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音?」沈歲晚蹙眉,「之前我在川城的飯店裡還碰到她了。所以這次的事情……跟她有關係?」
「說不好。」霍硯修輕輕把玩著她的發尾。
畢竟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秦逐音跟那天晚上的殺手襲擊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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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和秦家向來不和,秦氏會給霍氏的專案搞破壞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但不管怎麼說,趕在一起也太巧了,所以這事還得繼續查下去,而且他們要對秦逐音提高警惕。
還有,不管秦逐音到底是因為什麼給霍氏集團分公司的專案搞破壞,這筆帳,都是要算的。
沈歲晚打了個哈欠,靠在霍硯修胸前。
大約是因為有他在身邊,所以即便是在聊這樣的事,她的心裡仍然很安定。
「要在睡會兒麼?」霍硯修柔聲問。
「嗯……不行不行。」沈歲晚連忙坐直身體,「我要吃午飯,等下要去公司。」
說著,她幽怨地看了霍硯修一眼:「都怪你。」
「怎麼能怪我?」霍硯修失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早上好像是你主動的。」
「我……」沈歲晚的臉微微泛紅,隨即又開始理直氣壯:「那還不是因為你先親我勾引我?怪我意志太不堅定了,中了你的詭計!」
「幸好你意志不堅定。」霍硯修屈指蹭了蹭她的臉蛋。
「哼,下次絕對不會了。」
「沒關係。」霍硯修還是笑,「下次換我意志不堅定就好了。」
沈歲晚也忍不住笑:「你好自戀哦,說得好像我會勾引你一樣。」
霍硯修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沒再說什麼。
她不知道,她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足夠讓他上鉤了。
這邊兩人濃情蜜意,另一邊,秦逐音剛下飛機,突然接到了秦逐頌的電話。
「你在哪?」秦逐頌的聲音似乎有些冷。
「我剛從川城回來,怎麼,大哥找我有事?」
「馬上到公司來。」
說完,秦逐頌便結束通話電話。
秦逐音眉頭緊蹙。
她本來還想先回家休息一下。
結果秦逐頌要她現在去公司?
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想起剛剛秦逐頌冰冷的語氣,她知道肯定不能敷衍過去,只好讓司機開去公司。
秦逐頌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臉色陰沉得彷佛能滴出水來。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秦逐音走了進來。
關上門,她走到沙發前坐下,懶懶地問:「大哥這麼急著叫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你在川城都做了什麼?」秦逐頌抬眸看她,冷冷地問。
在來的路上,秦逐音已經預想過了各種可能性。
所以現在秦逐頌這樣問她,她並不意外,只是笑笑:「跟合作商談了生意,又去到處逛了逛,哦對了,還順便給霍氏集團分公司的專案使了點絆子。怎麼,大哥什麼時候對我的生活這麼感興趣了?」
「就在霍氏分公司的專案出事的那天晚上,有殺手襲擊了沈歲晚在川城的住處。」秦逐頌的語氣里是壓抑的怒意,「秦逐音,你別告訴我這件事跟你有關。」
秦逐頌會知道這件事情,秦逐音並不意外。
畢竟他很關注沈歲晚,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哪能一點沒聽說?
「是嗎?真可怕。」秦逐音不動聲色,「你看吧,我早就說過,讓你想辦法把沈歲晚搶到你身邊。如果她跟你在一起,說不定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了呢。」
「秦逐音!」
秦逐頌厲喝一聲。
秦逐音的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我這次去川城,不僅把我該談的生意談好了,還讓霍氏的專案出了事,爸知道了都得誇我兩句,你這是幹什麼?以前你不是沒給霍氏的專案搞過破壞,怎麼換我就不行?」
「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這個。」秦逐頌冷冷地盯著她。
「哦,你在意沈歲晚嘛。」秦逐音抬手將頭髮撩到耳後,「你覺得那天晚上是我找殺手去襲擊她對不對?你有證據嗎,大哥?而且現在幕後主使都已經落網了,你憑什麼懷疑到我頭上?」
說完之後,她突然又笑了:「退一萬步來講,就算真的是我做的,你又能把我怎麼樣?難道你要為了沈歲晚,收拾自己的親妹妹嗎?」
秦逐頌語氣冷沉:「秦逐音,我警告你,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你想怎麼對付霍硯修,我管不著,但是你要是再敢動沈小姐,別怪我真的不講兄妹情分。」
他確實還沒找到那晚殺手襲擊跟秦逐音有關的證據。
但他有一種感覺。
那天晚上的事情,絕對和秦逐音脫不了干係。
他自己的妹妹,他還不能不知道嗎?
秦逐音還在笑,但她的十指已經狠狠收緊:「我知道大哥你很喜歡沈小姐,但沒想到竟然已經喜歡到了這種程度,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威脅。」
沒等秦逐頌再開口,她又面露不屑:「只是,大哥你在這兒威脅我又有什麼用,沈歲晚知道嗎?她會為你的這種行為感動嗎?你與其跟我說這些沒用的狠話,倒不如好好想想辦法,怎麼才能讓沈歲晚離開霍硯修,來到你身邊。」
「這事用不著你操心。」
秦逐頌有自己的謀劃。
他可不覺得有跟秦逐音交代的必要。
「哦?」秦逐音微微揚眉。
難道她的這位大哥,已經在準備了?
那她還挺期待。
「行,如果大哥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秦逐音剛起身,又聽到秦逐頌冷冷道:「我跟你說的話,希望你能記住。」
她腳步一頓,咬了咬牙:「你就不怕我告訴爸?要是讓爸知道你還這麼重視沈歲晚……」
「你不會。」秦逐頌譏諷一笑,「畢竟,你還等著看我去破壞霍硯修和沈歲晚的感情。」
秦逐音的身體僵了僵,怒上心頭。
偏偏,她還沒有辦法反駁。
「真不愧是大哥啊,總是這麼厲害。」秦逐音的語氣不知是褒是貶,「難怪能讓別人為你神魂顛倒,什麼都願意做。」
秦逐頌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