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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他就是很愛她啊

  沈歲晚和霍硯修下了飛機,坐在回家的車上的時候,她也看到了那家八卦媒體發的照片。

  「這些媒體,真是……」沈歲晚無奈失笑。

  其實媒體偷拍他們兩個的照片發網上也可以理解。

  一來,他們兩個的身份擺在這裡,一個京城霍家的繼承人,一個是京城沈家的繼承人;

  二來,因為顧氏集團新品發布會的直播,他們兩個現在竟然也有了一些熱度,甚至,網上還有好多人在磕他們的cp。

  現在,這家八卦媒體發的動態下面,就有好多評論都在嗑生嗑死。

  「除了般配二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會有這麼好磕的兩個人,光看著這麼一張照片,我好像都能腦補出一篇長文了。」

  「因為他們倆是真情侶啊,真情侶當然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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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聽說他們兩個是家族聯姻啊?」

  「可能處出感情來了唄,反正,你就看霍總那個眼神,要說他不愛沈小姐,打死我都不信。」

  「這眼神,我看著都要溺死了,哇,什麼時候能等到他們倆的婚禮?」  「有沒有太太產糧?我肯定瘋狂吃吃吃。」

  「已經有同人文了!快點進這條連結里看!」

  「不是,怎麼是GG連結啊?誰能管管?」

  「再發假連結我找人弄你。」

  翻到這裡,沈歲晚忍不住笑出聲。

  「怎麼了?」聽到她的笑聲,霍硯修問。

  「你看這個。」

  沈歲晚把手機遞給他看。

  「有一家媒體發了我們兩個在機場門口的照片。」

  霍硯修眉頭微皺,但是,再看到媒體發的照片之後,他的眉頭便鬆快了些,當他看到下面的評論之後,面上更是露出幾分愉悅。

  「這些評論說得不錯。」他看著屏幕上的照片,「我們兩個確實很般配。」

  而且,他終於知道,原來,他看她的眼神,是這樣的。  沒辦法。

  他就是很愛她啊。

  霍硯修嘴角微彎。

  「我記得,這不是我們兩個第一次一起上八卦新聞了。」沈歲晚笑著說。

  「我也記得。」

  他們兩個第一次上八卦新聞的時候。

  他們兩個還沒有在一起。

  甚至,還處於對彼此都客客氣氣的階段。

  想起那個時候的事。

  沈歲晚突然覺得恍若隔世。

  等她回過神,就看到霍硯修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找到這家八卦媒體的帳號,把這張照片保存到了自己的手機里。

  沈歲晚哭笑不得:「你怎麼連這個都要存?」  「當然要存。」霍硯修一臉的理所當然,「這是我和你的合照。」

  沈歲晚無奈地搖頭。

  他要存就存吧,而且說實話,這家媒體拍的照片還真不錯。

  沈歲晚又繼續看底下的評論。

  「不知道那個顧霆深看到這張照片會是什麼反應?哈哈哈。」

  「還能有什麼反應,肯定後悔死了,嫉妒死了唄。」

  「再後悔再嫉妒有什麼用,跟人家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玩劈腿,呵呵,這種渣男,趕緊遭報應。」

  「已經遭報應了,現在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幸好沈歲晚夠清醒,沒原諒這個死渣男。」

  「還有那個叫顧汐柔的,嘔,打出她的名字我都覺得噁心。」

  「你提醒我了,今天我還沒去雲闕那留言,我現在就去,一定要讓他們開除顧汐柔!」

  「我也去,一個知三當三還曾經霸凌過別人的人,到底有什麼資格進雲闕?」  「我是雲闕藝術團多年的粉絲了,這幾天我真的很難過,我感覺我喜歡的雲闕被她給玷污了。」

  「也別把雲闕想得太乾淨,要是他們不願意,早把顧汐柔給踢了。」

  「唉,你太天真了,有顧汐柔背後的資本在,雲闕也是敢怒不敢言啊。如果是你,你捨得把自己多年經營的一切就這麼毀掉嗎?」

  「她背後到底是誰啊,瘋了嗎?」

  評論里,除了有磕她和霍硯修cp的,還有罵顧霆深和顧汐柔的。

  在看到說顧汐柔和雲闕藝術團的這幾條評論時,沈歲晚的目光微微黯淡了幾分。

  她早就聽說了顧汐柔進了雲闕藝術團的事。

  都不用再仔細打聽,她能猜到,顧汐柔是以舞者的身份進去的。

  她的情緒一有不對勁,霍硯修立刻就察覺到了。

  他的眼神極好,掃一眼便看到了她手機上的內容。

  顧汐柔,雲闕藝術團……

  霍硯修瞬間就明白她在為什麼而難過。  冷下臉來,霍硯修準備撥一個電話出去。

  手指剛在屏幕上點了兩下,還沒來得及把電話撥出去,沈歲晚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幽幽地問:「你在幹嘛?」

  「把顧汐柔趕出雲闕。」霍硯修言簡意賅。

  顧汐柔本來就沒資格進雲闕,是走後門進去的。

  更何況現在還鬧出了這麼大的醜聞。

  她根本就不該留在雲闕藝術團。

  她更不怕戳沈歲晚的傷口。

  而且,那個傷口,還是她造成的。

  霍硯修的臉色更冷了。

  他知道顧汐柔背後有靠山,但無所謂。

  再大的靠山,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先不用。」沈歲晚說。  霍硯修怔了一下,但既然沈歲晚都這麼說了,他也沒多說什麼,將手機收起。

  沈歲晚轉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

  「我大概能猜到她想做什麼。」沈歲晚輕聲說,「如果現在就徹底絕了她的路,那就太沒意思了。」

  腦海里閃過當年的那場車禍。

  沈歲晚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右腿。

  「要在她最得意的時候,讓她下地獄。」沈歲晚的臉上是笑著的,聲音卻很冷,「那才最痛快。」

  霍硯修在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要不了多久,就是沈歲晚大仇得報的日子。

  但,他還是很心疼她。

  「歲晚。」他開口喊她。

  「怎麼啦?」

  沈歲晚回過頭看他的時候,情緒已經恢復如常。  「明天,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霍硯修說。

  「是誰?」沈歲晚好奇地問。

  霍硯修卻沒有立刻告訴她,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等明天見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