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姝曼直接拿起手機來搜索。
沈家和霍家要聯姻的消息,雖然沒正式宣布,但也沒刻意隱瞞,所以她一搜,便看到了相關的八卦新聞。
原來沈歲晚要跟霍硯修聯姻了。
難怪。
明明她有幾個朋友之前是見過沈歲晚的,可是沈家千金的真容曝光之後,卻沒人跟她說原來你兒子的女朋友就是沈家千金。
想必是都知道了沈歲晚要跟霍硯修聯姻,那也就代表著沈歲晚跟她兒子分手了,她們都不好意思來找她提這事。
估計還有人在心裡幸災樂禍呢!
高姝曼越想越難受,跌坐在沙發上,失聲痛哭。
如果顧霆深和沈歲晚沒分手該多好啊!
想起自己曾經還瞧不起沈歲晚的家世,高姝曼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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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汐柔冷眼看著高姝曼哭個不住,心裡的怨氣更深了。
果然,顧霆深就是隨了他媽,表面上看起來挺好,實則骨子裡就是個自私鬼。 剛剛還心疼她流產,現在一聽說沈歲晚是沈家千金,就忙著為自己惋惜去了。
連沈歲晚「害她流產」的事情,都不介意了。
「不對啊。」高姝曼突然想起了什麼,「阿深和小晚不是領了結婚證的嗎?難道他倆把離婚證給領了嗎?」
「呵呵。」顧汐柔冷笑,「你那好兒子,拿了假的結婚證忽悠人家,估計人家早就知道嘍。」
這一個又一個重磅消息砸過來,高姝曼幾乎要承受不住,靠在沙發上大喘氣。
「不行!」她突然又從沙發上跳起來,「絕對不能就這麼放棄!」
要是她兒子沒跟沈家千金在一起過也就罷了,可他們在一起五年啊!
她差點就能成為京城沈家的親家了。
現在要是就這麼放棄,她怎麼甘心?
她猛地轉過頭,緊緊地盯著顧汐柔。
「既然阿深說要跟你斷了,那你就聽他的話,養好身體之後,就去別的地方吧。你要是再敢搞破壞,別說阿深了,就是我,也不會原諒你!」
顧汐柔氣得渾身發抖。 本以為高姝曼能是她的靠山。
結果,反倒開始威脅她了!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剛剛語氣太沖,高姝曼又放緩了語氣,走到顧汐柔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乖女兒,只要你聽媽的話,媽不會不管你的。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照顧你,我得先去休息一下,你想吃什麼?等我做了,給你帶過來。」
「不用了。」顧汐柔賭氣推開她,背對著她,在床上躺下,「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打聽一下沈家千金的喜好,留著精力去討好她吧。」
高姝曼看著她,到底還是沒說什麼,嘆了口氣,拿起自己的包包,轉身出了病房。
但她卻沒有立刻離開醫院,而是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撥通了一個朋友的電話。
朋友很快就接了,「喂,曼姐,什麼事啊?」
「有點事想求你幫忙。」高姝曼說,「你人脈廣,能不能,幫我打聽一個人的聯繫方式?」
「當然能了,你說,要打聽誰?」
高姝曼卻突然猶豫了。
她和那個人,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聯繫過了。 現在她要主動去找他嗎?他……會幫忙嗎?
「餵?曼姐,怎麼不說話了?」
想到自己一定要讓沈歲晚和顧霆深和好,她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對朋友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朋友驚訝:「是他?曼姐你找他做什麼?你認識他?」
「這個我不太方便說,總之你幫我打聽一下,還有,這件事別告訴別人。」
「行,你放心吧,打聽到了我就發消息給你。」
「好,多謝了。」
……
早上,沈歲晚睜開眼睛,還有點犯迷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清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做的夢,沈歲晚羞恥地捂住臉。
夢裡,有霍硯修。 還有他粗重的喘息、精壯的胸膛、滾燙的體溫……
她竟然做了這樣一個夢!
看來她是真饞霍硯修身子了。
沈歲晚趕緊跳下床,去浴室里洗了個澡。
洗完澡之後她總算冷靜下來,換好衣服下樓,看到傭人正在客廳打掃。
「小姐,早。」傭人跟她打招呼。
「早。」沈歲晚點頭,「霍硯修呢?」
「霍總還沒有下來,可能還沒起床。」
「那……」沈歲晚回頭往樓上看了看,「我去看看他醒了沒。」
昨晚睡覺之前他們約好了,今天要一起出去玩。
霍硯修可能睡過頭了。
沈歲晚重新上樓,來到霍硯修住的房間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霍硯修?醒了嗎?」她輕聲問。
「進來吧。」裡面響起霍硯修的聲音。
沈歲晚猶豫了一下,推門而入。
入目便是正站在床前的霍硯修。
他的褲子已經穿好了,但襯衫應該是剛拿起來穿上,還沒來得及扣好扣子。
沈歲晚一眼就能看見他結實的胸肌。
本來努力想忘掉的那個夢,這會兒陡然間又浮現在腦海里。
她只覺得臉頰又開始發燙。
霍硯修這傢伙……
他是不是故意想勾引她?
衣服還沒穿好就叫她進來。
霍硯修正準備系紐扣,一轉頭,突然看到沈歲晚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而且臉蛋好像有點紅。
他揚了揚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勾唇笑笑。
「怎麼站在那裡不過來?」
他的聲音讓沈歲晚回過神,看著他面上的笑意,她支支吾吾:「你,你衣服都沒穿好我過去幹什麼,我本來是想來叫你起床的,既然你已經起了,那我下樓等你……」
正要走,霍硯修卻大步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同時另一隻手關上了房間門。
他也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沈歲晚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精壯的胸膛近在咫尺。
她極力忍著,才沒讓自己抬手摸一摸。
「怎麼這麼著急走?」霍硯修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啞,「歲晚,幫我系一下扣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