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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沒一個是她想見的

  霍硯修趕緊摁住蠢蠢欲動的她,無奈:「你忘了你的右腿現在還不能用力?」

  現在距離沈歲晚手術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她已經可以慢慢地行走。

  崔醫生說,按照她現在的狀況,在不疼的情況下,可以試著多走一會兒。

  但是右腿不能用力,而且也不能走得太快太猛。

  再過不到一個月,她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我知道,我只是太興奮了嘛。」沈歲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但是你放心,我不可能拿我的右腿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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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硯修又拿了一顆草莓餵她,滿眼寵溺:「這麼興奮?」

  沈歲晚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看著她這個樣子,霍硯修只覺得可愛得緊,突然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感覺到了草莓的甜香。

  一抬眸,看到她呆愣愣看著自己的樣子,剛吃進嘴裡的那顆草莓還在腮邊,鼓鼓的像一隻小倉鼠。

  他就覺得她更可愛了。

  忍不住又想親她。

  沈歲晚瞪他一眼,嬌嗔:「你怎麼總是偷襲我?」

  「這不叫偷襲。」霍硯修言之鑿鑿,「這叫情難自禁。」

  「還有這種說法?」沈歲晚被他給逗樂了。

  「當然。」

  霍硯修說著,目光落到她的右腿上。

  他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右腿。

  「希望歲晚的右腿能早點好起來。」他意味不明道。

  按理說這只是一句很正常的祝願。

  但沈歲晚卻突然意識到了他心裡在想什麼,耳根微紅,突然伸手用力地推了他一下。

  「流氓!」

  被推了這麼一下,霍硯修依然不動如山。

  他反而還握住了她的手,「我希望你的右腿早點好,你為什麼罵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沈歲晚氣哼哼。

  霍硯修微微嘆了口氣。

  其實現在,只要稍微注意點,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不想有任何意外發生。

  所以他一定要等到沈歲晚的右腿徹底好了的那一天。

  當然,這是他應該做的。

  而且,他希望她的右腿快點好起來,也不光是為了這個。

  最重要的是,他希望她能夠重新拾回當初的夢想,他最想看到她驕傲、明媚地站在陽光下,翩然起舞。

  感覺到他眼底的希冀和愛意,沈歲晚微怔,默默地和他對視著。

  空氣中的溫情似乎在逐漸上升。

  然而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溫情的一刻。

  沈歲晚猛地回過神。

  她輕咳兩聲,開口問:「什麼事?」

  「小姐,秦家來人了,說來探望您的。」門口響起管家的聲音。

  秦家?

  沈歲晚微微蹙眉。

  說實話,現在秦家人沒一個是她想見的。

  管家又繼續匯報:「來的人是秦家小公子,他說您曾經對他有救命之恩,現在他理應過來探望您。」

  沈歲晚的嘴角微微抽搐。

  說實話,她倒真希望秦逐越別來,這樣才真算是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看向霍硯修。

  果然看到他正目光幽幽地看著她。

  感覺這傢伙的醋罈子又要打翻了。

  「你跟他說我現在在休息,沒辦法見客,說他的好意我心領了,讓他先回去吧。」

  「好的。」

  管家領命而去,沈歲晚試圖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想繼續看劇。

  但霍硯修的視線卻如影隨形。

  沈歲晚實在遭不住了,乾脆反客為主,兇巴巴地瞪著他:「你幹嘛一直這樣看我?」

  開了這個頭之後,她突然越來越理直氣壯。

  本來就是嘛,她對秦逐越根本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今天也不是她叫秦逐越來的,她心虛個什麼勁兒?

  明明是霍硯修這傢伙又亂吃飛醋。

  看到她越發理直氣壯的小模樣,霍硯修笑了,抬手摸摸她的腦袋。

  「歲晚想先發制人?」

  「我哪有,明明是你一直用那種莫名其妙的目光看我。」沈歲晚嘀嘀咕咕,「都打擾到我看劇的心情啦。」

  「好,是我的錯。」霍硯修十分無奈。

  但是沒辦法,自己的未婚妻,只能自己寵著。

  「所以你不許再那樣看我了。」沈歲晚抬手掐他的臉。

  「我做不到。」霍硯修握住她的手腕,「我想時時刻刻看著你。」

  「那你換一種眼神。」沈歲晚「命令」他。

  「什麼眼神?」

  沈歲晚想了想,開始形容:「就是那種很深情的,特別喜歡我特別愛我的那種眼神。」

  「我不是每天都在用那種眼神看你嗎?」霍硯修很自然地問。

  沈歲晚瞅了他一眼,開始找茬:「我沒看出來。」

  知道她是在找茬,霍硯修也不惱,反而還點頭反思:「嗯,看來是我眼裡的深情還不太夠,以後我要再用點心,讓歲晚感覺到我的愛意。」

  沈歲晚實在沒忍住,笑倒在他懷裡:「好幼稚,我和你就是兩個幼稚鬼。」

  霍硯修看著懷裡的她,嘴角微彎。

  只要她高興,他願意一輩子都陪她幼稚。

  兩人正笑著,沈歲晚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沈歲晚沒想到太多,直接接了起來。

  「你好。」

  「為什麼不見我?」電話那邊響起秦逐越陰惻惻的聲音。

  沈歲晚:「……」

  早知道不接了。

  她把手機拿遠一點,看向霍硯修,用口型無聲地說:「秦逐越。」

  霍硯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剛才還帶著笑意的眸子此刻像覆了層寒冰。

  他伸手示意沈歲晚把電話給他,沈歲晚卻輕輕搖了搖頭,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我身體不舒服,需要靜養,不怎麼見客。」

  秦逐越沉默了一小會兒,語氣失落地開口:「我想著你現在應該不怎麼能出門,怕你悶,所以過來看看你。」

  其實他早就想來了。

  但最近生意上的事情太多,而且,他心裡也害怕沈歲晚不肯見他。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時間,鼓起勇氣來。

  她果然不見。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沈歲晚笑笑,「我未婚夫一直都陪著我,我不會覺得悶。」

  聽到她這樣說,霍硯修的神情突然緩和了不少。

  「霍硯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