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抱在一起,所以霍硯修自然很容易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
他嘴角微彎,卻還是哄著她問:「歲晚怎麼不說話?」
沈歲晚真想捂住他的嘴,但是現在她沒什麼力氣,只能輕輕掐了他一下。
「告訴我好不好?」他還在問。
「幹嘛這麼執著地問這個……」沈歲晚只覺得車內的空氣越來越燙,她把腦袋埋在霍硯修的胸口。
「因為想知道歲晚的感受。」霍硯修輕輕撩起她耳邊的濕發,「如果你感覺不好,以後我們就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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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晚的嘴唇動了動。
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掐他。
她的沉默已經給了霍硯修答案。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麼了? 沈歲晚又掐他。
霍硯修由著她掐,給她整理好衣服,又用自己的西裝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住,抱她下車。
他自己倒是衣冠楚楚,只有襯衫上略微有點褶皺。
從車庫回到臥室,一路上都沒碰到人,管家和傭人們應該都在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出來。
一到臥室,沈歲晚就掙扎著要下去。
霍硯修剛把她放到地上讓她站好,她就往浴室里跑。
等霍硯修也走到浴室門口,才發現她已經把門反鎖了。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抬手敲門。
「歲晚,怎麼把門鎖了?」
「我要洗澡!」
「一起。」霍硯修又敲了敲門,「把門打開。」
「我不要,我要自己洗,你去其他房間的浴室里洗吧。」 霍硯修嘆了口氣。
沈歲晚一聽他嘆氣就知道他又要賣慘,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果斷打開了淋浴,讓嘩嘩的水聲掩蓋住他的聲音。
絕對不能讓他進來。
要不然,她明天早上又別想起床了。
「我保證,只洗澡,其他的什麼都不做。」
也不知道沈歲晚是不想搭理他,還是真的沒聽見。
總之浴室裡面只有嘩嘩的流水聲。
霍硯修無奈。
只好先轉身離開。
沈歲晚一直在留神聽著外面的動靜。
她感覺到霍硯修好像已經走了。
才終於鬆了口氣。 哼著歌,脫掉衣服,開始洗澡。
大概是洗著熱水澡太舒服了,讓她太放鬆。
所以她完全沒有察覺到浴室的門已經被人打開又關上。
一個身影在向她慢慢靠近。
一直到被人從後面抱住,滾燙的胸膛貼到她後背上的時候。
她才猛地回過神。
「霍硯修你……」
她剛轉頭,唇便被堵住。
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浴室里水霧瀰漫,熱氣不斷上涌。
「你……你怎麼進來的?」
「有鑰匙。」 他的聲音和水聲混在一起,聽得不是很清楚,卻更添了幾分撩人。
「你個壞蛋。」沈歲晚無力地靠在他胸前,「你這是犯規。」
「歲晚這麼愛我,肯定會允許我犯規。」他哄她,「對不對?」
她不說話,他就用各種手段逼她開口。
最後沈歲晚實在頂不住了,只能如他所願。
「對,你說得都對……」
霍硯修笑了笑,讓她轉過身,跟自己面對面。
然後,又一次低頭。
沈歲晚猛地吸氣,手插進他的發間,閉上眼睛。
他就是個壞蛋。
……
早上沈歲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看到霍硯修正站在床邊穿衣服。
寬肩窄腰大長腿。
一下就把沈歲晚給看清醒了。
他已經穿好了西褲,正在穿襯衫。
沈歲晚的視線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往上走。
在他穿上襯衫之前。
她看到了他肩膀上有個清晰的牙印。
那是昨天晚上被他折騰狠了的時候,她咬的。
想起那一幕,沈歲晚突然覺得口乾舌燥。
穿上襯衫,霍硯修一轉身,看到她正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嘴角微彎。
「醒了。」
他顧不上系襯衫扣子,先走到床邊,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 沈歲晚趁機摸了一下她的腹肌。
霍硯修握住她的手,「公司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你自己乖乖在家吃午飯。」
「吃什麼吃,不吃。」沈歲晚賭氣板起臉。
霍硯修溫聲哄她:「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
「那你求求我。」
「求求歲晚好好吃午飯。」
沈歲晚抿唇一笑:「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的份兒上,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嗯,歲晚最好了。」
霍硯修說著說著,眸光就開始變深。
沒等沈歲晚反應過來,他忽然低頭吻住她的唇。
繾綣纏綿。
沈歲晚被他吻得腦袋發暈,被子裡面還沒有穿衣服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費了好大勁,才終於把霍硯修推開。 「你……你不是還要去公司嘛。」她雙手抵在他胸前,「要是再這樣下去,你今天怕是去不了公司了。」
霍硯修看著她面色泛紅的模樣,喉結微微滾動。
他還真想當一次色令智昏的「昏君」。
「那今天不去了。」霍硯修聲音沙啞。
「不行!」沈歲晚趕緊推他,「你……你可是霍家的繼承人,你不能給大家做一個壞榜樣,快點去公司啦。」
霍硯修無奈地勾唇,只好直起身。
不過很快,他又再次彎腰,把她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你幹嘛!」沈歲晚驚呼。
「幫我系扣子。」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哄她,「系好了,我就去公司。」
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腰上。
沈歲晚強行讓自己忽略掉肌膚感受到的滾燙,抬起手,幫他系扣子。
等把最後一顆扣子扣完。 沈歲晚小聲吐槽:「衣冠禽獸。」
「你說什麼?」霍硯修雙眸微眯,嘴角勾起危險的笑。
「我什麼都沒說。」沈歲晚立刻做無辜狀,然後趁機推開他,鑽回被窩裡,把腦袋蒙上。
霍硯修把被子掀開,「別憋壞了。」
沈歲晚便把腦袋給露了出來,身體用被子裹得緊緊的。
這小模樣把霍硯修給逗笑了。
他摸摸她的腦袋,聲音溫柔:「放心,我已經準備去公司了。」
還沒等沈歲晚鬆口氣,突然又聽到他繼續說:「等今晚回來,我再讓歲晚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衣冠禽獸』。」
沈歲晚:「……」
明明他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她怎麼莫名感覺到了寒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