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本打算去送唐甜,
「綿子,你別來了,你來了咱倆在機場再生離死別一回太難受了,我這回再去兩三個星期就回來了。」
董俊逸也打電話了,
「大俊,你等我啊,你等我回來,你保護好你自己啊,這社會對你們男孩子也苛刻啊。你還得打官司搶回你的署名。」
但對爸爸媽媽和弟弟的分開,唐甜還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坐在頭等艙里還在一抽一抽的,景修竹回眸,拿著紙巾給她捎帶擦淚都怕她和皮膚疼,「回來的時候說你和大嫂要去美容院美膚按摩,結果忘了吧。」
那會兒以為她家綿子黃不拉幾的營養不良,結果回來一看,好嘛,現在比她都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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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精油按摩,我身上的香味兒都散了。」
景修竹:「等飛機落地,晚上我給你找個地方你去放鬆放鬆,明天才開拍。」
唐甜有了安慰,「景修竹,你是不是經常去這種娛樂場所啊?酒吧,足浴,按摩……」
景修竹天大的冤枉我,「我不經常去。」
「那就是去過。」唐大小姐說,「看來你的生活,也五彩斑斕的花哨啊!」
景二少開始頭疼了。
季綿綿的悲傷,最好的治癒者已經去了。
「咿咿~」小渺渺呲著小嘴會喊小姨了。
季綿綿抱著小渺渺,一口親上去,「寶貝,你再喊姨姨聽聽。」
「咦,咿,姨姨~」
季綿綿抱著外甥女,只顧著親她小臉蛋,也不想訓練了。
季渺渺的小臉蛋,每天只有小姨和外婆親的最多。
第一個會喊「媽媽」,第二個會喊「小姨」。
季飄搖揉了揉女兒的頭髮,「今天結束我帶著她給頭髮剪一點,夏天太熱了,捂著頭皮不好。」
「麻麻~」
季飄搖笑起來,揉揉女兒頭上的小軟毛。
她手機響了,季飄搖看了眼來電人,掛了。
「大姐,誰呀?」
「哦,渺渺爸。」
小渺渺小嘴張張,「咦~」
「哎!」
小姨和外甥女相處的又融洽又幸福。
晚上,季綿綿回到家裡,「老公,狐狸精是不是惹到我大姐了?」
電話都不接。
最近季綿綿有兩點很疑惑,一是大姐和狐狸精的事兒,「拖拖拉拉的,他是不是玩兒我大姐?」
還有一個是哥嫂的事,「不對勁啊,我丑哥到現在也沒讓我去找我媽提他打聽我媽對雲姐姐的印象,這非常反常啊。」
季綿綿在訓練館公然跑神發呆。
霍堯桁看著打算不要自己的愛人,「霍主,禾子姐還不接電話嗎?」
霍堯桁:「東西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阿通點頭,「都準備好,放在飛機上了。機艙都裝滿了。」
霍堯桁點頭,給季飄搖發了條訊息,「搖兒,我去找你了。」
季飄搖抱著浴池裡邊撲騰水的女兒出門,「季渺渺,我可是會揍寶寶的媽媽啊,你再不去乖,媽媽就打了。」
裹住小圓一團,將她擦好,丟在床上,拿她的嬰兒用品和紙尿褲的時候,小渺渺抱著媽媽的手機坐起來,小手舉著,「啊啊,嗚啦啦嗚呀呀~」
「爬過來給你擦粉,換上紙尿褲再聽歌。」
「媽媽~」
季飄搖起身,「你喊我爸爸也不行。」
小渺渺還舉著手機,「昂~」
季飄搖低頭,要沒收手機時,那條醒目的簡訊映入她眼球。
……
唐甜的下了飛機,確實被安排了。專職司機,帶她去了美容店,又去了按摩館。進入唐甜還沒去前台呢,景修竹立馬說道:「安排女技師。」
唐甜:「你什麼意思?你歧視男的?」
「我介意男的。」
帶著她吃好玩好,滿足了,到劇組酒店已經十一點半了,車開到半路的時候,她就在睡覺,晃悠悠的。
景修竹見到她意識混沌,緩緩降低車速,然後趁著唐甜毫無防備的時候,「小蘿蔔,你最喜歡的人是誰啊?」
「綿子啊」
景修竹看了眼副駕駛的女孩兒,「男生呢?」
「嗯,小不苦。」
某一瞬間,景修竹是理解大哥那些年,大嫂喜歡唐甜和小渺渺都多時,大哥的醋味。但他大哥比他容易,老婆是直接娶回屋的。
「景修竹是誰?」
「騙子。」
景二少:「……」
「那你喜歡這個騙子嗎?」
唐甜安靜了一會兒,景修竹以為她睡醒了,結果扭頭一看,那邊微鼾都響起。
景修竹無奈的低笑,他一隻手拉住唐甜的手,和她十指緊扣,唐甜毫無察覺。
是到酒店,她一頭懵的看著闖入自己酒店房間的男人,
「你幹嘛?」
景修竹雙手掐腰,堵住門,「算筆帳。」
打PK的男模是誰?摸了誰的胸膛?還有見誰走不動道?
唐甜渾然不知自己的處境,「你膽兒肥了?」
景修竹靠近,「膽兒肥的到底是誰,嗯?」
唐甜:「……」
暗中摸走景修竹酒店房卡,對著景修竹一側空隙,彎腰衝刺,朝著臥室門口跑,景修竹壓根沒料想到她睡飽了精力這麼充沛,回頭看著她逃跑的背影。
開啟自己臥室門時,景修竹默默站在她背後,「房卡拿成你的了,這才是我的。」景修竹遞過去自己房間房卡。
唐甜沉默。
景修竹將自己臥室門開啟,大掌落在唐甜背後,「進去吧!」
兩人進入,屋門被反鎖。
隔著一扇門還能聽到唐甜甜那分不清局勢的戰鬥勁兒,「景修竹!你敢找我算帳,你是不是考察期不想通……唔,景啊,」
季綿綿「經歷」多,經驗很豐富,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不應對的時候,自個兒這邊先蔫兒了,撒嬌哄人小性子鬧一鬧,先把男人積攢的火氣哄下去再說。
唐甜是你給我來硬的,我給你槓上去。
於是第二天,奎哥來喊唐甜去劇組的時候,對面景修竹的臥室門開啟了,他穿著寬鬆睡衣,「奎哥等一會兒,她還沒睡醒,我去喊她。」
奎哥眼看著睡眼惺忪的女孩兒從景修竹房間跑出來,去了對面自己屋開始洗漱換衣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給皮膚做了個簡單的打底,這才精神了點。
奎哥依舊震驚在原地。
「奎哥,咋了?」