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怒吼,把好多人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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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中年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進的會場,這會兒,她大步走到了顧汐柔面前,在顧汐柔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然後,中年女人抓著顧汐柔的衣領大吼:「你還敢污衊我兒子,我打死你!」
說完,她又要打顧汐柔,被兩個工作人員給拉開了。
「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小賤人!」
而顧汐柔此刻已經顧不上臉上的疼痛了。
她看著這個瘋狂的中年女人,嚇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更是控制不住,抖得厲害。
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誰啊?」蘇溫迎一邊吃瓜,一邊問沈歲晚。
沈歲晚在她耳邊小聲說:「這是祝奕鳴的母親,對了,祝奕鳴就是顧汐柔口中那個家暴她的前夫。」
說完,她忍不住轉頭看向霍硯修。 他早就讓人去找祝奕鳴的母親了。
祝奕鳴現在已經被捕,家裡的產業和財產都被查封。
祝奕鳴的母親想救他也沒辦法,誰讓他的生意確實違法了?
霍硯修的人找到她之後,跟她說,顧汐柔一直都對別人說,她的兒子祝奕鳴是個家暴男。
她聽後頓時怒火中燒。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她兒子對待顧汐柔,簡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現在顧汐柔竟然在外面這樣詆毀她兒子,她忍不了!
所以她就跟著來到了國內。
準備找機會,揭穿顧汐柔的真面目!
剛剛,在看到顧汐柔的那一刻,霍硯修立刻就想到了祝奕鳴的母親。
他猜到了顧汐柔可能會賣慘,所以就讓人把祝奕鳴的母親給帶過來。
而這會兒,他根本就懶得去看這場鬧劇,正拿著手機在跟公司里的人發消息,處理公司的事。 有記者問祝奕鳴的母親:「這位女士,請問你是誰?你剛剛說顧小姐是在胡說八道,是指她沒有被她的前夫家暴過嗎?」
「當然沒有!我是祝奕鳴的母親,費瑛霜。我敢發誓,自從她跟我兒子結婚之後,我兒子一直都對她愛護有加,根本不可能有家暴這種事情發生!」
費瑛霜一邊說,一邊憎恨地看著顧汐柔,「這一切全部都是她在扭曲事實,胡說八道!」
現場和直播彈幕都是一片譁然。
「我就說嘛,這個女人謊話連篇,根本就不可信!」
「所以她說被家暴也是假的?那她到底在賣什麼慘?她過的生活到底哪不好了?」
「早就說了,不管她過得好不好,都不是她去傷害別人的理由。」
「好無語啊,怎麼可以拿家暴這種事情撒謊啊……」
「我有個朋友長期被她丈夫家暴,想離婚,但是那個男人一直拖著她,還經常打她,她跟我說她每天都過得生不如死,顧汐柔知道被傷害的人到底有多痛苦嗎,她竟然拿這種事情來撒謊賣慘!」
「太可惡了這個女人!」
費瑛霜看著面無人色的顧汐柔,怒罵:「你個小賤人,你說話啊!你告訴大家,這一切都是你在撒謊!我兒子根本就沒有打過你,不管你多任性,提出多過分的要求,他連一句重話都不捨得對你說!」
「我,我沒撒謊……」顧汐柔還在嘴硬,「我就是被你兒子家暴過,我……」 「你還敢說!」
費瑛霜指著她,手指都在發抖,「我們周圍的鄰居和朋友都能作證,我兒子對你有多好,他們都是知道的!」
她又看向媒體們,大聲說:「這些,只要你們稍微去查一下,去打聽一下,肯定都能打聽到!我兒子現在進監獄了,我承認,他不是什麼好人,但他確實真心愛這個女人!可這個女人,嫌我兒子的公司不如顧氏集團大,硬要跟我兒子離婚,去當顧霆深的小三!」
閃光燈晃得她幾乎要睜不開眼,但她還是繼續說:「我敢發誓,我說的沒有半句 謊話,如果我撒謊了,我立刻和我兒子一起死!顧汐柔她敢發誓嗎?她敢說自己沒撒謊嗎?」
顧汐柔當然不敢。
她現在怕都快怕死了。
其實發誓這種話,如果單拿出來說,大家肯定也是不信的。
但費瑛霜既然敢說讓大家去查,去打聽,那就說明她有這個底氣,她敢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反倒是顧汐柔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心虛了。
所以大家心裡自然都有數。
「顧小姐,請問這位女士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是在撒謊嗎?你的前夫究竟有沒有家暴過你?」 「顧小姐,有考慮過你撒這種謊會造成什麼影響嗎?」
「所以顧總知道這件事嗎?」
「你當初是騙顧總自己被家暴,以此來讓他跟你領結婚證嗎?」
「顧總,你知道這件事嗎?還是你也蒙在鼓裡?」
顧霆深沒有回答記者的問題,因為他整個人都快炸了!
原來連被家暴這件事,都是顧汐柔在撒謊!
而他當初竟然對她毫不懷疑,都沒有去調查過!他就這麼輕易地相信了她的話,心疼她、呵護她,還跟她領了證!
「顧汐柔!你……」
顧霆深死死地咬著牙,眼睛紅得可怖。
顧汐柔的情況也沒有比他哪裡去。
她聽著記者們一個比一個尖銳的問題,感受著現場眾人對她的鄙夷和厭惡,她真的要發瘋了!
她的目光茫然無措地在會場裡轉悠著。 突然,她的目光落到了沈歲晚身上。
這一刻,她的所有情緒似乎都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她突然大步朝沈歲晚的方向跑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沈歲晚,都是你的錯!都是你害了我,我要殺了你!」
然而她根本就無法接近沈歲晚。
因為她在離沈歲晚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已經被保鏢給攔住了。
她瘋狂地想要闖過去,但在人高馬大的保鏢面前,她哪有那個能耐?
「沈歲晚,都是你把我害成了現在這樣……」
頂著顧汐柔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的目光,沈歲晚冷冷地笑了。
「顧汐柔,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