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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我們走著瞧

  「你們先出去吧。」秦煒德擺了擺手,面上似有幾分疲憊,「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他已經發話了,秦逐音和秦逐越也就沒再說什麼,都轉身離開。

  剛一出門,秦逐音便冷笑道:「你現在做戲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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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獎,那肯定遠遠比不上你。」秦逐越瞥了她一眼,面露譏諷。

  「你什麼意思?」

  秦逐越突然往她面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之前沈小姐住院的時候,派人偽裝成護士在她的輸液瓶里下藥的人是你吧?你還把鍋往我頭上甩,嗯?」

  秦逐音面色不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呵呵……」秦逐越皮笑肉不笑,「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哪一天。」

  秦逐音突然給了他一個耳光。

  「誰給你的膽子跟我這麼說話?」秦逐音的聲音里夾雜著怒意,「一個私生子而已,被父親誇獎幾句,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嗎?」

  臉上火辣辣的痛感。

  秦逐越卻不生氣,而是譏笑道:「我是私生子又怎麼樣?你這些年,辛辛苦苦為秦家、為秦家的公司做了這麼多,可是結果怎麼樣?還不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更器重大哥和我?」

  別的也就罷了。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秦逐音。

  她努力了那麼久,勤勤懇懇地做了那麼多,憑什麼要給別人做嫁衣!

  她不甘心!

  「這次大哥出了這麼大的事,父親再怎麼生氣,還是要想辦法保他。可你想想,如果這次出事的人換成你,父親是會像保他一樣保你,還是……直接放棄你?」

  秦逐音沒說話。

  她的心底已經是一片冰涼。

  她本不願意往這方面去想的。

  可秦逐越的話,到底還是毫不留情地把這塊她不願意掀起的紗狠狠撕開。

  毫無疑問,秦煒德一定會放棄她。

  秦逐越看著秦逐音的臉色,心裡隱隱有幾分暢快。

  畢竟秦逐音可是曾經要殺了他的人。

  現在看到秦逐音痛苦,他當然高興。

  不過很快,秦逐音突然笑了兩聲。

  秦逐越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她:「你……」

  「你很得意嗎?就算父親更看重你們兄弟又如何,你以為我會就這麼放棄,把我應得的一切全都讓給你們嗎?秦逐越,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好說話的人?」

  秦逐越的喉嚨好像突然哽住了一般,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告訴你,我應得的,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要想辦法得到。如果我得不到,那我寧願毀掉,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別人享受一切!」

  大概是因為秦逐音的眼神透著幾分癲狂。

  所以秦逐越竟然感覺到了幾分膽寒。

  他後退兩步,不想在秦逐音面前示弱,不過聲音還是比剛剛弱了幾分:「你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瘋了嗎?」

  秦逐音察覺到秦逐越有點怕了。

  她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這個廢物。

  拿什麼跟她比?

  「來日方長,秦逐越,我們走著瞧。」

  說完,秦逐音便轉身離開。

  她今天沒有穿高跟鞋,腳步聲也不大,但還是莫名很有壓迫感。

  秦逐越竟然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

  等他回過神,秦逐音已經走遠了。

  秦逐越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

  怎麼還被秦逐音給嚇到了?

  不過……秦逐音這個女人,她剛剛說的話可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以後,她還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麼事。

  秦逐越眉頭緊皺,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

  沈歲晚早上起床之後得知賈若已經再次被捕了。

  吃早餐的時候,霍硯修察覺到她好像一直在想什麼,屈指輕輕蹭了下她的臉蛋。

  「在想什麼?飯都不好好吃。」

  沈歲晚回過神,「我想去見一見賈若。」

  霍硯修溫聲問:「見到她,你不會不開心?」

  沈歲晚笑笑:「現在階下囚是她,我有什麼不開心的?我有點事情想問她。」

  她都這樣說了,霍硯修自然不會再反對。

  賈若現在正縮在角落裡,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恍惚了。

  怎麼會這樣……明明她已經逃出去了,甚至還被秦逐頌給救了,被她喜歡的人給保護得好好的。

  怎麼現在又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所盼望的未來,期待的一切,全都沒有了!

  「賈若,有人要見你。」

  聽到有人叫她,賈若依然目光呆滯,過了好一會兒才恍恍惚惚地抬起頭。

  「是誰要見我?」她聲音嘶啞地問。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她心裡還是抱著微弱的希望,希望來見她的人是來想辦法救她的。

  會是秦逐頌嗎?但是現在他估計也正是自身難保的時候,那,會是宋雲韜嗎?過了這些天……他願意原諒她了嗎?

  「你過去就知道了。」

  賈若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從地上站起來,艱難地挪著僵硬的雙腿往外走。

  等到了地方,她看到正坐在那裡等她的人時,整個身體幾乎都僵硬了。

  是沈歲晚,竟然是她!

  賈若死死地握緊雙拳,但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因為她現在能感受的,只有滔天的屈辱和恨意。

  沈歲晚來這裡做什麼?

  是來看她笑話的嗎?

  此刻她已經狼狽不堪,而沈歲晚,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身後還有兩個保鏢保護。

  而她賈若呢?

  一個剛被抓回來的通緝犯。

  「坐吧,賈小姐。」沈歲晚淡淡地說。

  賈若腦海里閃過無數念頭。

  但最後,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了沈歲晚對面。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能做什麼?

  她只能用憎恨的眼神看著沈歲晚。

  注意到賈若的眼神,沈歲晚笑了笑:「賈小姐,之前是你找了殺手,要殺我,現在要恨也是我恨你吧,你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賈若低下頭,語氣陰沉沉的:「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你是想來嘲笑我,那可以開始了,別浪費時間。」

  「我沒有看你笑話的興趣。」沈歲晚說,「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問個明白,賈小姐,我從前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讓你看我那麼不順眼,甚至找殺手來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