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越面無表情地聽著,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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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闕藝術團怎樣,他壓根不關心。
「再這樣下去,雲闕真的要完了。」
秦逐越吐出葡萄皮,滿臉不耐:「行了,哪兒那麼容易完,不是給你轉了三千萬?不夠就說,錢我有的是。」
「現在不是錢的問題……」
「我知道,顧汐柔名聲壞掉了。」秦逐越毫不在意,「但我也沒要求你一定要把她當成你藝術團的台柱,對吧?等她這次的個人演出結束,你就把她雪藏一段時間,等這些風波過去了,再讓她冒頭,不就行了?」
雲闕老闆小心翼翼地問:「這次她的演出結束之後,我就可以不管她了?你確定嗎?她不會再提出別的要求?」
「你放心吧,她再敢提,我是不會理她了,你就更不用理她。」
聞言,雲闕老闆稍稍鬆了口氣。
他真怕雲闕這輩子都擺脫不了顧汐柔了。
那就全完了。
但是看秦逐越的態度,只要這次的演出結束,秦逐越就不會再管顧汐柔。 到那個時候,他也不用顧忌太多了。
什麼雪藏,他會直接把顧汐柔趕出雲闕藝術團。
團里有這麼個人,他還膈應呢。
「對了,聽說你都已經回國了。」雲闕老闆的語氣輕鬆了許多,「應該回京城了吧?找個時間,我請你吃個飯。」
「是回來了。」秦逐頌現在就躺在自己的房間裡,「不過吃飯就算了,我沒什麼心情。」
「瞧你,怎麼沒心情?出來喝點酒,保准你心情好。」
秦逐頌哼笑一聲,「傷還沒好全,喝不了啊。」
「你受傷了?」
「沒什麼,要是你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啊。」
掛斷電話之後,秦逐頌又拿起一顆葡萄,卻沒了吃的心思,又扔回果盤裡。
他拿起手機,找到沈歲晚的手機號碼,剛要發簡訊過去,突然想起來,之前沈歲晚把她給拉黑了。
所以他又換了個號,發了條簡訊。 「好久不見,你是不是都把我給忘了?」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胸口,耐心地等待著沈歲晚的回信。
不知道她能不能猜到這簡訊是他發的。
她不會又把他這個號碼給拉黑吧?
收到這條簡訊的時候,沈歲晚剛到公司。
這條簡訊雖然是陌生號碼發的,也沒說自己是誰,但是一看到這口吻,沈歲晚立刻就猜到了是秦逐越。
她沒搭理,忙自己的。
結果秦逐越卻按捺不住,很快又發了條簡訊過來。
「你怎麼不理我?」
沈歲晚正在忙的時候,壓根就沒注意到有這麼一條手機簡訊。
等她忙完之後,拿起手機一看。
秦逐越又發了好幾條過來。 「我回國了,但是我傷還沒完全好。」
「你應該能猜到我是誰吧?」
「你別不理我了,是不是上次我惹你生氣了?」
「上次我是亂說的。」
「以後我再也不跟你亂說那種話了。」
「你別又把我給拉黑了啊,我真知道錯了。」
沈歲晚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看完,然後才想起來,上次正趕上她和霍硯修冷戰期間,她本來心情就不好,秦逐越還給她打電話說些她不愛聽的,甚至還說了霍硯修的壞話。
所以她就把秦逐越給拉黑了。
這個時候,秦逐越又發了一條簡訊。
「我想給你打電話,又不太敢,你不會從此以後就不理我了吧?」
沈歲晚嘴角抽搐,感覺她要是不回,他會一直這麼發下去。
所以她回了句:「有事說事,沒空閒聊。」 雖然她只回了這麼八個字。
但是秦逐越看到之後還是喜滋滋的。
他想著,這個時間,沈歲晚可能在公司忙。
所以專門等到午飯時間,才繼續給沈歲晚發消息。
「你最近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沈歲晚甚至連「沒空」都不願意回,就只回了一個「沒」字。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可以等,之前你救了我,不管怎麼說,我總該請你吃頓飯吧?」
沈歲晚又不回了。
因為她早就已經放下了手機專心吃飯。
但秦逐越卻因為她的沉默坐立不安。
傭人給他端來了午餐,他卻沒心思吃。
就只是拿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屏幕,生怕錯過沈歲晚回他的簡訊。 但是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等到。
「少爺,您還是先吃飯吧,您的傷……」
「少管我!」
秦逐越不耐煩。
傭人偷偷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管他,轉身離開。
想了想,秦逐越又發:「你是不是因為顧汐柔的事情生我的氣了?」
顧汐柔進了雲闕藝術團,還要有單人舞台的事,沈歲晚肯定已經知道了。
他之前又跟沈歲晚交代過他和顧汐柔的事。
所以沈歲晚應該能猜到,顧汐柔是靠著他才進了雲闕藝術團。
「你別生氣,我也是沒辦法,我沒打算再跟顧汐柔有什麼來往,但是之前因為一些事,我確實欠了她的,這是我答應給她的補償,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幫她任何忙了。」
等沈歲晚吃完飯拿起手機,就看到秦逐越叨叨了這麼一大堆。
掃了一眼秦逐越發的消息,她冷笑一聲。 喬韋桓欠了高姝曼的,秦逐越又欠了顧汐柔的,他們咋這麼喜歡欠這欠那?
不過對於秦逐越這事兒,她還真無所謂。
雖然她之前救過秦逐越,但這不代表她就把他當自己人了。
秦逐越愛幹嘛就幹嘛吧,要是他以後還要繼續站在顧汐柔那邊,那她也不介意把他和顧汐柔一起收拾。
她回了句「忙,再發拉黑」,就睡午覺去了。
而秦逐越看到她回的這條消息,微微嘆了口氣。
沈歲晚有沒有生他的氣,他不知道。
但懶得搭理他是肯定的。
可是……他好想見她一面。
正傷感著,手機鈴聲響起。
他第一反應是沈歲晚給他打電話來了,心裡瞬間湧起一陣激動。
但一看來電顯示。 根本不是沈歲晚。
他感覺自己好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接通電話,他沒好氣地開口:「誰?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