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之後,賈若一轉頭就看到宋雲韜陰沉的臉色。
她扯了扯宋雲韜的衣袖,撒嬌:「雲韜,你不會真的因為一個酒吧老闆跟我鬧彆扭吧?」
「我不是要跟你鬧彆扭。」宋雲韜十分無奈,「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跑到這家酒吧來鬧事。」
「什麼叫我鬧事?」賈若不高興了,「那天晚上你從這家酒吧出來就立刻去跟我提分手了,我懷疑不是很正常嗎?而且那個女人又長得很漂亮……」
「你是不相信我嗎?」宋雲韜苦笑。
賈若心裡一驚。
自從兩人和好之後,宋雲韜又重新對她百依百順,寵得不行,所以她又開始有恃無恐。
但是現在看著他這個樣子,她又有點慌,連忙哄他:「怎麼會?我當然相信你了,我只是不希望外面有狐狸精勾搭你。」
「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宋雲韜眉頭緊蹙,「冷老闆不是這樣的人。」
賈若眼神古怪地看著他:「你還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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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叫護著,我只是實話實說!我們兩個人的事情,為什麼要牽扯到無辜的人?上次是沈小姐,這次又是冷老闆。小若,你這個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
賈若說不過他,乾脆嘴一癟,露出要哭的模樣:「你是在凶我嗎?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上次你跟我提分手的事情,真的傷到我了,讓我很沒有安全感。要不然,我至於到酒吧里像個潑婦一樣鬧事嗎?」 宋雲韜深吸一口氣:「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但我對你的感情你應該明白,既然我跟你在一起了,那就不會跟別的女人有任何曖昧。小若,既然我們決定要好好走下去了,這點信任你總該給我吧?」
「我知道了。」賈若連忙點頭,「對不起,雲韜,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你啊。」宋雲韜還是不忍心責怪她太多,伸手將她攬在懷裡。
賈若很老實地靠在他胸前,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又問:「對了,剛剛我看沈小姐好像很不高興 ,她是那個女……她是冷老闆的朋友嗎?那她會不會因為今晚的事情對我有意見啊?」
宋雲韜苦笑:「自從上次你亂說話冒犯了她之後,你覺得她還會對你有好印象嗎?不光是她,硯修也對你印象很差。」
「我……」賈若心虛地低下頭。
宋雲韜輕聲嘆息。
她是他的女朋友,不管他身邊的人對她有多大意見,他都願意擋在她身前。
但他真的不希望賈若一而再再而三地搞出這種事來。
「以後可千萬不能再這樣了。」宋雲韜叮囑,「就算你以後又開始懷疑了,也要先跟我溝通。」
「我明白了。」賈若臉上擠出笑容。
「還有。」宋雲韜看著她,雙眸微眯,「你怎麼會知道我那天晚上去過酒吧?」 一聽到他這個問題,坐在前面駕駛座上的司機頓時心虛地看了一眼後視鏡。
恰巧賈若也看了他一眼。
宋雲韜一看他倆這樣子,就猜到了答案。
他冷哼一聲,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吩咐司機開車,送賈若回家。
在宋雲韜的車子離開之後,又有一個身影,從酒吧里走了出來。
秦逐音看著逐漸遠去的車影,紅唇翹起。
「真是看了一場好戲啊。」
最近她的心情一直很差。
聽朋友說這家酒吧不錯,她今晚便過來坐坐。
她坐的是一個特別偏僻的角落位置。
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她。
但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被她盡收眼底。 宋雲韜這個女朋友,倒是有趣得很。
而且她總覺得好像有點眼熟?
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了。
不管怎麼樣,她能感覺到,宋雲韜的女朋友和沈歲晚的關係,似乎不太好啊。
看來她又有一個能利用的對象了。
……
在回去的車上,沈歲晚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一直抿著唇,一言不發。
手突然被一隻溫暖的大手包裹住,緊接著便是霍硯修溫柔的聲音響起。
「不高興了?」
沈歲晚轉過頭看著他,笑笑:「也算不上不高興,只是覺得賈若這樣的行為,真的很過分。」
沒有任何證據,就跑到酒吧大鬧,在那麼多人面前詆毀冷霧霜。
如果今天宋雲韜沒有及時出現澄清的話。 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
不是不能理解賈若害怕被背叛的心情,但是隨意詆毀別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霍硯修的拇指在她手心輕輕蹭了蹭。
然後,他突然說:「其實我已經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什麼?」沈歲晚愣了一下,「關於賈若的?」
「嗯。」
「難道當初她真的是故意接近宋雲韜?」
霍硯修點點頭,隨即又道:「這件事,雲韜已經知道了。」
在他查到之後,他就已經告訴了宋雲韜。
但宋雲韜只說了三個字。
「知道了。」
然後繼續和賈若在一起。 很明顯,即便知道賈若當初接近他,甚至和他在一起都是刻意為之。
但他仍然不想跟賈若分手。
聞言,沈歲晚沒再多說什麼。
那是宋雲韜自己的事。
他們也沒有辦法多干涉。
而且,不管怎麼說,既然宋雲韜已經知道了賈若目的不純。
那多少會有所防範。
困意漸漸涌了上來,她靠在霍硯修肩上,打了個哈欠。
雖然今天睡到下午快四點,但昨天晚上太累,所以她現在還是感覺到困了。
「等下回去洗完澡我就要直接睡覺了。」沈歲晚的聲音里隱隱含著警告,「你不許打擾我。」
霍硯修嘴角含笑,「你睡覺我怎麼會打擾你?」
沈歲晚:「呵呵。」 在她心裡,霍硯修是一個完全值得信任的人,但要排除一種情況。
那就是涉及到……那種事情的時候。
她感覺他說的話完全不可信。
果然,回到別墅,沈歲晚剛洗完澡躺到床上,霍硯修便躺在了她身邊。
然後,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
沈歲晚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還沒有來得及譴責他,唇已經被堵住。
被吻得意識迷濛,沈歲晚腦海里只有一句話。
霍硯修這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