌戴著手銬,西裝上也多了一些褶皺,但整個人坐在那裡氣場卻絲毫未減,彷佛他現在不是階下囚一般。

  秦逐越的目光從手銬上划過,複雜地開口:「坐吧。」

  「來了。」秦逐頌淡淡開口。

  秦逐越在他對面坐下,「大哥,你真是糊塗。」

  「或許吧。」秦逐頌不否認。

  「你為什麼要管賈若那個女人,就因為她喜歡你?就算你對她動了惻隱之心,也沒必要把自己也給搭進來吧!」秦逐越重重地拍了幾下桌子。

  「你冷靜一點。」

  秦逐頌一個戴著手銬的人,倒比秦逐越還淡定許多。

  「呵,我冷靜了有什麼用?你知道爸被你氣成什麼樣子了嗎?之前他花幾千萬拍回來的寶貝古董都給砸了。」秦逐越冷笑,「還有秦逐音,在一旁假惺惺的,實際上她心裡指不定有多高興,這個虛偽又惡毒的女人……」

  「好了,別再說這樣的話。」秦逐面色嚴肅,「她是你姐姐。」

  「她……」

  秦逐越本來還想繼續罵秦逐音,但是一想他來看秦逐頌也不是為了這個,只好截住了話頭。

  很快,他又開口:「爸雖然生氣,但也不可能不管你,現在律師團隊已經在想辦法了,你放心。」

  秦逐頌微微點頭:「我知道。」

  「不過這次的事情,對你來說可是一輩子的污點了。」

  說到這裡,秦逐越突然哼笑一聲,「呵,沒想到啊,成天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你,竟然也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後別人再提起你,可不是芝蘭玉樹的秦家大公子了,而是秦家那個窩藏犯。」

  秦逐頌好像根本不在乎秦逐越的冷嘲熱諷,仔細地叮囑他:「爸那邊,你要好好勸一下,不要讓他一直那麼大火氣;董事會裡可能會有人趁機搞小動作,你要注意;還有之前那個生意……」

  秦逐越聽著秦逐頌有條不紊的叮囑,看著秦逐頌不慌不忙的表情,心裡複雜得要命。

  有嫉妒,有煩躁,也有那麼一點點高興。

  大哥好像還是那個大哥。

  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能這麼冷靜理智。

  他是不是在決定幫賈若的那天就已經預感到有可能會有今天了?

  秦逐越忍不住想,如果換作是他的話,他還能這麼冷靜嗎?

  應該,不能吧。

  所以他嫉妒,他煩躁。

  「我說的話你都記住了沒有?」

  秦逐越回過神,語氣生硬:「這些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外面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來。」

  「嗯,我信你。」秦逐頌說。

  他認真的語氣和神情讓秦逐越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更煩躁了些,忍不住就更想陰陽怪氣:「你說了這麼多,怎麼不問問那個被你拼命護著的女人?你不想知道賈若現在怎麼樣了?」

  「賈若再次被捕,她已經沒有再出去的可能了。」秦逐頌平靜道,「沒必要問。」

  「你到底為了什麼救她,真被她感動了?你不喜歡沈小姐了?」秦逐越狐疑地問。

  秦逐頌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又聽到秦逐越說:「我剛剛來的時候,碰見沈小姐了。」

  聞言,秦逐頌終於不再淡定,他的臉色僵硬了下。

  「她……為什麼會來這裡?」

  「怎麼,你該不會以為她是來找你的吧?」秦逐越嗤笑,「別做夢啦,她一點要見你的想法都沒有。你可是窩藏了賈若的人,你覺得現在在她心裡,會怎麼想你?」

  秦逐頌沉默不語。

  但他的指尖卻微微顫抖著。

  秦逐越注意到了,笑容里的譏諷越來越重:「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她本來就不喜歡你,現在出了這種事,更不可能接受你了。剛剛我還看到了霍硯修,人家兩個感情可好得很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也不知道到底是說給秦逐頌聽,還是說給他自己聽。

  秦逐頌不回應他的話,只是道:「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你走吧。」

  「你說完了我還沒說完!」秦逐越氣不打一處來。

  秦逐頌卻垂下眸子,一副不打算再聽他說的樣子。

  秦逐越瞪了他半晌。

  終於放棄了繼續冷嘲熱諷,起身離開。

  他不知道,在他轉身之後,秦逐頌的雙肩突然耷拉下去,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廢的氣息。

  ……

  上車之後,沈歲晚跟霍硯修說了剛剛她跟賈若的談話內容。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