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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勸他回國

  連霍家人都對曾經的那位大公子諱莫如深。

  誰會去找麻煩?

  「你今天突然想起他,難道是覺得這條簡訊是他發來的?」

  霍硯修看著手裡的手機,「是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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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感覺來得莫名其妙。

  但既然有了,那就沒那麼容易忽視。

  「如果真是他,他突然給你發這麼一條簡訊,是為什麼?」沈歲晚不解,「當初你和他的關係怎麼樣?」

  「很好。」霍硯修眸光微暗,「我很崇拜他。」

  當初,對年少的霍硯修來說,事事都極其出色的兄長的確很值得崇拜。

  霍硯澤對他也很好。

  那個時候的霍硯修怎麼也沒有想到,霍硯澤竟然會做出那樣的事。

  明明他是前途無量的霍家長孫。

  為什麼偏偏要往歧途上走?

  「這十幾年,他沒有聯絡過你嗎?」

  「沒有。」

  沈歲晚也隱隱覺得有點詭異了。

  但大晚上的,她不想讓霍硯修一直為了這個勞心費神。

  「一條簡訊而已,先別想太多。」沈歲晚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今天你累了一天了,該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起床再想。」

  她以為自己的表情很平靜,實際上眼底的擔心都要溢位來了。

  霍硯修心頭一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哪能不擔心?

  本來霍硯修就因為喬韋桓過世心情不好。

  現在又收到這樣一條莫名其妙的簡訊。

  雖然很清楚霍硯修有多冷靜理智,但畢竟是自己的愛人,沈歲晚難免會擔心。

  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拉著霍硯修到床上躺下,兩人抱著彼此,很快便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某國,一棟摩天大樓的最頂層,一個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外面的夜景。

  傭人給他倒了一杯紅酒,恭敬地遞過來。

  他伸手接過,卻沒有急著喝,而是輕輕晃動著酒杯,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我的好弟弟,看來你現在過得真的很不錯。」

  他的目光漸漸下移,落到一旁的手機上。

  螢幕上,是前段霍硯修和沈歲晚訂婚的新聞。

  「你已經是爺爺欽定的霍家繼承人了,還和沈家千金訂了婚,未來真是不可限量啊……」

  說著,他手裡的酒杯突然碎裂,碎片四濺,酒液混著血液流得到處都是。

  一旁的傭人被嚇了一跳,但強忍著沒讓自己發出驚呼聲,低著頭快步走到男人面前,小心翼翼地問:「先生,您的手受傷了,叫醫生過來給您包紮一下吧?」

  男人看著滿手的猩紅液體,嗤笑:「還真疼。」

  傭人很快就把醫生叫了過來,醫生小心地把扎在肉里的碎片取出,又給他包紮好 ,誠惶誠恐地交代了些注意事項。

  男人懶得聽,揮揮手讓他們都下去了。

  房間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男人拿起手機,繼續翻看著跟霍硯修有關的新聞。

  每看一點,他的眼神就冷一分。

  「十幾年了,霍硯修,我被驅逐已經這麼久了,你倒是過得順風順水。這讓我怎麼接受,嗯?」

  手機突然進了個電話,男人接通,隨手摁下擴音。

  「顧霆深這邊已經安頓下來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又在他身邊加派了許多人手,個個都是精英。」電話那邊的人匯報。

  「嗯,做得很好。」男人滿意開口,「告訴他們,是時候勸顧霆深回國了。他甘心一直在外面抱頭鼠竄?既然現在身邊有了這麼多得力的人,他也該回國對付他的敵人了。」

  「明白。」

  ……

  早上,霍硯修回到霍家老宅。

  喬詩容剛醒沒多久,這會兒正蔫蔫地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看到霍硯修 ,她總算露出一絲笑容,「回來了,晚晚呢?」

  「她公司有事,去公司了。」

  「你有空帶晚晚回來吃飯,我親自下廚給她做好吃的。」

  「好。」

  霍硯修看著喬詩容,欲言又止。

  本想跟喬詩容聊聊霍硯澤,還有昨晚收到的簡訊。

  但是現在看到喬詩容還有些紅腫的眼睛,他又覺得不該開口。

  母親本就還沉浸在外公過世的悲傷之中。

  如果現在跟她提起十幾年前被趕出霍家的大哥。

  她可能會更難過。

  這些年,雖然喬詩容從來都沒有提起霍硯澤。

  但是身為她的兒子,霍硯修看得出來。

  喬詩容一直都沒有放下。

  雖然霍硯澤曾犯下滔天大錯。

  但……那畢竟是她的親兒子。

  她怎麼可能說忘就忘?

  每年霍硯澤生日這天,喬詩容都會把自己關在臥室裡面發呆,連飯都吃不下。

  「硯修?你怎麼了?」喬詩容疑惑地看著他。

  霍硯修回神,壓抑住眼底的情緒,平靜開口:「沒什麼。」

  喬詩容看出來不對勁了,但霍硯修不說,她也沒追問。

  「吃早餐了沒?等下一起吃點吧。」

  「好。」

  「你爺爺等會兒應該要下樓了,對了,說起來……這老爺子好像完全沒有要回山上寺廟的意思誒。」喬詩容小聲跟兒子說,「明明之前沒什麼事他都不愛回來來著。現在大事都已經了了,他怎麼還……咳咳,我也不是說要趕他老人家走,就是,你知道的,我有點害怕他嘛。」

  霍硯修看向樓梯的方向。

  的確,之前霍聞岳一直都住在山上的寺廟裡潛心禮佛,如果沒什麼事,家裡人請他回家來住幾天他都不願意。

  「可能爺爺預感到過不了多久還會有大事發生。」

  喬詩容嘆了口氣:「是啊,最近好像確實發生了不少事,以後可能還會有……不過不管怎麼樣,媽最希望的是你和晚晚能好好的。兒子,晚晚是你的未婚妻,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保護好她,知道嗎?」

  霍硯修笑了笑:「這個我一定會做到,您放心。」

  「嗯,我信你。」喬詩容欣慰地看著他,「你和晚晚感情好,我看著是真高興,總是忍不住想起我和你爸年輕的時候……」

  提起已經過世多年的丈夫,她的心突然疼了起來,情緒也開始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