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修毫不在意,「那又怎樣。」
他眼底的灼熱還沒散,俯身又要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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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晚卻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要。」她哼哼唧唧。
在辦公室里這樣,總覺得有點羞恥。
霍硯修嘆氣,在沙發上坐下,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讓她坐好。
「可是我很想你。」
沈歲晚摟住他的脖子,鼻尖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我也很想你呀,所以現在我不是都在你面前了嘛。」
霍硯修默默地望著她。
沈歲晚總覺得他好像有點委屈。
「好啦。」她又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唇,「你不是還有工作沒完成嗎?快點把工作完成,我們……」
她的耳垂微微發燙,在霍硯修的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她說完之後,霍硯修眼底的欲色更重了。
箍在她腰間的大手微微用力。
「我看你是不想讓我好好工作。」他聲音沙啞。
「我哪有。」沈歲晚把腦袋埋在他胸口,「我明明是想讓你好好工作。」
霍硯修握住她的手,兩人十分自然地十指相扣。
「那你陪我。」
「我當然會陪著你啦,你去吧,我就坐在這裡等你。」
「不是這樣陪。」
「嗯?」沈歲晚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那還能怎麼陪?
霍硯修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到辦公桌前。
他在辦公椅上坐下,而她就坐在他的腿上。 「要這樣陪我才行。」
說著,他翻開一份文件。
沈歲晚趕緊移開視線,又像鵪鶉一樣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
「你這是幹嘛?」霍硯修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這個人真是的。」沈歲晚嗔怪,「霍氏集團的文件,你就這麼讓我看?」
「有什麼不能的?」
霍硯修捧著她的臉,輕輕將她的腦袋抬起來。
「我們是未婚夫妻。」他望著她的眼睛,「以後是要結婚的,難道以後我在我們的家裡處理工作,還要把你趕出去?」
「我們的家裡」這五個字,在沈歲晚的心裡盪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那,那不一樣嘛。」沈歲晚小聲嘀咕。
「沒什麼不一樣。」霍硯修勾唇,「不管我們有沒有結婚,我都沒有什麼需要避著你的。」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筆,在文件上做批註。 沈歲晚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賊兮兮地笑,「那我要是趁機偷了霍氏的機密怎麼辦?」
「不用那麼麻煩。」他說,「你想要什麼機密,我給你。」
沈歲晚咯咯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別像一個昏君。」
霍硯修絲毫不在意自己成了「昏君」,親了她一下之後,繼續看文件。
沈歲晚老老實實地靠在他懷裡。
心口發燙。
她知道,其實他這樣是信任她。
不過想想。
如果換成她的話,她也會這樣信任霍硯修。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他們兩人的呼吸聲和偶爾他翻文件、寫字的聲音。
沈歲晚就坐在他腿上陪著他,明明自己沒什麼事做,但是卻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她抬頭,默默地看著他。 越看越高興。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偏偏這麼好看的人,是她的未婚夫。
不想打擾到他工作,她強忍住去親吻他的衝動。
結果這男人卻突然低頭,輕輕親了一下她的嘴唇。
沈歲晚下意識地睜大眼睛,「你……」
「我覺得你好像想親我。」霍硯修輕笑,「所以我要成全你。」
他不是在認真工作嗎,怎麼連這個都能感覺到!
她「哼」了一聲,故意板起臉,「你工作怎麼這麼不認真?」
霍硯修不回答她的問題,繼續低頭輕吮著她的唇。
慢慢地,變成深吻。
沈歲晚被他吻得腦袋發暈,幾乎要忘了這是在他的辦公室里,情不自禁地抱緊了他。 偏偏在這個時候。
兩人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
「唔……」
手機鈴聲喚回了沈歲晚的幾分理智。
她趕緊推了推霍硯修。
霍硯修終於放開了她。
沈歲晚被他吻得眼睛都紅了,趕緊趁著接電話的機會,從他腿上跳下去,往沙發的方向跑。
看著她逃跑似的背影,霍硯修無奈一笑,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什麼事?」
與此同時,沈歲晚也接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兩人一前一後地將電話掛斷,抬眸望向對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接的電話也是……」沈歲晚看著他。 霍硯修淡淡一笑,「嗯。」
他的手指在手機上點了點,找出一個新聞頁面,然後走到沈歲晚身邊,跟他一起看。
是e國的新聞,全英文版本,不過兩人的英文都很精通,看懂不成問題。
新聞上說,某家酒吧里發生了一起打架鬥毆事件。
一個男人跟另外幾個男人起了衝突,就打了起來,從酒吧里打到酒吧外。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樓上的招牌不知怎麼,突然掉了下來。
恰巧這個時候,那個男人被另外幾個男人推倒在地。
招牌直接砸到了男人的雙腿上。
那招牌很重,男人當場就痛暈了過去,然後被送到了醫院。
至於被送到醫院之後怎麼樣了,暫時還沒有消息。
而這個男人,新聞上沒有說他叫什麼名字。
但新聞里配了照片。 他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男人是顧霆深。
「呵。」沈歲晚冷笑一聲,「活該。」
霍硯修將她攬到懷裡,垂眸,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嗯,這是他的報應。」
……
e國,醫院裡。
顧霆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口乾舌燥,大腦一片混沌,他想抬起右胳膊來揉揉腦袋,結果剛一動,就覺得胳膊一陣疼痛。
他想起來了,他跟那幾個男人打架,好像把右邊的胳膊扭了。
再然後……
「阿深,你醒了。」 顧霆深轉過頭,看到高姝曼正站在床邊,兩眼通紅地看著他。
「媽。」顧霆深嗓音沙啞地喊她。
看到了周圍的環境,他蹙眉問:「我怎麼到醫院裡來了?」
說著,他想坐起來。
高姝曼連忙摁住他,「兒子,你先別動,好好躺著……」
剛說完,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媽,您這是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